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軍官被打卻無人幫忙,就連跟他同行的李軍官都置身事外,生怕惹怒了夏連長,連同他一起揍。
這夏連長何許人也,柏將軍身邊紅人也。
他去惹夏連長不是給自己找氣受嗎,他纔不傻呢。
所以,當(dāng)他看到夏連長揮拳揍向白軍官時,他趕緊躲到一側(cè)。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白軍官做事也確實有些莽撞些,昨天商量得好好的,說等找到確切的證據(jù)時,再來找李敏君理論,可他偏偏就等不及了,大清早的就將他拽到總督府。
看吧,這下出事了吧。
正所謂,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雖然他不是老人,可有些事他還是看得清楚。
夏連長將白軍官狠狠的揍了一頓,李敏君捂著嘴驚訝的看著受傷倒地的白軍官。
她上前想扶起他,卻被白軍官推開,“滾開,不要你假惺惺。李敏君別太得意了,我遲早會找到你害死總督大人的證據(jù)。”說完,從地上爬起來,匆忙的離開總督府。
李軍官見狀,也跟著離開了總督府。
戲看完了,跟班甲覺得他也不能再留在這裡,爲(wèi)了不讓夏連長髮現(xiàn)他,於是,他也悄然離開了總督府。
白軍官一走,圍觀的人也紛紛散場,李敏君站在院中,臉上帶著淚痕。
夏連長走過去,問道:“沒事吧?”
“嗯,沒事。”
夏連長跟著李敏君回到房間,想起剛纔發(fā)生的事,他不由眉頭一皺,問道:“究竟發(fā)生了什麼事,那白軍官怎麼就找上你的麻煩了?”
“我也不知道,一大清早就過來,然後拖著我到院裡,質(zhì)問我說總督大人的死跟我有關(guān)係沒有。”
“那你怎麼說的?”
“我自然不會承諾,於是,他便不依不饒。”
聽完李敏君的話,夏連長低垂著頭沉思了一下,然後再擡頭看著她,說道:“跟我走,離開這裡。”
“這……可以嗎?”李敏君早就想離開這裡,可是一直找不到藉口,今天夏連長說要帶她走,她自然歡欣,只是,她擔(dān)心,擔(dān)心白軍官他們還會找上她。
“有什麼不可以的,今天這麼一鬧,你正好跟我走。”夏連長說,儘管將軍交待過時機(jī)不到,可如果再這麼等下去的話,只怕有一天李敏君早晚會被這些人給整死的。他不能眼看著她受苦,卻不出手幫她。
再說,她是他的女人,他保護(hù)她,天經(jīng)地義。
就算是將軍責(zé)怪下來,他也願意承受責(zé)罰。
可是就在夏連長準(zhǔn)備帶李敏君出門時,李敏君卻突然猶豫了。
她站在門口久久不肯往外邁出一步。
“怎麼了?”
夏連長轉(zhuǎn)回頭看著她。
“夏,我就這麼走了,合適嗎?”李敏君擔(dān)心道。
“有什麼不合適的,走。”夏連長懶得理她那些莫名其妙的擔(dān)心,直接伸手將她拉出門。
李敏君就這樣,被夏連長拖出了總督府。
在大家的眼裡,都覺得夏連長這麼做,完全是因爲(wèi)剛纔所發(fā)生的事。所以,並不奇怪夏連長將李敏君帶走,因爲(wèi)他們知道,李敏君還是會回來的。
可這一次錯了,李敏君只要踏進(jìn)這總督府大門,便再也不會回去。
逃離這裡,是她一直做夢都想的事。如果,在夏連長的幫助下,她終於可以踏進(jìn)這個讓她壓抑很久的地方。
這裡的一切她一點也不留戀,相反,厭惡至極。
離開總督府之後,李敏君像是出了籠的金絲雀,在自然廣闊的環(huán)境中自由飛翔著。
好美!
