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莎莎在安逸琛的公司上班,在朱祁陽死了之後,陳莎莎想要離開安逸琛的公司,畢竟她當時來公司也是朱祁陽的意思,現(xiàn)在朱祁陽不在了,陳莎莎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安逸琛,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纔對,所以他就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陳莎莎什麼都不知道,而且在安氏上班的這些天,安逸琛對她還算不錯,陳莎莎知道,安逸琛是看在安心的面子上,知道自己是安心推薦來的,所以纔對自己這麼好的,所以陳莎莎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安逸琛,陳莎莎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他們都對她很好,有恩,所以她不想做出任何的傷天害理的事情。
下班的時候,陳莎莎剛走出安氏的大門口,就看到了一個人,是朱祁陽的大哥朱祁樊,朱祁樊和朱祁陽長得很像,像到陳莎莎分不清誰是朱祁陽,誰是朱祁樊,其實,對朱祁樊,陳莎莎一直都沒見過,只是聽朱祁陽說過,他有一個大哥,陳莎莎停下腳步,朱祁樊看到陳莎莎,走過來,看著陳莎莎,伸手幫陳莎莎弄頭髮,故意做出親暱的樣子。
陳莎莎躲開一點,提防的看著朱祁樊,說道:“祁陽,你......你不是死......?”
“莎莎,死的那個是我大哥,不是我,他們抓錯了人,還有上次他們報復(fù),也是針對的我大哥,不是我。我還活著,我還是我,我還是你的祁陽。”朱祁樊看著陳莎莎,開口說道。
陳莎莎對朱祁樊的話堅信不疑,因爲他不相信世界上會有如此像的兩個人,所以不管朱祁樊說什麼,陳莎莎都是很相信的,上前抱著朱祁樊,說道:“祁陽,我以爲你不在了,我真的不知道你還活著,我好害怕,我好害怕我以後都見不到你了,我不知道要是我見不到你的話,我要怎麼辦?我真的不知道,我好怕,祁陽,求你了,以後都不要離開我了,好不好?”
“好,我不離開你,但是莎莎,我們先把正事做了,你知道的,我想要的是什麼。”
“祁陽,我們能不能別......安心和安逸琛都是好人,我不想傷害他們的,我真的一點都不想傷害他們的,我們可以不要傷害他們嗎?”陳莎莎看著安逸琛,苦苦的哀求。
“莎莎,當初你混到安氏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你是怎麼想的,難道你甘心就這樣放棄嗎?”
“我......”陳莎莎憂鬱了,不知道該怎麼和朱祁樊說,朱祁樊又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難堪的。”
朱祁樊現(xiàn)在是冒充的朱祁陽,不知道朱祁陽都和陳莎莎說過了什麼,所以朱祁樊說話都是很小心翼翼的,怕露出一絲一毫的端倪出來。
陳莎莎這顧著沉浸在朱祁陽死而復(fù)生的世界裡了,完全沒有注意到,朱祁樊的那些破綻。
“莎莎,相信我,弄垮了安家,對我們有很大的好處的。”朱祁樊繼續(xù)誘哄著陳莎莎。
陳莎莎看了一眼朱祁樊,她還是沒變,和自己在一起,永遠都是有目的性的,可即便是如此,她還是很愛很愛他,爲了他,他可以放棄很多的原則。
陸澤成知道顧振東是B市的人,爲了將事情調(diào)查清楚,顧振東爲什麼要害安心,決定親自去一趟B市,將當年的事情調(diào)查清楚,看看這個顧振東和季雅初之間是什麼關(guān)係,爲什麼顧振東要這麼對待安心呢?
所有的問題都圍道一起了,讓陸澤成不知道該怎麼去思考了,陸澤成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葉城知道陸澤成要去B市,皺眉,說道:“你真的想好了,要去B市?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要是這件事有一點不對勁的話,就會影響你和安心的感情的。”
“這件事,你不說,我不說,安心怎麼可能會知道,放心,我已經(jīng)想好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那行,那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說什麼了。”
陸澤成點頭,回家後,跟安心說,他要去B市出差,跟秦煜楠一起,準確的說是秦煜楠要去出差,他只是作陪。
安心對陸澤成的話深信不疑,點頭說道:“好啊,那你就去吧。”
陸澤成瞇著雙眼,看著安心,回答的這麼爽快,有貓膩,說道:“安心我警告你,你給我一天三餐按時吃,我最多一天就回來了,你別給我一天不吃飯,專門吃那些零食,我要是知道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安心:“......”撇撇嘴,說道:“我知道了。”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心裡卻不是這麼想的,陸澤成反正是去出差,又看不到,她就是吃零食了,陸澤成也不知道,這麼想著,安心整個人都好了,對陸澤成也是敷衍了事的答應(yīng)著。
陸澤成其實真不相信安心的話,但是沒辦法,他必須要去B市一趟,去調(diào)查當年的事情,而且這件事還必須要隱瞞著安心,不能帶安心去,不然他也不會對安心撒謊了。
陸澤成無奈的嘆氣,算了,反正就只有一天的時間,隨便安心自己在家折騰了,只要不出人命,隨便她折騰。
陸澤成簡單的給自己收拾一下行李,‘出差’嘛,總得有出差的樣子才行啊,不然安心會起疑的,安心其實真的不會起疑,她現(xiàn)在處於激動的時刻,終於可以和她的可樂,薯片,果凍見面了,能不激動嗎。
陸澤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安心,心裡還是擔(dān)心安心,要是這件事不是一件好事的話,安心肯定會受到傷害的,陸澤成無奈的嘆氣,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做纔是對安心最好的,纔不會傷害安心了,要是可以,他寧願當時蕭梓畫對付的是自己,而不是安心。
陸澤成想護安心一世周全,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能量是那麼的有限,連最基本的保護都給不了安心。
第一次恨自己的能力沒那麼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