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趁這個機會離開向家,說不定還是好事。
而且就算向家的人要做什麼,還有赫連清凝在這兒呢,總不會讓向映寒有危險的。
鬧了這麼一出,其他一些客人都覺得待在這兒頗有些尷尬,宴會結束就紛紛告辭了。
向家看起來也沒有再多招待的意思,把客人一個個送走。
茹錦萍看起來是一點都不想在這兒待著了,迅速帶著師弟師妹們跟向家的人告別。
向碧琴送茹錦萍他們出去,想了想,問道:“茹姐姐,我這次參加玄靈宗的考覈,不知道能有多少勝算呢?”
向碧琴心裡明白,想要做太子妃並不一定能成,她還得給自己多準備一條路才行。
茹錦萍笑了笑,道:“向妹妹放心吧,這次考覈的人是師父的好朋友,只要打點一番,要進宗門是沒有問題的?!?
玄靈宗的人都不是聖人,這樣打點的事情也不少。
向家家大業大的,不可能這點錢都拿不出來。
向碧琴放下心來,想了想,又幫向平安說了幾句好話,讓茹錦萍不要介意剛纔的事情,又給茹錦萍塞了個鐲子,說是自己之前看著好看買的,自己也有一隻。
這兒沒什麼人,茹錦萍就算收了也沒別人知道,更何況向碧琴以好姐妹送禮物的名義送的,茹錦萍覺得也沒什麼,也就收下了。
赫連浩宇看向家和茹錦萍的事情暫時沒成,倒是放心了一些。
剛纔赫連清凝過來的時候,赫連浩宇並沒有和她說什麼,別人也不知道赫連清凝就是赫連家族的人,這會兒也不好上前說什麼,只能給了赫連清凝一個警告的眼神,就帶著赫連清雪他們先走了。
赫連浩宇看得明白,剛纔向家在宴會上丟了面子,現在客人走了,就是秋後算賬的時候了。
向映寒實力也就那樣,就算在年輕一輩中還行,但怎麼打得過向家老太爺。
赫連清凝作爲向映寒的朋友,只怕也不會離開,肯定是要幫向映寒的。
赫連浩宇不願意赫連清凝去淌這趟渾水,沒得把赫連家族也給拖進去,但這會兒卻不好直接帶走赫連清凝,只好警告她不要惹事。
赫連清凝就當做沒看到,一個眼神都沒給赫連浩宇。
赫連清雪把這些都看在眼裡,嘴角輕輕勾了起來。
赫連清凝這個妹妹,赫連清雪還是瞭解的,紫萍那樣的一個丫鬟,赫連清凝都要盡力護著,更何況是向映寒這個朋友。
到時候要是惹惱了向家,赫連清凝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而以赫連浩宇那個性子,是不可能會護著赫連清凝的。
到時候赫連清凝要是死了,那就最好了,就算還活著,只怕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那赫連清雪要收拾赫連清凝,也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想到這兒,赫連清雪就十分得意,要不是赫連浩宇在這兒,只怕就要大笑出聲了。
其他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鮮于懷玨過來和赫連清凝打了一聲招呼,也在這邊坐了下來。
鮮于懷玨知道赫連清凝留在這兒的意思,就是要給向映寒撐腰,他雖然實力不怎麼樣,但好歹也是烈陽帝國的皇子,向家多多少少也是要給些面子的。
赫連清凝看了鮮于懷玨一眼,笑道:“七殿下也要留下來淌這趟渾水?”
鮮于懷玨笑了笑,道:“渾水不渾水的,也得淌了才知道,再說了,渾水摸魚,說不定能有些好處呢?”
鮮于懷玨明白,赫連清凝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這樣的人,若是跟她做朋友,那就是一件好事。
而要打動這樣的人,也得拿出情義來。
鮮于懷玨畢竟是皇子,在皇室見慣了爭奪,其實也沒有多少真情在裡面。但對赫連清凝鮮于懷玨是明白的,一些拉攏的技巧都是不管用的。m會失敗,就是看不懂這一點。
更何況,鮮于懷玨也沒有什麼資本能來拉攏赫連清凝。
與其這樣,就只能拿出真情來打動赫連清凝,赫連清凝想要幫向映寒,他也得留在這兒才行。
赫連清凝隱隱約約能明白鮮于懷玨的意思,只是也沒說什麼,鮮于懷玨要留下,就讓他留下好了。
說起來,鮮于懷玨雖然是皇室的人,但也算對赫連清凝的胃口,要是能交好,也沒必要做敵人。
客人們都離開了,向家老太爺看到赫連清凝他們還老神在在地坐在這兒,就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不過赫連清凝他們剛剛還送了延年丹,向家老太爺也不好得罪他們,客客氣氣道:“今日壽宴舉辦匆忙,若有招待不週的地方,還請幾位恕罪。家裡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改日再請幾位來府上喝茶。管家,送客?!?
管家答應一聲,走到赫連清凝他們身邊,就要來請人離開。
赫連清凝卻沒有要動一動的意思,淡淡道:“向老太爺,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們要處理的不就是地心血玉的事情嗎?巧了,我們留下來,也是爲了這件事。不如這就開始吧。”
向家老太爺嘴角忍不住抽了起來,他把話都說得這麼清楚了,不希望赫連清凝他們留下來,難道他們是聽不懂嗎?
赫連清凝纔不管向家老太爺是怎麼想的,反正一點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向家的意思赫連清凝清楚,但赫連清凝怎麼可能會丟下向映寒先走。
赫連清凝都沒動,宗政陌雲和鮮于懷玨就更不可能動了。
向映寒也是淡淡定定地坐著,並沒有開口要讓赫連清凝他們先走的意思。
向家老太爺還沒說什麼,向平安倒是先忍不住了,怒道:“向映寒,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別忘了你是向家人,這幾個人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你在爺爺壽宴上這麼鬧,把爺爺放在哪裡,把向家放在哪裡?”
向平安雖然天賦差了點,但在外面經常惹事,總是有各種各樣的事情要解決,還能一直沒惹出大事來,倒是也不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