想到這裡,蕭梓畫嗜血的笑了笑。
安心,敢和我搶男人,這是你自找的。
如果安心沒有和陸澤成在一起,或許,蕭梓畫也不會這麼對付安心了,畢竟蕭梓畫不想當(dāng)壞女人。
顧一城從蕭梓畫的手中接過了藥,看著蕭梓畫,問道:“這藥真的沒有其他的副作用?”
“顧一城,你說你和我合作,這就是你的合作態(tài)度嗎?你還懷疑我嗎?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要是這麼懷疑我的話,那我們也沒有合作下去的必要了,我沒有必要和一個不相信我的人合作?!笔掕鳟嬚f著,想要上前去搶下顧一城手中的藥。
顧一城皺眉,看著蕭梓畫,說道:“幹嘛這麼生氣,我又沒說不和你合作,我就是問問而已,你至於嗎?”
蕭梓畫沒有說話了。
顧一城又問道:“這藥需要怎麼吃?。俊?
蕭梓畫聽到顧一城這麼問,將使用方法告訴了顧一城,然後看著顧一城,說道:“你放心,我只是想讓安心毀了清白,和陸澤成分開,不會害了安心的?!?
顧一城依舊一句話都沒說。
其實(shí)他對安心這個妹妹,是很心疼的,但是想到了安逸琛的支票,想到了顧振東,顧一城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有時候,一切或許都是冥冥之中,上天註定好了的。
他和安心,註定這輩子不能以兄妹相稱。
安心可以有安逸琛,可以有季雅初,可以有陸澤成,還可以有很多很多的親朋好友,可是他呢?他顧一城就只有顧振東一個親人啊。
“顧一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爲(wèi)難的,你只需要?dú)Я税残牡那灏拙涂梢粤恕!?
“什麼時候動手?”顧一城看著蕭梓畫,開口問道。
“我給你三天的時間,這三天你隨便什麼時候動手都可以,但是你不能騙我,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對安心動手了。”
“你什麼時候客氣過?”顧一城聽到蕭梓畫這麼說,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看著蕭梓畫,開口說道。
蕭梓畫不自討沒趣,識相的沒有說話。
顧一城玩轉(zhuǎn)手中的藥瓶,好半響纔開口說道:“三天的時間,ok,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蕭梓畫只是笑笑,沒有說話了,既然顧一城都這麼說了,她還是願意相信顧一城一次。
畢竟,顧一城沒有緣由這麼大費(fèi)周章的欺騙自己的。
“顧一城,我能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你想好了,要對安心動手的嗎?”
故意成長看著蕭梓畫,說道:“這好像是我的私事,和你沒有半點(diǎn)關(guān)係?!?
“人家只是好奇,想要問一下而已?!笔掕鳟嬮_口說道。
顧一城湊到蕭梓畫的耳邊,看著蕭梓畫,說道:“該你好奇的你去好奇,不該你好奇的千萬別去好奇,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嗎?好奇害死貓?!?
蕭梓畫什麼時候被這麼對待過,這麼羞辱過,臉色變得很不好看,看著顧一城,一句話都沒有說。
顧一城收回自己的視線,然後轉(zhuǎn)身離開了咖啡廳。
翌日!
顧一城翻到安心的電話號碼,想了很久,還在糾結(jié),自己到底要不要給安心打電話,另一隻沒有握著電話的手,一直都在緊緊地攥著那瓶藥。
安心看到來電顯示是顧一城,還以爲(wèi)是自己看錯了呢,顧一城自從上次不告而別,就再也沒有給自己打過電話了,安心看到來電顯示後,還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錯了啊。
但是沒錯,這來電顯示上寫的就是顧一城的電話號碼,安心接起來,問道:“顧一城,你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啊?”
顧一城皺眉,說道:“我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就是好奇,你會給我打電話,說吧,你找我什麼事情?”
顧一城沉默了一會,開口說道:“安心,你現(xiàn)在方便嗎?出來見一面唄?!?
“好啊,在哪裡見面啊?”
“就在左岸咖啡廳吧,我再那等你。”
“好,不過你要等我一會,我是打車過來,我的車子送去維修了。”
“好?!睊焐想娫掅?,顧一城還在那糾結(jié),自己到底要不要給安心下藥,又想到了顧振東的支票,顧一城皺眉,沉默了一會,還是將藥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的身上,然後起身去了左岸咖啡廳,到了左岸咖啡廳,顧一城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等著安心,雙手放到褲兜裡,有些不安的等著安心的到來。
不一會,安心就來了,還是一件小T恤,牛仔褲,帆布鞋,馬尾,和顧一城第一次看到安心是一樣的,顧一城看著安心,看的有些失神,這是他的親妹妹,難道他真的要這麼對待安心嗎?
顧一城有點(diǎn)舉棋不定的了。
安心走過來,看著顧一城失神,做個鬼表情嚇唬顧一城,說道:“嘿,收神了收神了?!?
顧一城其實(shí)根本就沒有分神,一直都在看安心,看到安心,顧一城笑了笑,說道:“你來了?!?
“你想什麼呢想的這麼入迷,我出現(xiàn)你都沒看到我?!?
“沒什麼,你怎麼這麼快就到了?你不是說你要晚一點(diǎn)才能到嗎?”顧一城看著安心,轉(zhuǎn)移了話題,開口問道。
“哦,我看陸澤成的車子在院子放著,我就開他的車過來了,顧一城,幾個月沒見,你好像變了?!卑残目粗櫼怀牵苷\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