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起來,向向廣鴻不知道也確實是正常的。
但他這樣問都不問,就相信莘巧巧,覺得是向映寒在誣陷莘巧巧,還是讓向映寒十分心寒的。
向映寒冷笑一聲,道:“是不是真的,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莘巧巧咬著牙,有些緊張。向元濤身上確實是有咒術痕跡的,只是莘巧巧知道沒什麼人知道咒術的事情,就算看到了也不會發現咒術,所以也沒有費心掩飾過。
更何況向映寒從來沒有透露出一點點跡象,莘巧巧以爲向映寒不知道,這麼多年下來,也就放鬆了警惕。
向映寒把向元濤帶過來,拉下向元濤的衣襟,露出了肩膀,上面有一顆青色的小痣。
向映寒冷冷道:“用了這樣的咒術,肩膀上就會出現一顆青色的痣。向元濤身上並沒有胎記,之前也沒有這些東西,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向元濤出生的時候,向映寒年紀也不小了,知道自己弟弟身上沒有這些東西。
這是後來向元濤養在莘巧巧身邊,向映寒接觸的機會就少了一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痣。
後來也是知道了咒術的事情,才發現這個東西的。
不過向映寒也明白,這些東西並不能明顯的指向莘巧巧,要是有一口咬定向元濤出生身上就有這個痣,向映寒也沒有辦法證明。
畢竟在這個做父親的,對向元濤是一點都不瞭解,也不會知道這點小事。
不過向映寒本來也沒想過要通過這件事對付莘巧巧,就算向向廣鴻知道了真相,以他對莘巧巧的偏袒,說不定也不會對莘巧巧做什麼。
只不過反正向映寒都準備離開了,還不如直接說出來。
莘巧巧果然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了起來,說向元濤身上本來就有這樣的胎記,向映寒是爲了誣陷她。
向向廣鴻皺著眉,也不相信向映寒說的話。在他看來,咒術本來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更何況,向映寒也拿不出證據。
莘巧巧看衆人都不是很相信,放下了心來,大家都不瞭解咒術,也不知道這顆痣確實就是中了咒術之後會出現的。
這樣一來,只要莘巧巧咬定這顆痣是向元濤身上的胎記,就不會有事。
向家老太爺想了想,道:“單單一顆痣,也證明不了什麼。向映寒,你要是還有別的證據就拿出來,不然空口無憑,也不能讓人信服。”
其實向映寒還有個證據,就是破障丹,要是向元濤服用了破障丹之後,靈根能有所變化,就說明之前確實是有問題。
不過向映寒並不想拿出來,一來是拿出來也沒什麼用,二來是不希望讓人知道向元濤能修煉,給向元濤帶來麻煩。
更何況,向向廣鴻雖然對向元濤完全不在意,但向元濤畢竟是姓向,要是能修煉的話,說不定向家老太爺也不會讓他現在離開。
向映寒搖了搖頭,道:“我也沒有別的方法能證明,只有這顆痣,你們要是不願意相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向家老太爺看了莘巧巧一眼,要說莘巧巧會下咒術害向元濤,他是相信的,只是向映寒拿不出證據,那也不好說什麼。
更何況,向家還需要藉助莘巧巧的關係和玄靈宗交好,也不好對莘巧巧做什麼。
向家老太爺思索了一下,淡淡道:“既然這樣,這件事就先這樣,也不必再提,以免造成什麼不必要的猜測,影響聲譽。”
向家老太爺想了想,又道:“向映寒,你和祖家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這件事情也由不得你。還是好好準備婚事去吧,也別鬧得太難看。”
向映寒早就知道會是這樣,聽了向家老太爺的話,也不驚訝,只是自嘲一笑。
向映寒搖了搖頭,道:“我不可能嫁進祖家的,既然你們不願意相信我,我也沒有辦法,但我不能這麼讓我弟弟就不能修煉了,從今天開始,我會帶向元濤離開向家,以後我們怎麼樣,都和向家沒有關係了。”
向碧琴愣了一下,隨即心裡涌上一頓狂喜。
向碧琴原本想的是讓向映寒嫁出去,這樣也能眼不見爲淨。
但不管怎麼說,向映寒也還是向家的人,萬一以後在祖家有什麼好處,向家還是會惦記著的。
但看向映寒現在這意思,是要離開向家,更重要的是,還會把向元濤一起帶走。
這樣一來,向家也就只有向碧琴他們兄妹幾個了。
不出意外的話,以後家主的位置就會給向平安。
但向平安實力不夠,腦子也不是很靈活,還非常聽向碧琴的話,雖然說向家不會有女家主,但向碧琴要是想控制向平安再控制向家,也不是很難的事。
到時候,或許還會有很多意外的情況出現。
更何況還有向元濤,他可是個男的,雖然說沒法修煉,也翻不出什麼花來,但畢竟在這兒,也是個麻煩。
但這會兒,向映寒卻說他們都會離開,那也就是說,向映寒他們以後都不會再礙著自己的眼了。
要不是這會兒不太合適的,向碧琴都要仰天大笑了。
向家老太爺皺著眉,道:“向映寒,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向家有什麼對不起你們姐弟的地方嗎?”
向映寒要離開向家,赫連清凝自然是十分支持的,再說了,向家哪裡是有什麼對不起向映寒他們的地方,是哪裡有對他們好的地方纔對吧。
向向廣鴻一拍桌子,怒道:“胡說八道,難道每一個要嫁人的族人不願意,都可以脫離家族嗎?向映寒,你以爲家族是你的一言堂,你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嗎?”
向映寒笑了笑,道:“你們是怎麼想的不重要,向家人才濟濟,也不差我這麼一個。至於父親,你還有向碧琴和向平安,也從來都沒有在意過我和弟弟吧。”
向家老太爺皺著眉,淡淡道:“向映寒,你要想清楚了,今天離開了向家,可就再也不能得到向家的資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