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陸澤成你能不能認真一點,我沒有和你開玩笑的好嗎,安心真的是好想揍他一頓,安心發誓,等陸澤成從戰地回來,安心一定揍得他滿地找牙。
“安心,我不和你開玩笑了,你到底要和我說什麼事情啊?”陸澤成問完,安心就沉默了,陸澤成也知道自己問的是廢話,安心怎麼可能會擔心她,怎麼可能會緊張她,她真的是太天真了,都到了這一地步了,他還抱著什麼期望呢。
陸澤成在心裡自嘲的笑,她和安心,從一開始就是他一廂情願的喜歡安心,安心從此一開始就不喜歡他,真的是不喜歡。
“陸澤成,你什麼時候從戰地回來啊,要是陸叔叔還有陸阿姨問我的話,我要怎麼跟他們解釋啊,算我求你了,你回來吧,回來好不好?”安心開口說道。
“那你呢,安心,你希望不希望我回去?”
安心又是一陣沉默。
陸澤成也跟著安心一起沉默。
這輩子,陸澤成和安心最默契的,大概就是沉默了。
“陸澤成,你別鬧了,你今年都28歲了,不是18歲,你不是青春叛逆期,你做事能不能別這麼任性,這麼草率,你這麼做,你有想過那些在乎你的人的感受嗎?”
“我只在乎你的感受,安心,我不想騙你了,其實我喜歡你,從小到大,我不相信,你沒有感覺的出來,我對你好,我寵你,都是因爲我喜歡你。”
安心的腦袋嗡的意下,蒙圈了,今天是表白日嗎?爲什麼學長選擇今天表白,陸澤成也選擇今天表白?爲什麼他們都要對他表白,他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適應啊。
“陸澤成,今天......”好半響,安心開口了,陸澤成屏住呼吸,就怕錯過安心的話,安心的話,對陸澤成來說,就是聖旨,他連標點符號都捨不得錯過。
“恩,你說,我在聽。”陸澤成的聲音輕飄飄的,好像在躲什麼。
安心咬了咬自己的雙脣,他知道自己這麼說,可能會傷了陸澤成的心,但是安心還是忍不住要說出來,隔著電話,安心開口說道:“陸澤成,今天學長和我表白了,我打算答應他,和他交往。”
安心說完,時間又一次凝結了。
過了一會,陸澤成笑了笑,說道:“也好,你終於有人要了,我不用像是廢品收購站似的收留你了,安心,恭喜你啊,禮物的話,我暫時沒有辦法送你了,等我回去之後再送你吧。”而此時,陸澤成的手裡,握著的是一枚戒指。
是DarryRing旗下的一款戒指,是用好幾種彩鑽製作成的,這枚戒指全球只有一枚,必須要用自己的省份證去買,一輩子,就只能買這一枚戒指,象徵著,一生一世一雙人。
陸澤成還能感覺到戒指的溫度,但是卻感受不到電話那頭,安心的溫度,她說什麼,她和朱祁陽要在一起?陸澤成笑了笑,他還能開口對她說祝福,看來,他對她的愛也不是那麼深嘛!
但其實,他對安心的愛,到底有多刻骨銘心,其實他自己都不清楚了,他那麼說,其實是希望安心不要有壓力,所有的痛苦,他一個人背。即使到了這一刻,他還是希望安心是無憂無慮的,開開心心的。
他最大的幸福就是看著安心幸福,即使,給她幸福的那個人,不是自己,他也欣然接受。
有一種愛,是我還愛著你,只是少了在一起的執著。
安心,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世界中了,他的世界,再也沒有一個叫安心的人了,從此,他又只剩下一個人了。
陸澤成覺得自己的眼眶有點溼潤,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是誰說的,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全特麼的是狗屁,全是騙人的。
安心掛上電話過後,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其實這麼說,就是想刺激一下陸澤成,希望陸澤成能快點回來,她在戰地,安心真的好擔心她,真的好擔心。
安心將電話放到一旁,蓋著被子,趴在牀上,想著自己剛剛說的話,他好像說的太過分了,好像真的傷害了陸澤成了。
凌晨三點鐘的時候,安心被電話吵醒了,按了接聽鍵,迷迷糊糊的說道:“喂,誰啊?”
“安心,你特麼的和陸澤成說了什麼?”一向好脾氣的葉城都爆了粗口了,安心眨了眨眼睛,睡意消失了一半,隔著電話問道:“怎麼了?”
“怎麼了?安心,我還想問你怎麼了?你昨天到底和陸澤成說了什麼?爲什麼他會受傷?”
安心拿著手機的手顫抖了一下,手機從手裡滑落,葉城剛剛說什麼?陸澤成受傷了?他怎麼會受傷的,他不是英雄嗎?英雄怎麼可能受傷,他不是說他會保護好自己嗎?這就是他說的保護好自己,不讓自己受傷?
“安心,我告訴你,陸澤成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的,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最好祈禱陸澤成傷的不嚴重,不然,我一定把你殺了。”
再後來,陸澤成說了什麼,安心就聽不到了,他只聽到葉城的那句:“陸澤成受傷了。”
安心又給陸澤成打電話,但是這次,電話就一直打不通了,安心心急如焚,恨不得現在就去到戰地,親眼看看陸澤成到底傷的怎麼樣,可是,安心不能那麼任性,陸澤成已經受傷了,他要是去戰地,他也受傷的話,以後誰來照顧陸叔叔還有陸阿姨,還有她爸爸媽媽,也需要她照顧的。
陸澤成,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你爲什麼要這麼混蛋,你爲什麼要讓自己受傷啊???
安心在心裡將陸澤成罵了一個遍,但是更多的是擔心。
要是陸澤成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葉城和秦煜楠帶著特種兵,半夜三點,專機飛到了戰地,在戰地的一處空地上,直升機緩緩地降落,秦煜楠也認真起來,沒有了平時的吊兒郎當,葉城的眉頭一直都是緊皺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