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成,你別這麼說,我這怎麼能算是抽風呢,這是幫著你和安心和好的。”
秦煜楠在電話那頭,大言不慚的開口說道。
陸澤成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安心,沒好氣的說道:“你特麼怎麼不去死。”
秦煜楠:“......”陸澤成這麼生氣,一看就是又在安心哪裡受委屈了,男人啊,活到陸澤成那地步,也真是太特麼的醉了。
陸澤成掛斷電話後,看著安心,開口解釋道:“你別誤會,是秦煜楠打來的,大概是他又和葉城打賭了,輸了纔會這麼說的,把他的話當成放屁就行了。”
安心看著陸澤成,笑了笑,沒有說話。
陸澤成皺眉,又說道:“不對,放屁還能臭一會,他的話還不如放屁。”
安心:“......”看著陸澤成,一直都沉默不說話。
陸澤成看了一眼安心,也沒有說話了。
安心就坐在副駕駛位上,靜靜的一句話都不說。
有一種語言,叫做無言......
秦煜楠去了穆楠楠家,穆楠楠從茶樓回來,走到轉角,遠遠的就看到了秦煜楠,穆楠楠忍不住爆粗口說道:“靠,轉角遇到鬼了,還是色鬼。”
秦煜楠當然不知道穆楠楠在罵他,還在那得意的笑呢,穆楠楠無奈的嘆氣,想要躲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爲秦煜楠已經看到他了,沒辦法,穆楠楠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走到秦煜楠的面前,想到之前秦泰給他的難看,穆楠楠對秦煜楠就沒有好的態度,沒好氣的說道:“你找我,什麼事情?”
秦煜楠看到穆楠楠,很是激動,對穆楠楠的態度什麼的,都不在乎了,看著穆楠楠,開口說道:“楠楠,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說一下。”
秦煜楠說著,要去摸穆楠楠的胳膊,做出一個哥倆好,我和你很熟的樣子,但是人家穆楠楠根本就不領情,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秦煜楠,沒好氣的說道:“有什麼話你想說就說,別跟我動手動腳的,這是一個文明的社會。”
秦煜楠;“......”其實秦煜楠很想說,大家都是男人,幹嘛跟個娘們似的,那麼客氣啊,但是看到穆楠楠那防備的眼神,秦煜楠就說不出來了。
“楠楠,其實是這樣的,下個星期就是我奶奶的八十大壽,我想請你當我的......額......我奶奶喜歡像你這樣的小鮮肉,我就是想哄我奶奶開心,我奶奶平時最喜歡看韓劇了,最喜歡的明星就是宋鍾基了,宋鍾基和你年紀差不多,髮型差不多,我想請你冒充一下宋鍾基,去哄我奶奶開心。”
穆楠楠:“......”爲毛這句話聽著有點怪怪的呢,看著秦煜楠,說道:“以你秦家的實力,去韓國請宋鍾基應該不難吧,幹嘛要找我去冒充,你就不怕你奶奶知道真相後會不高興?”
“宋鍾基是韓國人,你覺得我去請他,我奶奶能聽得懂他說話嗎?再說了,就算我有那個實力去請宋鍾基,那也得先看看人家的檔期問題啊。”
穆楠楠:“......”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那也不能因爲她帥氣,就找他吧,她是女的,不是男的。
穆楠楠的心裡那叫一個崩潰。
“楠楠,你放心,就那一晚上的時間,而且我奶奶不喜歡太熱鬧,沒有太多的人,就只有我那幾個朋友,陸澤成和安心也會去的。”
穆楠楠皺眉,沒好氣的白了一眼秦煜楠,說道:“我和你好像沒有那麼熟吧,請你連名帶姓的喊我,ok?”
“大家都是兄弟了,何必在乎那些細節呢,你說是吧。”
穆楠楠:“......”其實穆楠楠好想咆哮,我和你兄弟個毛線啊,勞資是女的,女的。
穆楠楠拗不過秦煜楠,最後還是答應了秦煜楠,不過她可是把話說到前面,她只是看在她奶奶的份上纔去的額,而且他只是去這一晚上,以後他們就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秦煜楠點頭答應,反正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先將穆楠楠搞定那就ok了。
其實穆楠楠真的不想參加這樣的場所,她不喜歡秦煜楠,戀愛著秦煜楠的爸爸他也不喜歡,都是那種眼瞎的人。
安心回家休息了一天,翌日,一大早安心就去上班了,看到慕言,安心禮貌的打招呼說道:“慕總理,你好。”
慕言也沒解釋,看著安心,笑了笑說道:“我看你昨天前天都沒來上班,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
“沒有的事,慕經理,其實我是生病了,去醫院住了兩天,輸液,現在病好了,我纔來上班的。”
“生病怎麼不在家多休息幾天啊,你放心,你的工作我會一直都給你留著的,你還是先回家休息幾天吧。”
“不用的,慕經理,我已經好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病,我就是感冒發燒了而已,沒關係的,你不用擔心我了。”聽到安心這麼說,慕言點點頭,說道:“要是真的身體不舒服就跟我請假,我不是那麼不通情達理的上司,養好病,才能專心的工作,工作才能出來效率,要是沒養好身體的話,工作也沒有效率,容易出錯,反倒是浪費了時間了。”
“我知道了,謝謝慕經理,我沒事的。”安心笑了笑,然後跟著慕言一起進去,安心一直都不知道慕言其實就是這家公司的總裁,一直都把慕言當成了總經理,雖然總經理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但是不管怎麼說,那也是給人家打工的,安心不想太麻煩慕言,不想讓慕言處於難堪,尷尬的位置上面。
慕言看著安心,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安心的心理想的是什麼,她只是笑了笑,沉默不語的。
安心工作的第一天,什麼事情都很順利,同事都知道他是新來的,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他的身份,大家都對她很友好,不會刻意的爲難她,更加的不會讓她做那些瑣碎的事情,並沒有把安心當成一個槍炮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