夏連長從來沒見她如此笑過,他有些呆愣了。
李敏君奔跑在空曠的山野間,對於山谷大聲喊道:“我出來,我終於出來了。”
夏連長站在一側(cè)笑著看她。
是的,她出來,她從那個牢籠中出來了。從此以後,再也不用擔(dān)心別人會將她怎樣。她有他保護(hù)著,一定會平安無事。
山谷迴盪著李敏君的話,一遍一遍又一遍。
“開心嗎?”夏連長走到過去,從身後將李敏君環(huán)抱住,問道。
“嗯。”
李敏君揚起她幸福的的笑臉。
前一刻在總督府,她還梨花帶雨,而這一刻,臉上早已被笑容取代。
夏連長帶著李敏君去了好多地方,最後,才帶著她回到將軍府。
剛走到將軍府時,李敏君退縮了。
“走啊。”見她磨磨蹭蹭的走在外面,夏連長催促了一下。
“哦。”
李敏君低著頭,小聲應(yīng)道。
就這樣被夏連長帶去將軍府,也不知道柏將軍在見到她的那一刻會是什麼表情。
夏連長好像看懂了她的心事,轉(zhuǎn)身回將她摟入懷中,安慰道:“放心吧,不會有事。”說完,便擁著她走進(jìn)了將軍府。
因爲(wèi)凌香一直沒有回來,將軍府就顯得有些冷清。
夏連長帶著李敏君來到將軍門外,輕叩了一下門,“報告。”
“進(jìn)來。”
房間裡傳來柏翊的聲音。
夏連長輕輕推開門,然後牽著李敏君的手走了進(jìn)去。
柏翊一直低著頭,“什麼事?”他問。
“將軍……”夏連長頓了頓說道:“我,我把李敏君給帶了回來。”
柏翊這才擡起頭,看見藏在夏連長身
後的李敏君。
他皺了下眉,問道:“怎麼回事?”
夏連長將今早在總督府發(fā)生的一切告訴了柏翊,柏翊聽完後,沉思了一下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她留在將軍府吧,這裡很安全,沒有人可以傷害到她。”
“謝謝將軍。”聽柏翊這麼一說,夏連長興奮的快要蹦起來了,他轉(zhuǎn)頭對身後的李敏君說道:“聽見沒有,將軍叫你留下來。”
“嗯。”李敏君也顯得有些激動,她從夏連長身後走出來,對柏翊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謝謝將軍的收留。”
“好了,如果沒什麼事,你們就下去吧。”
柏翊不想多說什麼,最近一段時間,他心情不太好,凌香離開將軍府已經(jīng)一個星期了,而這一個星期裡,他度日如年。
本想派人去將她接回來的,可偏偏,他又不知道夏風(fēng)身藏何處。
只要想想夏風(fēng)擄了凌香,柏翊的心情就極爲(wèi)不好了。
他放下手中的毛筆,然後攥成拳,狠狠地砸在書桌上。
夏風(fēng),你最好別傷害凌香,否則,我定會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而另一邊,夏風(fēng)正和樑小雀對峙著。
“你放我出去!”
“不放!”夏風(fēng)的聲音很冷。
“夏風(fēng),別讓我恨你。”樑小雀說。
“呵,當(dāng)初救你的時候就從沒想過你會報答我。”夏風(fēng)扯動了一下嘴角,冷笑道。
是的,當(dāng)初救她是意外,所以,從來就沒指望過她會報答他,雖然這些年,她一直跟在身邊,可是,她心裡想的,他都知道,雖然說留下是爲(wèi)了報仇,可真正面對柏念文時,她卻心軟了。
所以,上次柏念文逃跑,她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但,他一直沒說,只是想給她一些面子,保留她在幫裡的聲望,可是,她卻一而的挑戰(zhàn)他的底線,所以,爲(wèi)了計劃,他不會放了她,至少現(xiàn)在是不會放她出來的。
本來這一次就可以抓到柏念文的,卻沒想又讓他給逃了,真是隻狡猾的狐貍。
“夏風(fēng)!”見夏風(fēng)的態(tài)度很堅決,樑小雀知道硬來不行,那就換種態(tài)度吧,“我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保證,我不會傷害凌香。”
“過一段時間吧,這幾天你先委屈著呆在這裡。”夏風(fēng)不想再說什麼,總之,他是不會放樑小雀出來。除非,他抓到柏念文。
夏風(fēng)說完已經(jīng)走出房間,只聽見樑小雀在那裡吼叫著,漫罵著,可是,對於夏風(fēng)來說,一個樑小雀不足以動搖他的心,所以,要罵就由她罵吧,他的目的只是爲(wèi)了抓到柏念文。
但是,時間已過去好多天了,柏念文一點消息也沒傳來,難道他不想救凌香嗎,還是他已察覺到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