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清凝他們坐得遠,只能看見有一道流光從匣子裡出來,並不能看清裡面的東西。
但流光翼甲這個東西赫連清凝還是聽說過的,是一件防禦性的靈器,很是珍貴。
流光翼甲是用一種叫做堅甲蟬的靈獸製成的,這種靈獸有一對寬大的翼翅,很是堅固,能夠抵禦強大的攻擊。
堅甲蟬的翼翅有著淡淡的流光,很是好看,拿來製成靈器之後,也會留下這層流光,看起來很是華貴。
更加重要的是,堅甲蟬只有兩片翼翅,這翼翅也不算大,這樣一件流光翼甲,至少需要幾百片堅甲蟬的翼翅才能做出來。
堅甲蟬是二星靈獸,並不算難對付,而且數量也不少,要找到足夠數量的堅甲蟬來製作這麼一件流光翼甲,也不算是特別難的事情。
但重點在於堅甲蟬的翼翅取下來之後還要用特殊的手法煉製一番,再將它們一片一片地製成這樣一件流光翼甲,很是考驗煉器師的功力。
這樣一件流光翼甲製作出來後,能得到三星靈器的水準,甚至能防禦向元濤的一擊,說是能勉勉強強達到四星靈器的水準,都是有可能的。
也因爲這樣,流光翼甲還是很是珍貴的,一般的修士都買不起,就算是世家大族,也不是都能有這麼一件靈器。
以向家老太爺的水平,自然是用不上這樣的東西,但向家還有很多後輩,有了這麼件流光翼甲,可是給他們多了件防禦的利器,有時候說是多給了個活命的機會都不爲過。
赫連清凝嘖嘖了兩聲,這玄靈宗出手,倒確實是大方。
能在主桌和附近的客人,都是烈陽帝國有頭有臉的人物,但看到這麼件東西,還是難以掩飾眼裡的驚駭神色。
能拿出這麼件東西來賀壽,玄靈宗果真是財大氣粗。
向碧琴雖然請了自己的好姐妹過來,但也沒想到他們會帶來這樣的賀禮,也是愣了好一會兒,看向流光翼甲的眼神都有了些火熱。
要是她能有這麼個東西,那實力可就能更上一層樓了。
玄靈宗爲首的弟子茹錦萍看著衆人驚訝豔羨的目光,也很是滿意。
她的師父是玄靈宗內門的長老,當年還是外門弟子的時候,認識了向碧琴的母親莘巧娘,這麼多年都還有聯繫。
莘巧孃的天賦雖然算不上很強,嫁人之後也退出了玄靈宗,但向家可不是尋常之輩,莘巧娘生的孩子天賦實力都算是不錯。
玄靈宗雖然地位超然,但一個宗門想要維繫下去,銀錢也是不能少的。
玄靈宗會吸納很多優秀的弟子,只要有天賦有能力,能通過宗門的測試,就能進入玄靈宗,這些都是玄靈宗的新鮮血液。
但普通的弟子沒有雄厚的家底,是玄靈宗要花費很多的資源來培養他們。
所以玄靈宗也需要一些世家子弟的加入,他們背景雄厚,自帶一些資源,再加入宗門後,也會給宗門帶來一些收入。
像是宗門裡面的一些修煉資源,是需要通過宗門的積分來換取的,宗門裡面的積分可以通過做任務來獲得。
一些世家貴族的子弟不願意花費這麼多的精力來做任務,就會用金幣來購買積分。
這樣一來,玄靈宗也就能有一筆收入了。
而世家子弟能在玄靈宗得到培養,也是一件雙贏的事情。
向家是三大家族之一,茹錦萍的師父和向碧琴的母親交好,也是一直想要收向碧琴作爲弟子。
這樣一來的話,她能培養出優秀的弟子,在宗門裡的話語權也能提高。
更何況,既然是好友的女兒,也是要照顧一些的。
這次向碧琴邀請了自己的好姐妹過來,茹錦萍的師父也是趁這個機會,讓茹錦萍帶了這麼份賀禮過來,既能和向家打好關係,也能展示下玄靈宗的實力,可謂是一舉兩得。
向碧琴回過神來,帶著最燦爛的笑容,朝著茹錦萍迎過去,笑道:“姐姐太客氣了,你們能來,就是蓬蓽生輝了,還帶了這麼貴重的賀禮,讓我們怎麼好意思。”
茹錦萍笑了笑,道:“向妹妹纔是客氣了,我們來賀壽,準備賀禮是應該的,這也不算什麼。”
其他人看著茹錦萍和向碧琴相談甚歡的樣子,才聽著這話,都很是驚訝。
這麼看來,向碧琴和玄靈宗這弟子很是熟悉纔是。
他們以前都不知道,向家和玄靈宗還有這麼好的關係。
其他人還不覺得,但赫連浩宇和鮮于懷楓的神色都變得凝重了一些。
烈陽帝國的勢力最頂層的就是皇室、玄靈宗和三大家族,如今已經形成了一種平衡。
若是向家和玄靈宗交好,會不會打破這個平衡,是誰也說不清楚的事情。
若真是這樣,向家自然是高興的,但皇室和赫連家族可就高興不起來了。
這麼看來的話,他們也該做些什麼才行了。
向碧琴早就給茹錦萍他們準備好了座位,就坐在最前面的位置,在赫連浩宇和鮮于懷楓的下面一些。
茹錦萍他們雖然是玄靈宗的弟子,但畢竟是小輩,赫連浩宇是赫連家的家主,鮮于懷楓是一國太子,自然是要坐在前面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這位置也已經很靠前面了。
主桌上的位置都是經過精心佈置的,像是桌椅是用一種叫做輕梨香木的木料製成的,自帶香氣,還經過手藝上佳的師傅精心雕刻出繁複的花紋。
桌子上墊著的是上好的綢緞,花紋精緻,普通人家拿來做衣服都捨不得,這兒卻拿來當桌布用。
上的茶水是靈茶,產自南方的山地,一年只有春天的時候能採摘一些,而且只採最頂端剛剛長出來的嫩芽,裡每年的產量也不過一點點,一兩就要幾千金幣。
更別說那些糕點了,都是廚娘精心製作的,造型別致,拿出去都可以當藝術品了。
這樣的待遇,可不是赫連清凝他們那裡可以比的。
赫連清凝看不太清楚,隱隱約約瞧見一些,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