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太自責,沒事的。”
安心點點頭。
真的是覺得,秦家的人都對他太好了,明明是他的錯,但是秦家的人卻不說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搶救室的燈滅了,醫生從裡面出來,摘下了口罩,安心趕緊上前,問道:“醫生,怎麼樣了?他們怎麼樣了?”
醫生嘆了一口氣,說道:“安小姐,你放心,陸少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等一下轉到病房,麻藥過了就會醒了。”
“那另外一個呢?”
“安小姐,另外一個,恕我醫術有限,請節哀。”
安心聽到醫生這麼說,重心站不穩,差點摔倒,什麼叫請節哀,他不要這樣的結果,他不要慕言死,慕言要是死了,他要怎麼和秦家的人交代啊。
安心拉著醫生的手臂,說道:“你是在和我開玩笑的對不對,你一定是在逗我的,我知道,我知道你騙我的,是慕言讓你這麼說,嚇唬我的對不對?其實他沒什麼大礙,他和陸澤成一樣,都好好的,等一下就可以醒了,是不是?”
“安小姐,你先冷靜一點,我們已經盡力了,請節哀。”
安心後退兩步,穆楠楠和陸向微在後面扶著安心,說道:“你小心一點。”
安心搖頭,陸澤成活了,但是慕言卻死了,他們都是受傷,受的槍傷,爲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差距?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安心不敢相信,慕言死了。
剛剛,慕言還在休息室和她說話啊,慕言還說祝她幸福,慕言還說要是陸澤成以後欺負她,他會幫她報仇,找陸澤成打架的啊,要是慕言死了,以後她被陸澤成欺負了,他要怎麼辦?爲什麼慕言要食言,爲什麼慕言說話不算數,慕言明明說好了的,要幫著自己的啊。
醫生離開了這裡回到了辦公室。
安心一個人愣在那裡。
陸向微和穆楠楠走過來,看著安心,說道:“安心,陸澤成被送到病房去了,你要不要先去病房看看陸澤成啊。”
聽到他們的聲音,安心轉過視線,看著穆楠楠和陸向微,說道:“爲什麼慕言會死?要是慕言沒有救我的話,他就不會死了,明明該死的是我,不是他,爲什麼他要救我。”
穆楠楠知道是爲什麼,因爲慕言喜歡安心,但是穆楠楠不想給安心壓力了,說道:“安心,你不是也曾經救過他嗎,你們一人救一人一次,扯平了,只是慕言運氣不夠好,丟掉了性命而已。”
“是啊,慕言運氣不好,要是運氣好的話,就不會來這邊談生意,就不會知道我和陸澤成訂婚,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你們知道嗎,我有一種是我害死的慕言的感覺,真的,我只要一閉上眼睛,我就會想到,是因爲我,慕言才死的,我就整個人都不好了,慕言好傻,其實他可以不救我,不管我對的,其實慕言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做的,他要是不這麼做,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他好傻,他真的是好傻。”
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安心,不知道該怎麼說,安心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就是無關緊要的人,因爲他受到一點傷害,他都會心事重重的,何況是像慕言這種,跟安心是認識的。
安心更加的會傷心了。
陸澤成躺在病房的病牀上,還沒有醒過來的痕跡,穆楠楠和陸向微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只有陸澤成醒了,才能搞定安心,能安慰阿信,現在他們說的話,安心是不會聽的,安心現在整個人都是鑽牛角尖的狀態。
他們只能祈禱,陸澤成快點醒過來,醒過來後好好的哄哄安心,安慰安心了。
慕言死了,葬禮還算是風光,因爲是秦家失散多年的大少爺,所以有很多和秦家有合作或者是想要巴結秦家的人來弔唁,他們和慕言不認識,但是卻看在秦家人的面子上,來了。
陸澤成醒了,安心將慕言的事情跟陸澤成說了,陸澤成醒了,但是身體還是很虛弱,躺在病牀上,動彈不得。
陸澤成看著安心,說道:“丫頭,對不起啊,我沒有保護好你,害你受驚嚇了。”
安心搖頭,問道:“陸澤成,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是蕭梓畫動手的,我不是說過了嗎,她越獄了,他應該是最恨我的,不過,我很奇怪,蕭梓畫的手裡怎麼會有槍?”
而且還是*,*是威力極其大大手槍,市場上應該很難買得到的,但是蕭梓畫卻輕而易舉的就弄到手了,而且槍法還那麼準,應該說蕭梓畫的背後有人在給她出主意,教她這一切的,還有蕭梓畫越獄,蕭梓畫就是再膽大,也不會心思縝密到可以越獄的地步,應該是有人幫助蕭梓畫,但是到底是誰呢?陸澤成不知道,他這麼多年,當警察,辦的都是大案子,端的都是大的殺手組織,或者是其他組織,所以他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暗中唆使蕭梓畫進行這一切的,那天,他也是粗心大意了,因爲他在宴會上,隱隱的好像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蕭梓畫的親哥哥,蕭梓毅。
陸澤成不知道當初,蕭梓毅死了,是怎麼死而復生的,看著蕭梓毅,那張臉明明就是蕭梓毅,他一時間看的有些入神,有些分心了,纔會粗心大意的沒有察覺到蕭梓畫的靠近,讓蕭梓畫佔了便宜。
不然的話,以陸澤成的伸手,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陸澤成無奈的嘆氣,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只是一時大意,就出了這麼多的意外,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在他的腦子裡打轉,蕭梓毅和蕭梓畫是相認了?蕭梓毅知道,蕭梓畫會進監獄是自己親自將她送進去的,對自己懷恨在心,纔會這麼做的嗎?
陸澤成的心裡想的問題有很多,這些,陸澤成都沒有和安心說,他只是不想給安心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