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副官出現在將軍府大廳時,四姨太頓時驚呆了。
這傢伙今天怎麼回來,怎麼這早就過來了?
可是,副官好像並不是衝她而去,走進大廳那會兒,他那俊顏的臉上早已堆滿笑容。
“各位太太,姨太太好。”他很禮貌地跟每個姨娘打了招呼。
“喲,今天哪陣風把副官給吹過來了?”二姨太走了過來,圍著副官轉了一圈之後,嗔聲嗔氣地說道。
“呵呵,東風,東風將我吹過來的。”副官說話間,不經意用眉眼掃了一眼站在太太身邊的四姨太。然後走到太太身邊,彎下腰恭維道:“太太近日身體可好?瞧您好些日子不見,越來越漂亮了。”
副官這張抹了蜜餞的嘴逗得這大廳裡的女人個個心花怒放,那笑聲蕩在半空,久久不散。
“副官,你是在諷刺我嗎?明知道我是越來越老,越來越醜了。”太太故意板起臉,嗔怒道。
“哪敢哪敢,您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兒我也不敢諷刺您啊,我說的可是真心話,不信,你問問姨太太們。”
副官轉過頭,對幾個姨太太們擠了擠眼,姨太太們都附和著:“是啊,太太可是越來越漂亮了。”
同在一個屋檐下,有些時候,假意的討好能換來一時的平靜,何樂而不爲呢。
聽著姨太太們的讚美,太太樂得大笑起來,她指著副官,卻沒說出半句話來。
而副官陪著笑臉的同時,對一旁的四姨太拋了個媚眼,而四姨太呢,卻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將頭別過一側,不理會他。
一陣寒喧之後,該歸入正題了,只見副官清了清嗓子,對太太、姨太太們說道:“太太,姨太太們,今天我過來呢,還有一件事要通知您們,齊將軍因臨時接到上面一封加急命令,現已離開桃源村,不過,請您們放心,齊將軍這一去,最多不過兩三日便會回來。”
“開什麼玩笑,將軍如果離開,你幹嘛還在這裡?”三姨太不信,自從她踏進這個家門的那一刻便知道,將軍身邊有一個隨從,從來都是將軍在哪裡,隨從便在哪裡,這一次,將軍出門,而隨從卻在家,怎麼也不信。
“冤啊,我沒開玩笑,就是因爲這命令有些奇怪,偏偏只要將軍獨往,我就是想跟,也沒有理由啊。”副官喊著冤解釋道。
“你們就別爲難副官了,他什麼樣的人,我心裡清楚得很。好了,如果沒什麼事,你回去吧。”太太淡笑道。
“嗯……好的。”副官本來還想說什麼,可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告別各位太太、姨太太之後,回到部隊。
午飯後,副官有些坐不住了,他在辦公室裡走了好幾個來回,想著,要以什麼藉口再去將軍府,這個點,太太、姨太太們都還在家,而他,似乎有些等不及了。
要不,還是從後門進去?
和四姨太好了那麼久,結果每次幽會都得走後門,這種感覺讓他這個堂堂七尺漢子覺得很憋屈,很多時候,他都想放棄這段不敢發生的感情,可是,可是,四姨太她不願意,不願意跟他走,四姨太說:“跟著將軍可以吃
香的喝辣的,跟著你一個小小的副官有什麼,什麼也沒有,我不再吃苦了。”
往往這時副官只能沉默。
是啊,他一個小小的副官有什麼,什麼也沒有,跟著齊將軍這麼久,除了成了齊將軍的心腹之外,他要財沒財,要官沒官,如果四姨太跟了他,也只能是吃苦,想著,她好不容易纔讓自己從苦難中逃出來,又怎麼甘願再跳進火坑。
可是,真要斷了這感情,他卻又是十分不捨,畢竟,他是動了真情。
好不容易捱到下午,算算這個時辰,太太和那幾個姨太太大既已經在牌桌上了,那他也該出發了。
今天的天氣比往日明豔許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心情的緣故。
副官從後門而入,進去後,伸出頭朝外看了看,然後放心的合上門,然後,直徑朝四姨太房間走去。
剛走幾步,他覺得有些心慌,想想,自嘲,搖頭,繼續走。
輕輕推開四姨太的門,然後反手合上。
房間裡沒有四姨太的身影。
人呢?
副官四下看了看,然後坐在茶幾旁,爲自己倒了杯茶,茶香撲鼻,這是他最愛喝的龍井,四姨太有心了,輕呡一口,茶香沁人心脾,他微閉上眼,享受著這最美的時光。
“吱——”
門被推開,四姨太走了進來。
“你來了。”在見到副官的時候,四姨太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以往的熱情。
副官放下手中的杯茶走到跟前,伸出手,從後面將她環抱住,頭埋在秀髮中,“親愛的,怎麼了?”
