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梓畫,還記得有一次我帶著安心還有你去商場,你被幾個混混調戲的事情嗎?那段路的監控錄像沒有了,但是我知道,其實那幾個混混是無辜的,他們調戲了你,之後他們都被砍了一隻手臂,我知道那是慕言的所作所爲,而你明知道,卻沒有說出來,要不是你爲了引起我的注意,去主動搭訕那些混混,我也不會受傷,你真的以爲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是不願意相信這是你做的,我寧願相信你是原來那個單純善良美好的蕭梓畫,我也不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不......不是這樣的,成哥哥,你聽我說,我也是沒辦法,我只是太愛你了,難道愛一個人有錯嗎?我只是想讓你能多看我一眼,我知道錯了,成哥哥,你要我怎麼做?我現在就去找安心,我去和安心道歉。,我給她跪下,磕頭認錯?!笔掕鳟嬚f著,就要往外面跑出去。
陸澤成開口喊住了蕭梓畫,蕭梓畫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陸澤成,但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陸澤成看著蕭梓畫,抿了抿雙脣,好半響纔開口說道:“畫畫,爲了保護你,我什麼都沒有和安心說,但是我希望你以後自己好自爲之。”
“好自爲之......”蕭梓畫呢喃著重複著這四個字,然後看著陸澤成,問道:“成哥哥,好自爲之是什麼意思?你不想管我了嗎?不要我了嗎?爲什麼?你爲什麼要對我這麼殘忍,我已經知道錯了,我可以和安心道歉的,我說了我什麼都可以做的,我只是太過在乎你,我只是想求你多看我一眼,難道我做錯了嗎?我只是愛你,難道愛一個人有錯嗎?”
“愛一個人沒錯,但是愛一個人,卻用錯了方式,一錯再錯,就是你的不對了,蕭梓畫,因爲蕭梓毅的關係,我也一直都把你當成妹妹一樣的看待,我一點都不希望你變成這樣子,我希望在我的眼中,你還是那個善良的,喊我成哥哥的小女孩,我也不希望你變成現在的樣子,到底是什麼讓你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啊?!?
“善良?”蕭梓畫笑了,他一直都是假裝自己是很善良的,她其實一直都不是善良的,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這纔是她真正的面目。
陸澤成看蕭梓畫又是哭又是笑的,也沒心軟,看了一眼蕭梓畫,又開口說道:“我已經讓無言他們來了,等他們到了你就跟著他們一起做直升機回到墨西哥,他們以後能照顧好你的,以後,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別回國了?”
“你要囚禁我?”蕭梓畫回頭看著陸澤成,無言是特種兵出身的,性格很孤僻,你必須要按照他說的去做,但凡有一點不聽話,他就會變法子折磨你,跟在陸澤成的身邊這麼長時間,蕭梓畫也見過一兩次無言,看過無言折磨人的手段,真的是絕了,但是現在,陸澤成要將自己交給無言,蕭梓畫不可能不害怕的,尤其是他曾經親眼見識過,無言的手段,更加的害怕,惶恐不安的了。
“隨便你怎麼說,無言已經在來的路上了,等一會他就帶你走,我送你們去機場?!?
“陸澤成,你對我,真的夠狠。”蕭梓畫看著陸澤成,她終於相信了那句話,一個男人,可以寵你上天堂,也可以推你入地獄。
當他在意你的時候,就可以把你放置天堂,可當他不在意你的時候,他就能把你推入地獄、。
天堂和地獄,原來不過是一念之差,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再念,灰飛煙滅。
蕭梓畫怎麼都不會想到,陸澤成會這麼維護安心,陸澤成會爲了安心,做到這麼的絕情。
第一次,蕭梓畫看到了陸澤成的狠戾,真的是太狠了,任何一個人都做不到像陸澤成這麼的狠戾。
陸澤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給自己點了一支菸,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坐在那等著無言的來,蕭梓畫就好像是被古代的帝王打入冷宮的妃子一般,又像是犯人犯了錯,等著警察來逮捕她似的,整個人坐在那,連哭,都忘記是什麼感覺了。
其實,有好幾次,蕭梓畫想開口,再喊一聲成哥哥,或者是跟陸澤成說說話,聊聊天,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沉默,好像變成了世界上最好的語言。
不一會,門鈴響了,陸澤成看了一眼蕭梓畫,起身去開門,是無言來了,看到陸澤成,無言畢恭畢敬的說道:“陸少?!?
“無言,把人帶走吧,把她照顧好了,她要是有點什麼閃失,我唯你是問?!?
“我知道了,請陸少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蕭梓畫小姐的?!?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看過無言的變態的手段,亦或者是知道了陸澤成的狠戾,這會,蕭梓畫聽到陸澤成還有無言這麼說,總覺得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蕭梓畫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不敢去看陸澤成,更加不敢去看無言。
陸澤成看了一眼蕭梓畫,說道:“行了,人,你帶走吧。”
“好,我知道了。”無言說完,轉身看著蕭梓畫,開口說道:“蕭小姐,請吧。”無言是特種兵出身,一點都沒有那麼多的什麼紳士風度,對著蕭梓畫說請,也沒有做出請的手勢,只是皺眉,看著蕭梓畫,說道。
“我不要,成哥哥,我不要和他一起走,我想在這,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錯了,求你給我一次的機會吧,求你了,再給我一次的機會吧,我不想和這個變態走,我不敢,成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蕭梓畫搖頭,從心裡牴觸無言。
“害怕了?你現在知道害怕了?那你給安心發短信的時候,你可曾想過,安心會害怕?恩?”陸澤成步步緊逼著蕭梓畫,一個字,一個字的問道。
蕭梓畫搖頭,現在的陸澤成,她也害怕,現在的陸澤成和無言,是一樣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