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老太爺覺得向映寒不過就是一時賭氣罷了,更重要的還是向元濤的事情。
或許向元濤確實是被下了咒術(shù),向映寒不過是說著想要離開向家來威脅他們,讓他們幫向元濤解除咒術(shù)。
向家老太爺並沒有覺得向映寒會真的想要離開,多少人想要加入向家,哪怕只是做一個普通的供奉,也是要得到向家的資源和庇護,又怎麼有人會想要離開?
向向廣鴻確實是不太在意向映寒和向元濤,畢竟他也不止這麼兩個孩子。
更何況,雖然說向映寒認識赫連清凝他們,赫連清凝他們看起來也很有能力,還有延年丹這種價值連城的丹藥。
但向映寒並不聽向向廣鴻的話,就連向元濤,雖然是長在莘巧巧身邊的,但對向向廣鴻也並不親近,對向映寒這個姐姐倒是言聽計從。
既然這樣,哪怕向映寒再厲害,或是認識再厲害的朋友,不能爲(wèi)向向廣鴻所用的話,都跟他沒關(guān)係。
與其這樣的話,還不如好好聯(lián)絡(luò)好莘巧巧他們,至少還能和玄靈宗打好關(guān)係。
再說了,向向廣鴻也不覺得向映寒真的會放棄向家的一切,覺得不過是一種手段罷了。
向向廣鴻要讓向映寒知道,想要這樣威脅他,是沒有用的!
向映寒笑了笑,道:“我自然是想好了的,我想要離開向家,也不會要向家的東西。”
向向廣鴻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只覺得向映寒說這些話就是在打他的臉,這不是說他對待自己的孩子不好,讓他們想要離開嗎?
向向廣鴻冷冷道:“你想要走,也沒人攔著你,你問過向元濤的意思了嗎,他想要跟你走嗎?”
向向廣鴻話音剛落,向元濤就拉著向映寒的衣角,堅定道:“我要跟著姐姐走。”
向向廣鴻氣得要吐血,咬牙切齒道:“你可得想清楚,在向家你還能衣食無憂,跟著向映寒呢?向映寒能給你什麼?”
向廣鴻覺得向元濤再怎麼樣也應(yīng)該知道要選向家,沒想到向元濤既然要堅定的選了向映寒。
向元濤一張臉沒什麼表情,堅定道:“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也想清楚了,我就是要跟著姐姐走。向家的東西,你們沒有想要給我,我也不想要。”
向元濤雖然年紀(jì)還小,但也不是不懂事的。向元濤自然是明白的,有莘巧巧在這兒,別說是向元濤想要向家的東西來,能不能留住性命都是不好說的事情。
在這個世上,母親走了之後,就只有姐姐是對自己好的,向元濤當(dāng)然知道要怎麼選擇。
向映寒笑了笑,摸了摸向元濤的頭髮,很是欣慰。
向映寒的弟弟雖然說養(yǎng)在莘巧巧身邊,也沒有得到什麼好的對待,總算是沒有被養(yǎng)歪。
向映寒笑了笑,道:“向家的東西我不會要,但我母親的嫁妝,我是要帶走的,還有那塊地心血玉,也應(yīng)該是向元濤的,你們得還給我。”
向廣鴻氣的不行,正想要說什麼,向家老太爺先開口了。
“既然是你母親的嫁妝,那你要拿去也是應(yīng)該的,向廣鴻,把那地心血玉給向映寒。”
向家老太爺看得明白,今天向映寒是鐵了心要離開了,再加上向元濤也是答應(yīng)的,他們要是強行把向映寒留下來,就是要和他們撕破臉了。
一個向映寒要是不算什麼,但還有赫連清凝和宗政陌雲(yún)在這兒,更何況還有鮮于懷玨也在。
鮮于懷玨再怎麼不受寵,也是烈陽帝國的七殿下,要是當(dāng)著他的面做得太過分,也不太說得過去。
更何況宗政陌雲(yún)是宗政家族的人,要是得罪得狠了,那也不好。
向映寒現(xiàn)在雖然走了,但畢竟是向家的人,身上留著向家的血,以後說不定還能有機會。
更何況外面的資源肯定不如向家,等向映寒出去闖蕩闖蕩,知道了外面的難處,也就知道向家的好處了。
到時候向映寒要是想要回來,可就不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的事情了。
到時候,還怕向映寒不能給他們帶來好處嗎?
因此向家老太爺?shù)故菦]爲(wèi)難,向映寒和向元濤,十分爽快的就同意他們離開了,還答應(yīng)把向映寒的母親的嫁妝都給他們。
向廣鴻雖然不樂意,但是向家老太爺發(fā)話了,他也沒有反對的餘地,只能恨恨的從懷裡逃出錦盒,扔給了向映寒。
向映寒一把接過,打開錦盒看了看,發(fā)現(xiàn)裡面的地心血玉沒有什麼問題,確實就是他母親留下的那一塊。
地心血玉怎麼說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向廣鴻拿去之後養(yǎng)護的也很好,地心血玉和向映寒的母親當(dāng)時在的時候一樣,並沒有什麼缺損。
向映寒看到地心血玉很是感慨,她的母親已經(jīng)回不來了,現(xiàn)在也就留下了這麼個東西作爲(wèi)念想。
要是母親知道向映寒和向元濤離開了向家,只怕也是會爲(wèi)他們高興的。
向家這麼個地方,確實是沒有什麼值得人留戀的。
赫連清凝看著向家老太爺,稍稍放心了一些。
赫連清凝本來以爲(wèi)怎麼都得打一架才能解決的,沒想到這麼容易都解決了,一時間還有些感覺不能置信。
不過畢竟向映寒和向元濤還沒離開,現(xiàn)在也不沒有到很放鬆的時候。
向碧琴是巴不得向映寒和向元濤趕緊走的,莘巧巧也是和向碧琴差不多的想法。
莘巧巧早就把向映寒和向元濤姐弟倆當(dāng)做眼中釘肉中刺,這麼多年來都是欲除之而後快的,現(xiàn)在向映寒和向元濤終於要走了,莘巧巧是說不出的高興。
從今以後向家長房也就只有莘巧巧和莘巧巧的孩子們了,以後向家家主的位置一定會是向廣鴻的,再之後也一定會是向平安的。
莘巧巧想到這兒就興奮起來,和向碧琴對視一眼,眼裡都是同樣的神色。
向平安並不喜歡向映寒和向元濤,但覺得就這麼讓他們離開是便宜了他們,正想要說什麼,就被向碧琴在背上狠狠的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