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兒?
當(dāng)凌香再次睜開沉重的雙眼時,眼前一片混沌,意識還沒有完全恢復(fù)過來。
頭痛得要命,也沉得要命,可她還是努力的掙扎著想要起身,試過幾次之後,她放棄了,只好乖乖的躺在那裡等身體慢慢適應(yīng)。
“吱嘎”一聲,門被推開了,頃刻間一個高大魁武的身影擋住了她眼前的光亮,從身影上看,凌香可以肯定那是個男人,只是,他是誰?爲(wèi)什麼要救她?她不得而知。
“你醒啦?”那男人走到她身邊,俯下身伸出手在她額頭上輕輕的碰觸了一下,說道:“謝天謝地,終於退燒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那男人好像是在對凌香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凌香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因爲(wèi)視線一直模糊著,所以,她看不清那男人的臉,只覺得那張臉?biāo)圃嘧R,卻又想不記在哪兒見過。
“你是……”她啓脣,用著微弱的聲音說道:“爲(wèi)什麼要救我?”她情已斷,心亦死,此生再已無戀,何必還要留在人間,還不如早死早投生的好。
可命運(yùn)卻給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讓她再一次活過來。
“螻蟻尚且偷生,何況你還那麼年輕,如果就這麼死了多可惜。”那男人將凌香輕輕扶起,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舒服些,同時側(cè)轉(zhuǎn)身端起藥碗送到凌香嘴邊說道:“你現(xiàn)在什麼都別想,先好好把身體養(yǎng)好,身體是自己的,要學(xué)會珍惜。”
男人的話如沐春風(fēng),讓本已心如死灰的凌香在片刻間感受到了溫暖。
喝完藥後,男人先放下手中的藥碗,然後再輕輕的將她放回牀上,蓋好被子後繼續(xù)說道:“再休息兩三天你就可以下牀活動,在此之前,你最好是躺在牀上,別試圖想要離開,我敢說,你走不出三步路就會倒。”
男人的話凌香並沒有真正聽進(jìn)去多少,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臉上,她努力的想讓自己看清楚,可是,一番努力之後還是徒勞。
“你叫什麼名字?”她依舊用著微弱的聲音問道。
“悉晨。”
“悉晨——”凌香默默地在心裡念著這個名字。
“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一會兒我會煮些小米粥過來,你一定要喝下,這樣你的身體才恢復(fù)得快。”悉晨說話間,人已走到門口,直到房門再次合上,凌香纔將目光收回。
悉晨,悉晨,這個名字從未聽過,可爲(wèi)何他給她的感覺卻是那麼的熟悉與溫暖呢。
可能是因爲(wèi)身體太過虛弱,喝完藥沒多久,凌香便昏睡過去。
等她再次睡來已是第二天清晨。
頭不再疼了,身體也輕鬆了許多,視覺也恢復(fù)正常。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悉晨從陡坡塘救起,又是如何躲過村民們的視線將她藏在家中,更不知道悉晨救她意義爲(wèi)何,好多的疑問埋在心中,卻不知如何開口詢問。
“吱嘎——”門被推開,悉晨端著藥碗走了進(jìn)來。
“醒了,喝藥吧。”
悉晨坐在牀邊,如往常一般,先將凌香輕輕的扶起,然後靠在自己懷中,再側(cè)轉(zhuǎn)身端起藥碗,送到她的嘴邊。
可能由於凌香已完全清醒的緣故,悉晨這一舉讓她顯得有些不自然。
這麼近的距離,她終於看清他的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