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念文伸手撕掉了凌香身上的衣袖,讓凌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她驚恐大叫道:“柏念文……你……你……住手……”
“呵,你覺得此刻我會放開你嗎?”柏念文臉上充滿著邪惡的笑容,他的脣靠在她的耳旁,小聲地說。
“柏念文,你滾蛋!”凌香絕望地閉上眼,因爲她從柏念文眼裡看到了一抹瘋狂的慾望光芒,她知道今天逃不掉了。
房間裡柏林剛端起藥碗準備將藥喝下時,門外闖進幾個人來,待他看眼是誰時,心中大驚,這,這不是柏念文的幾個跟班手下嗎,難道剛纔敲門的是他們?
柏林文感覺有些不妙,強撐著身體從牀上爬起來,這時,他聽到門外傳來凌香驚恐的叫聲,他心一著急,一個踉蹌沒站穩,人撞在桌子上。
跟班們看見他狼狽的樣子,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柏林,你著什麼急啊,你享受在先,我們文哥享受在後,算算,還是我們文哥吃虧了呢。”跟班們也聽到門外凌香的驚恐聲,不用想,也知道柏念文在做什麼,這種好事,他們自然不會打擾,只是,看到柏林那著急的樣子,於是開始奚落起來。
因無法開口說話,柏林只能狠狠地瞪著他們。
畜生,你們這幫畜生!
柏林在心底狠狠罵著。
他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他要救凌香,不能讓柏念文那個畜生糟蹋了她,不然,他會對不起柏翊的。
所以,儘管自己站立不穩,他也要想辦法去救弟妹。
可是,當他踉蹌著走到門口時,跟班們卻將他攔住。
“幹嘛?想救人?沒門。”跟班乙手一伸,將柏林推到在地。“你老老實實地給我呆在這裡,等我們文哥玩夠了,自然會還給你。”
畜生!你們這幫畜生!
柏林伸手指著那羣沒有人性的跟班們,開口罵著,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
“喲?柏林,你怎麼啞巴了?該不會是因爲用力過猛傷了身吧……哈哈哈哈哈……”跟班丙的打趣再一次引來同伴們的哈哈大笑。
門外凌香絕望的哭喊聲再次響起,房間裡的柏林卻無力救贖,那絕望的聲音猛烈地撞擊著柏林的心。
怎麼辦,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凌香受傷害,做爲大哥,他要全力以赴去救她纔是。於是,柏林再次從地上爬起來往門外衝去,可好幾次都被跟班們給攔了回去,一次次的撞衝,一次次推倒,最後,柏林滿身傷痕地躺在地上,再也無力爬起來。
“柏林,你別想出這道門!”
是啊,他出不去,救不了凌香,怎麼辦啊,柏林絕望地閉上眼。
這時,跟班甲走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柏林好像是起了側隱之心,他將他扶起,扶到牀邊,說道:“你
省省吧,他們是不會放你出去的,你瞧瞧你,弄成這樣,多不劃算,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值得你這麼拼命去救嗎?好了,來吧藥喝了吧,都已經涼了,這可是凌香特意爲你熬的,你別辜負了她的一片心。”跟班甲順手端起桌上那碗藥,遞到了柏林脣邊,說道。
柏林沒有接碗,他將頭偏向一側。
門外柏念文那炎熱的脣已經棲上凌香的脣,他開始貪婪地索取著。
當脣脣相碰,凌香心一橫,咬破了柏念文的脣。
瞬間,一股濃濃的腥味貫入柏念文口中,他鬆開她,同時用手在脣上抹了一把,盯著掌心裡的血跡,他憤怒地揚起手狠狠地給了凌香一耳光。
他這一耳光打得凌香頭腦眩暈,整個人靠牆倒在了地上。
“凌香,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別觸及我的底線。”
“柏念文,有本事,你殺了我啊!”凌香好半天才扶著牆,慢慢站起來,口氣裡盡是嘲諷之意。
柏念文不怒反笑,“呵,殺了你?我怎麼捨得,我都還沒得到你,又怎麼可能殺了你,我會讓你好好活著。”
“哼!你以爲你能得懲嗎?”凌香一聲冷笑:“柏念文,就算你得到我,那也只會是一具屍體。”
“屍體?”柏念文一時沒反應過來她話的意思。可等他反應過來時,凌香已衝出他的視線,朝著那樑柱猛撞了上去。
柏念文說是遲那時快,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用自己的身體擋在樑柱前面。
凌香的頭撞在了柏念文的胸膛上,柏念文悶哼了一聲。
撞柱失敗,凌香不甘心,準備選擇另一根樑柱繼續時,此刻,從柏林房間傳來碗落地摔成兩半的聲音。
凌香心頭一驚,推開柏念文衝了進去,只見柏林的身體偏倒在牀沿邊,口吐白沫,雙眼翻白,全身不停地抽搐著,可是,他的一隻手卻還指著門的方向。
“大哥……”凌香已顧不得半裸的上身,撲了上去,“大哥……大哥……”她驚恐萬分,眼淚瞬間從眼角移出,“大哥……你……你這是怎麼了?”
