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直以來,她纔是那個最傻的傻瓜,被蕭梓畫玩弄於鼓掌之中,蕭梓畫真的是很深很深的城府,連他這個男人,都自愧不如啊。
“陸澤成,我覺得,你要是想繼續和蕭梓畫在一起,你最好給你自己也買一份保險,因爲指不定哪天你的小命就咔嚓了,你還被矇在鼓裡呢。”安心好心的提醒著陸澤成。
陸澤成的額頭無數的黑線,沒好氣的說道:“安心,我還真是‘謝謝’你啊。”
“不客氣,你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擔心你也是應該的,陸澤成,記得保險的受益人,寫我啊。”
陸澤成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安心,其實陸澤成知道,安心是跟他開玩笑,順便提醒他,愛惜一下自己的生命,不知道爲什麼,聽到安心這麼說,陸澤成的心理暖暖的,像是有一股暖流從他的心地流動似的。
陸澤成對著安心說道:“我先走了,明天去我公寓找我,早上九點,過時不候。”
“幹嘛。”
“培訓,你看你現在什麼德行,一點千金小姐的樣子都沒有,你那個學長除非是瞎子,纔會選擇你,就我和你這麼熟,我都不願意將就,你覺得你那個學長會願意將就?安心,你那個學長要是真有你說的這麼好,那我敢肯定,他不會愛上你的。你要是像現在這樣,一如既往的。”
安心:“......”幹嘛說話這麼傷人,他也知道他們是青梅竹馬,青梅竹馬還說這麼傷人的話,真是太不給她留面子了。
安心撇撇嘴,沒好氣的說道:“我知道了。”
“對了,我今天來找你,你千萬別和你家人還有我家人說,尤其是我爸,知道嗎?”
“你幹嘛,做賊了?”
“這個你別管,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是了。”
“好吧。”安心撇撇嘴,她纔不是那種大嘴巴的人呢。
陸澤成又看了一眼安心,這才離開了安心的房間,順著窗戶爬出去。
陸澤成一路飆車來到醫院,看到蕭梓畫在玩手機遊戲,聽到腳步聲,蕭梓畫擡頭,看著陸澤成,笑了笑,說道:“成哥哥,你不是已經回家了嗎?怎麼又來了啊?”
陸澤成這次沒有像以往似的,開口喊他畫畫,陸澤成站在門口看著蕭梓畫,看了好大一會,他才走過來,看著蕭梓畫,說道:“蕭梓畫,你告訴我,那次在墨西哥,你拉著安心去後面的泳池,你掉下水,是你自己故意跳下去的還是安心推你下去的?”
“成哥哥,你到底怎麼了?我說過了,當然是安心推我下去的啊,我又不傻,我怎麼可能自己跳下去,我又不會游泳。”
“你不傻嗎?”陸澤成反問道。
蕭梓畫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看著陸澤成,看了一會,好半響,纔開口問道:“成哥哥,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麼,你就直接說吧,別這麼拐彎抹角的了。”
“蕭梓畫,我再問你,那次在商場那,你是自己走的還是安心趕你走的?”
“成哥哥,你......你今天怎麼了,你這樣畫畫好害怕,成哥哥,你是不是要打畫畫,你是不是不要畫畫,不喜歡畫畫了?”蕭梓畫說著說著,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陸澤成這要是以前,肯定會說“畫畫不哭,你還有成哥哥,成哥哥以後就是你的哥哥,成哥哥會保護你的。”但是現在,陸澤成已經知道了蕭梓畫的真面目了,她覺得自己以前就像是一個傻瓜似的,被蕭梓畫耍的團團轉的,陸澤成的語氣也沒有那麼好了。
“蕭梓畫,你是不是還以爲你的眼淚在我這很有用處啊。”
陸澤成看著蕭梓畫,開口問道。
蕭梓畫這下子連哭都不敢了,淚眼婆娑的看著陸澤成,開口說道:“成哥哥,你......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要是畫畫做錯了實情,你可以直接說,別這樣兜圈子,畫畫猜不透。”
“噗,”陸澤成看著蕭梓畫笑,只是那笑未達眼底,好半響,纔開口說道:“蕭梓畫,你知道我這輩子最錯誤的是什麼嗎?就是輕信了你,你知道我爲什麼這麼輕信你嗎,是因爲我答應過蕭梓毅,我會照顧你一輩子,是因爲我欠蕭梓毅的,安心,我都捨不得欺負,你欺負的倒是挺歡實,你真的以爲你管我叫一聲成哥哥,你真的以爲你是蕭梓毅的妹妹,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了嗎?我告訴你蕭梓畫,你和我,這輩子都沒有可能,別說這輩子了,就是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沒有在一起的可能,安心是我的女人,你以後最好不要打安心的主意,不然,我不管你是誰的妹妹,我都不會輕易的放過你的,我說道做到,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試一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陸澤成這番話說的很決絕,一點都不給蕭梓畫喘息的空間。
蕭梓畫看著陸澤成,開口問道:“成哥哥,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我也是愛你的啊,我對你的愛一點都不比安心差啊,成哥哥,我到底哪裡不如安心了?你爲什麼就是不肯給我一次機會呢”
“給你一次機會?蕭梓畫,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很壓抑,你不是想知道你和安心之間的差距嗎?ok,那我告訴你,你和安心的差距就是,安心沒有你這麼深的城府,不會算計人,更加不會爲了證明她在我的心裡的位置,而害的我受傷,安心從不會害人。”
“這就是你選擇安心的原因,是嗎?”蕭梓畫看著陸澤成,問道。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我愛你,而你卻不知道,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我愛你,但是卻始終走不進你的內心。
蕭梓畫是真的愛陸澤成,就像慕言是真的愛蕭梓畫是一樣的,在感情中,他們都是可悲的人,他們愛的人都不愛他們,而是另有其人。
這世界,有一種無奈,叫陪著我的時候你想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