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頭的宦家男子正和宗政陌雲纏鬥,這時候才知道他們這是踢到了鐵板,這人實力居然深不可測,他們兩個人和他打,居然一點優勢都沒有。
赫連清凝騰出手來,從宗政陌雲這兒分走一個敵人。打頭的宦家男子眼睜睜看著,滿嘴都是苦澀之意。
他明明看著這支隊伍實力弱得很,怎麼打起來就變得這樣強了。
早知道這樣,剛纔他就應該直接走人,而不是送上門來。
赫連清凝面對新的對手,仍然是採用速戰速決的方法,幾個“震魂刺”使出去,這人就跟著地上痛喊的夥伴作伴去了。
如今赫連清凝已經是靈尊境了,在晉級的時候,神魂力量也是會有所提升的,只不過這樣的提升速度很是緩慢,基本上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但對於赫連清凝來說,還是很不錯的。之前她有著前世積攢下來的神魂力量,但體內的靈氣等級沒有上去,撐不住這些神魂力量,一旦使用的次數過多,識海里就像有什麼在翻滾一下,暈暈乎乎地很是難受。
如今到了靈蓮境,這樣的情況倒是好了許多,所以她才能速戰速決,用“震魂刺”一連解決了兩個敵人。
打頭的宦家男子看到赫連清凝過來,不知爲何,覺得兩腿都有些軟了。
他在宦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可不想被赫連清凝來這麼一下,蹲在地上喊痛,裡子面子都丟光了。
打頭的宦家男子連忙道:“壯士饒命,先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願意拿出我們的靈珠,馬上離開,希望你們能不要計較我們的過失。”
打頭的宦家男子說著拿出了自己的乾坤袋,恭恭敬敬遞給赫連清凝。
開玩笑,靈珠沒了還能再找,要是不得不捏碎木牌保命出去,那可就什麼都沒了。
這時候打頭的宦家男子滿心滿眼都是後悔,他怎麼就不長眼找上了這麼支隊伍呢?
不過這時候後悔也已經是來不及了。
赫連清凝挑了挑眉,看了宗政陌雲一眼,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就接了過來。
赫連清凝打開乾坤袋,隨意掃了一眼,發現裡面靈珠數量還不少,也不知道是他們自己找的,還是像剛纔那樣是搶過來的。
打頭的宦家男子看赫連清凝收下了乾坤袋,暗自鬆了口氣,這麼看來,赫連清凝應該是不會再對他們出手了。
打頭的宦家男子盤算著等會兒要去哪裡找人來搶靈珠,就聽到赫連清凝淡淡道:“既然這樣,我也不爲難你們,你們就自己捏碎木牌出去吧。”
“你說什麼?!”
除了還蹲著痛喊的兩個人,剩下的兩個人對視一眼,都覺得難以置信。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赫連清凝會這麼狠,拿走了他們的靈珠還不夠,還想著讓他們都失去比賽資格。
這樣的事情,打頭的宦家男子自然是不願意的,連忙道:“我們的靈珠都交給你們了,就算想贏也是不可能了,難不成還不能繼續參加狩獵了?”
赫連清凝把乾坤袋收好,淡淡道:“方纔你們就是用這樣方法來對付那些姑娘的,那些姑娘已經捏碎木牌離開了,現在也該輪到你們了。”
赫連清凝倒不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要幫那些姑娘們報仇,只是這靈珠搶都搶了,再放任他們跟在後面,要是被反咬一口,那就不好了。
打頭的宦家男子差點脫口而出“我們和她們怎麼能一樣”,但看赫連清凝一臉冷淡的樣子,這些話也不敢說了。
不過要讓他捏碎木牌離開,也是萬萬不可能的。
赫連清凝可沒那麼多耐心等著他們,看他們不動,伸出手掌,指尖燃起了一小撮火焰,冷笑道:“你們還不自己動手,是想要我幫你們嗎?”
這兒雖然規定不能殺人,但折磨人的方法是多了去了,要讓他們受不了自己離開,也不要太簡單。
打頭的宦家男子被赫連清凝眼裡的冷漠眼神嚇了一跳,知道自己沒得選擇,只能把那兩個同伴拉到面前來,捏碎了他們的木牌,再和另一個同伴一起,捏碎木牌出去。
即將傳送出去的時候,打頭的宦家男子緊緊盯著赫連清凝,眼裡滿是怨恨,只等著以後有機會,就要報了這次的仇。
赫連清凝沒將這人的眼神放在心上,要不是他們去搶別人的靈珠,也不至於被別人搶了。
赫連清凝打開乾坤袋,把靈珠倒出來數了數。
這些人實力還行,運氣也不差,裡面一共有五十枚一星靈珠,十枚二星靈珠,兩枚三星靈珠,算起來有七百八十個積分,也不比他們差到哪兒去。
向映寒聽著赫連清凝算完,道:“難怪這些人就想著去搶別人的,這一下子就是七百多積分,打半天靈獸都沒有這麼多呢。”
不過這雖然是捷徑,赫連清凝他們也不打算用,畢竟他們只是來參加個狩獵會,不是來到處樹敵的。
一處山崖邊,赫連清雪臨風而立,手上拿著個玉瓶,看著前方翻涌的雲海。
赫連清雪今日爲了見太子殿下,還特意打扮了一番,雖說參加狩獵會穿的是勁裝,沒什麼特別,但也在飾品上下了些功夫。
像是赫連清雪這一身衣裳,用的就是烈陽聖城裡最好的錦繡坊出的新料子,刺繡華美,還是幾個繡娘趕製出來的,今日剛剛上身。
赫連清雪還特地用上好的玉石新做了束髮的玉簪,雕刻成了牡丹花的式樣,表面看著並不顯眼,細看卻很是雍容華貴。
不過這麼一身極致的打扮,鮮于懷楓卻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只顧著和赫連清凝說話,讓她如何能不恨得咬牙切齒。
她想要的東西,是絕對不會讓赫連清凝那個廢物搶走的!
赫連清雨站在赫連清雪身邊,一張臉上滿是糾結,想要說什麼,但看著赫連清雪憤恨的神色,又不敢說話。
過了片刻,兩個男子回來,幾個起落就到了近前,正是赫連家小隊裡另外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