此時,柏念文也走了進來。
看到眼前的情景,他問:“怎麼回事?”
“文哥,柏林剛剛喝了凌香熬的藥,之後就變成這樣了。”跟班甲走上前說。
“藥?”柏念文這才注意到腳下那已打碎的藥碗。
“文哥,他好像是中毒了呢?”一旁的跟班乙在柏念文耳邊小聲說道。
柏念文用肘拐了一下跟班乙:“閉嘴,沒證據別亂說話!”
“凌香,這是怎麼回事?”柏念文指著地上的藥碗置疑道。
凌香盯著地上的藥碗,看著柏林的樣子,她茫然了,怎麼會呢,這藥是大夫開的,她親自去拿的,親自
煎熬的,怎麼會有問題。
“凌香,沒想到你居然在藥碗裡下毒!”這時跟班甲站起身,指著凌香的鼻子說道。
什麼?下毒?
凌香的眼瞪得大大的,這藥絕對沒問題,之前端過來時,還試嚐了一下,因爲害怕太苦,所以,她加了些糖在藥裡。
柏念文撿起地上的藥碗,在鼻間聞了聞,又轉身仔細觀察了一下柏林死後的狀態,在確定柏林是中毒死亡的時候,他突然轉身指時凌香說道:“來人,將凌香給我抓起來!”
凌香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時,雙手已經被柏念文帶來的手下緊緊地抓住無法動彈。
柏林的突然死亡讓她又驚又怕,一時之間滿心的惶恐不安無處傾訴。
“大哥……大哥……”她無力地呼喊著牀上的柏林,此刻,她多麼希望柏林能像往日一樣,可是,不管她怎麼呼喚,柏林依舊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凌香,我沒想到你竟如此歹毒!”
柏念文的話讓凌香如遭雷擊,她只覺得胸中鬱結著一團悶氣堵在喉口,張開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腦中一片空白。
她怎麼可能去毒殺大哥呢,大哥爲人忠厚老實,待她更如待自己的親妹妹,她怎麼可能。
可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說柏林是因爲喝了她的藥而中毒身亡的,她是百口莫辯。
“文哥,把她送到官衙吧。”這時跟班甲走了過來。
柏念文眉心蹙起,真的要將她送入官衙嗎,如果真是那樣,那就意味著她將要揹負起所有的罪責,而他也有可能從此就真的失去了她。柏念文顯得有些爲難,他不想這樣做,可是,她身上的那股傲氣讓他無法靠近,或許送去官衙可以好好殺殺她的傲氣,到那時,他再出現時,她或許會求他。
就先這樣吧,“送去官衙!”他手一揮,先行離開了柏林的房間。
這裡,他不願再多呆一刻,柏林的死像很難看,他不要晦氣沾染到身上。
“文哥,那柏林呢……”就在柏念文踏出房門的那一刻,身後跟班乙問了一句。
“你去報官吧。”柏念文說。
凌香望著柏林的屍體痛哭著,雙手被柏念文的手下緊緊壓著,她無法靠近柏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哥怎麼可能因爲喝了她熬的藥而中毒身亡,她想不明白。
“走!”跟班們壓著將凌香推出房間。
“大哥——大哥——”凌香被踉蹌著推出了柏林的房間,她悽離的哭喊著死去柏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不斷朝她襲來。
就在柏念文準備押著凌香去衙門的時候,門被突然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柏念文眼前,看著那身影一點一點走進來,柏念文的身體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