四姨太扳開他的手,冷冷道:“以後,你還是少來我這裡吧。”
“發生什麼事了?”原本心情好好的,結果被四姨太這麼一搞,他的心頓時涼了半截,特別是聽她講以後少來這裡,他更是驚訝萬分。
“我不想繼續了,我害怕有一天我們的事被發現……”四姨太只要一想到那嚴重的後果,她的心忍不住顫抖起來。
“早幹嘛去了,現在才說這些,不覺得晚了些嗎?”副官冷笑道,早知道是一段沒有結果的感情,可最終她還是沒忍不住上了他的牀,現在才說出這些不痛不癢的話來,哼,副官用鼻子嗤了一聲。
“不晚,現在收手不晚。”四姨太顯得有些激動,她抓住副官的手說:“寧,我們結束吧,我真的不想被人現。”
“你害怕了?”副官抽回自己的手,退到一側。
“是,我害怕了。”四姨太雙手交叉抱著自己的雙臂。
“親愛的,別怕,不會有事的,相信我。”寧副官上前將她抱緊,安慰著。這些年,她偶爾有過這樣的情緒,他總是這樣,他說:“這些年我們都過來了,相信以後也不會有事。”
“真的嗎?”四姨太靠在他寬大的懷抱中,還是有些瑟瑟地問。
“相信我。”寧副官抱她的手又緊了一些,他的懷抱告訴她,他的港灣是安全的,有什麼事,他會槓著。
可如果真的有事時,他能槓得住嗎?他就一定能保證自己這一生都不會棄她而去嗎?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事事難料。
柏棣公派出的人回來稟報說,看到寧副官從後門進去了。
“進去有多久了?”柏棣公和柳貴接到消息,匆忙趕了過來,他來到監視人身邊,問道。
“大既有半個時辰了。”監視人說。
“好,估計時間也差不多,走,我們進去。”柏棣公招呼了幾個手下,猛推開後門,快速的閃了進去,柳貴緊跟其後。
“知道四姨太的房間在哪裡嗎?”進入後院,柏棣公問一旁的監視人。
“知道。”監視人點點頭。
“帶路。”柏棣公壓低嗓音說道。
監視人再次點頭,朝四姨太房間的方向直奔而去,其餘人緊跟其後。
當走到四姨太房間門口時,他停了下來,然後用手指了指房間,小聲的說:“就這裡。”
柏棣公將耳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
“怎麼樣?他在裡面嗎?”一旁的柳貴有些心急的小聲問道。
“噓——”柏棣公將手放在嘴邊,意識柳貴別出聲。
屋裡傳來沉重的喘息聲和呻吟聲,過來人一聽便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大家都忍不住將耳貼在門上,窗戶上,偷聽著,竊笑著。
屋內忘情的兩個人正瘋狂的糾纏在一起,卻不知危險正一點一點靠近。
“碰——”
就在寧副官快要達到頂峰時,門,突然被踹開,幾個陌生的大漢撞了進來。
“你們是誰?”
寧副官先是一愣,臉色瞬間慘白,連忙從四姨太身上滾了下來,抓起身邊的衣服就想往身上套,結果衣服卻被幾個大漢搶了去。
而四姨太更是嚇得不知所措,伸手抓起被單就往身上捂,可,不管怎麼捂,總是會有春光外泄。
“嘖嘖嘖……瞧瞧,瞧瞧你們這是在幹嘛?”這時柏棣公走了進來,搖搖頭,一臉傷心難過的樣子,“我說寧副官啊,你……你這樣做,就不怕被齊將軍知道嗎?”
“柏棣公?”在見到柏棣公的那一瞬間,寧副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就這樣,光著身子,蜷在那裡。
“對,是我!”柏棣公笑著走到他身跟,伸出手在他肩上猛拍了一下:“寧副官,你就是這樣照顧我兄弟的老婆?嗯,真不錯,身板好,相貌好,難怪我這四嫂會……”柏棣公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了四姨太身上,雖然用被單裹著身子,可還是隱約能看見些白皙的皮膚裸露在外面。
“你閉嘴!”蜷在那裡的寧副官猛的站起身,卻突然想起自己還赤裸著,又忍不住蹲下,捂住那最令人羞澀,又難於啓齒的地方。“柏棣公,你到底想幹什麼?”
“寧副官,你是被嚇傻了呢?還是真的不知道?你覺得,我們費那麼大勁捉姦在牀,是爲了什麼?”柏棣公直言不諱。
“爲什麼?”寧副官盯著柏棣公,他們之間好像並沒有什麼仇怨吧。
“你再想想?”柏棣公提醒道,“前不久,齊將軍叫我們去幫他私販一箱煙土,那時間、地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