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擡頭看著安逸琛,問問題都是問的小心翼翼的,看著安心這樣小心翼翼的樣子,安逸琛的心裡有著大寫的心疼,這雖然是自己親生的女兒,但是卻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的,
安逸琛看著安心,這丫頭都已經21歲了呢,安心從出生後,葉安逸琛對也安心就呵護有加,小時候安心哭了,季雅初不管,就只有安逸琛管,安逸琛只要一抱起安心,她就不哭了,還有給安心換尿布,也是他的工作,那時候,安逸琛每天晚上都要上三四個鬧鐘,起牀給安心換尿布,衝奶粉,對安心,安逸琛真的是付出了百分之兩百的勞動力,安逸琛也曾經想過,一輩子都當安心的父親,安心的身世之謎就當沒有,他對安心會一直這麼好的,安逸琛不希望安心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但是現實,往往都是殘酷的,安心終究還是知道了這件事,安逸琛對安心有著說不出的心疼,這畢竟是他從小帶到大的女兒,有時候,親情是毫無血緣關係的,安心雖然不是安逸琛親生的,但是安逸琛對這個女兒卻是視如己出的。
安逸琛看著安心,說道:“丫頭啊,爸爸說了,去不去的決定權在你,你想去的話,那爸爸就陪你去,你要是不想去的話,那咱們就不去,爸爸不希望你爲難,你已經成年了,你有選擇事情的真相的權利的,你明白嗎?”
安心看著安逸琛,他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他想去,想看看自己的親生父親是長什麼樣的,但是又害怕去了之後,安逸琛會人爲自己該是想見自己的親生父親,還是會對自己不好,安心真的是好糾結的。
安逸琛像是看出安心的心裡想法似的,笑了笑,說道:“丫頭,你要是想去的話,那就去吧。”
安心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安逸琛寵溺的摸了摸安心的秀髮,感嘆的說道:“沒想到,一眨眼,我們家小丫頭都這麼大了呢,心心,你要是想去就去看看吧,畢竟他是你的親生父親,血緣關係是割捨不掉的,你放心,爸爸永遠都是你爸爸,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你不要有心裡壓力。”
“我.......”安心聽到安逸琛這麼說,更加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安逸琛笑了笑,說道:“傻瓜,跟爸爸還客氣什麼,爸爸不是說了嘛,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你是爸爸從小帶大的,要是你想回到顧振東的身邊,爸爸都不會同意的,這可是我的女兒。”
“好,那我聽爸爸的,就去見他一面吧。”對顧振東,想要喊出爸爸兩個字,安心真的是覺得好難好難。
安心答應了安逸琛,去看看那個顧振東,安逸琛在酒店包了一個包房,帶著安心還有季雅初去了,到了酒店的包房內,安逸琛看著安心,說道:“不用怕,爸爸一直都在你的身後保護你,他要是敢欺負你,爸爸幫你出氣。”
明知道安逸琛是逗自己開心,說著玩的,但是安心還是有些感動,說不感動是假的。
安心對著安逸琛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一會,顧振東就來了,一個人來的,安逸琛看到顧振東來了,對季雅初說道:“我 去門口等著,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叫我。”
“不用,逸琛,你不用爲了我這麼爲難你自己的,我和他之間,除了顧一城和安心,沒有其他的聯繫了,你不用這麼刻意的迴避的,留下來就行。”
安逸琛的確是覺得自己在這有些礙事,畢竟從血緣關係上來說,他是局外人。
安心也開口說道:“爸爸,我想你陪我,你就留下來吧。”
聽到安心和季雅初這麼說,安逸琛皺眉,好半響纔開口說道:“那好吧,那我就留下來。”說完,坐在安心的身邊。
顧振東沒有把安逸琛放到眼裡,視線一直都看著安心這邊,好半響纔開口說道:“這就是我的女兒?一晃都這麼大了。”
安心一直都不說話,對這個顧振東,是打從心底的厭惡,尤其是他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但是卻沒有盡到一個當父親的職責,沒有陪伴自己整個童年,再有就是顧振東對季雅初一點都不好,還害的樊哥哥誤會了自己和媽媽,安心對顧振東是真的沒有一點好印象。
季雅初聽到顧振東這麼說,臉色大變,生怕顧振東要將安心搶回去似的,看著顧振東,季雅初問道:“顧振東,你到底想做什麼?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如果我說我不想怎麼樣,你會相信嗎?”
季雅初沉默,一句話都沒有說,安心也一句話都不說。
顧振東看著安心,頓了頓又說道:“丫頭,喊爸爸。”
安心不開口,對安心來說,他的爸爸只有一個人,就是安逸琛。
季雅初按耐不住了,說道:“顧振東,你到底想怎麼樣,你讓心心開口喊你爸爸,你哪裡來的臉,這麼多年你捫心自問,你對心心有做過當父親的職責嗎?心心生病的時候,你在哪?你在喝酒,在賭博,是逸琛半夜帶著心心去醫院輸液的。”
安逸琛沒有說話,安心也不說話,顧振東沒有想到他只是讓安心開口喊他爸爸,季雅初就這麼的激動,顧振東一愣,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季雅初嗎?
這還是那個溫柔的都能掐出水的季雅初嗎?
不得不說,歲月可以改變一個人,讓曾經那個溫婉的女子變成現在這樣的樣子。
其實,也不怪季雅初會情緒這麼的激動,會這麼的生氣,顧振東自己捫心自問,的確,自己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不管是對朱祁樊,顧一城,還是安心,自己都沒有盡過一個當父親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