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陽看著陳莎莎,說道“我之前和你的事情被安心看到了,他鬧著要和我分手 ,當時我以爲她就是一個冒牌的千金,沒有想那麼多,我想他知道就知道了,反正我早晚都要娶你,他早晚都要知道這件事的,但是前幾天我才知道,安息 其實是安逸琛的親生女兒,安逸琛連dna都拿給記者看了,還有安老爺子,他也將自己手裡的百分之二十 的股份給了安心,現在安心是安家最大的股東了,我跟安心認錯,但是安心不原諒我,沒辦法,我只好嚇唬他,我說安逸琛偷稅漏稅,要是安心知道其實安逸琛沒有偷稅漏稅,這件事其實是我在騙他的話,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就離開我的身邊的。”
“那......那你要我怎麼配合你啊?”
“這樣,你找個機會和安心 做朋友,然後你再弄出一個苦肉計,安心就是心軟,讓她給你安排一個工作,最好是當安逸琛的秘書,到時候我會弄一個假的資料給你 ,你栽贓給安逸琛,當然了,你要一步一步的按照我的計劃來,等我們弄垮安逸琛,到時候安氏就是我們的了,我把安心甩了,我們 就可以在一起了。”
“祁陽,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啊?”陳莎莎看著 朱祁陽,有些擔憂的問道。
“莎莎, 除了這樣我沒有別的辦法了,你只能按照我說的去做 ,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去做,到時候,我和你都完了,到手的金子都會飛走的。”
陳莎莎還是皺眉,朱祁陽看著陳莎莎,又開口說道:“莎莎,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放心,等這件事過去之後,我們就結婚,我保證這件事會做的滴水不漏的。”
陳莎莎聽到朱祁陽這麼說,看著朱祁陽,說道:“會不會出人命啊?”
“不會的,你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我只是想先穩住安心,安逸琛沒有偷稅漏稅,警察調查就會掉調查清楚,我只是想等警察調查清楚之前得到安氏。”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只好幫你了。”陳莎莎點頭,答應了朱祁陽,聽到陳莎莎點頭說答應,朱祁陽懸著的心才落下。
陳莎莎答應了朱祁陽,朱祁陽就開始謀劃著要怎麼想辦法,讓陳莎莎接近安心。
將一切的計劃都計劃好了。
陳莎莎皺眉,還是有點擔心的說道:“祁陽,這件事我還是覺得不靠譜。”
“你又怎麼了?你到底想不想幫我?陳莎莎,要想成大事,首先你就不能婆婆媽媽的,你看你現在這麼心軟,你怎麼能成就大事,難怪人家都說女人是頭髮長見識短的,我看你就是這樣的人。”
陳莎莎被朱祁陽這麼一說,心裡有疑惑,都不敢說出來了,只好乖乖的閉上嘴巴。
但是陳莎莎還是覺得有點不安,總感覺朱祁陽的計劃,沒有他說的那麼的完美。
“莎莎,相信我,恩?等這件事過去之後我們就結婚。”
“好。”陳莎莎對著朱祁陽笑了笑,點頭說道。
翌日!
安心接到朱祁陽的電話,說是去喝咖啡約會,朱祁陽說是約會,但是其實就是監視安心,可是安心明知道,祁不能不去,安心嘆了一口氣,要是可以,她真的是一點都不想去,真的是一點都不想和朱祁陽有什麼牽扯,但是目前的情況,不準她說不。
他要是說了不,她爸爸怎麼辦?陸澤成怎麼辦?
陸澤成......提到陸澤成,安心低著頭,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安心按照朱祁陽說的那樣去赴約,在咖啡廳的門口撞到一個人,這個人就是陳莎莎,安心單純,不知道這一切其實就是朱祁陽和陳莎莎安排好的,安心看著陳莎莎,問道:“你沒事吧?”
陳莎莎搖搖頭,說道:“我沒事,謝謝你。”
陳莎莎裝作很可憐的樣子,揚起手,安心看到她胳膊上的淤青,皺眉,說道:“你受傷了。”
“沒關係的,一點小傷,我都習慣了。”
習慣了,一個女孩子,受傷了說她都習慣了,安心聽到了之後,心裡很不是滋味。
朱祁陽給安心打電話,安心皺眉,接起來,朱祁陽問道:“你在哪呢?怎麼還沒到呢?”
陳莎莎自然知道,這電話是朱祁陽打來的,陳莎莎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安心皺眉,下意識的擡頭看了一眼陳莎莎,說道:“學長,我這遇到點事情,我撞到一個人,我先不和你說了,我要先送他去醫院,要不你先回家吧,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再和你聯繫。”
“你有沒有受傷?是不是遇到碰瓷的了?安心,你還是太單純了,別人家說什麼你就聽什麼。”
“學長,是個女孩子,不是碰瓷的,是我不小心看到他的傷口的,她太可憐了,我先送他醫院,我們晚點再約,就這樣吧。”
安心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朱祁陽就知道安心是傻妞,好欺騙,不管她怎麼說,安心都會相信的。
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但願安心以後知道了真相,還會這麼淡然,不會生氣纔好啊。
朱祁陽一邊用咖啡勺攪拌著咖啡,一邊看著窗外,安心和陳莎莎,嘴角上揚,似笑非笑你的看著這一幕,他還是很瞭解安心的,知道安心是心地善良的女孩子,一定會同情心氾濫的,一定會這麼做的。
陳莎莎看著安心,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你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啊?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啊?”
“我不是對你好,我是看你身上有傷,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女孩子都很愛美的,你身上這麼多的淤青,你要是夏天怎麼穿裙子啊?”
“我都習慣了。”陳莎莎笑了笑,開口解釋道。
只是那笑看上去有點牽強,有點無奈,安心嘆氣,看著陳莎莎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又是一個可憐的人。
不知道爲什麼,安心看到陳莎莎這樣,就想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