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平安本來以爲勝券在握,完全沒有防備,眼睜睜看著這一道印訣飛過來,在眼裡漸漸放大。
這一下向廣鴻倒是明白了過來,赫連清凝根本沒有把向平安放在眼裡,她和向平安打起來,只是拿來試招的。
赫連清凝方纔一共使出了五個印訣,一開始還有些滯澀,印訣的顏色比較淺,速度也比較慢,但到了最後一個的時候,印訣已經變成了深藍色,飛過去的時候,還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水痕。
能有這效果,就能看出這道印訣裡蘊含的水屬性靈氣有多濃郁了。
這麼短的時間裡,赫連清凝居然可以將一道靈技提升到這個地步,可見赫連清凝的天賦也很高。
向廣鴻氣得差點要嘔血,向映寒到底是在哪裡認識的這樣的人。
不過這會兒向廣鴻也顧不上想這些,向平安沒有防備,連一點防禦都沒有,要是被打中了,也得受重傷。
向廣鴻身形一晃,到了向平安面前,袖袍一揮,一股靈氣擊出,打在印訣上,把印訣打散了。
赫連清凝倒是不奇怪,她本來就沒想在向家傷人,這麼多人在這兒不說,赫連清凝也還沒想著要把關係鬧得太僵。
赫連清凝甩了甩手腕,對剛纔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
這一個靈技是赫連清凝剛學的,還沒有用來對敵過,也不太熟練,這麼一看,威力倒還算不錯。
而且向平安這一招也給了赫連清凝一些啓發,雖然她沒有學過這樣將靈技疊加在一起的東西,但要是速度足夠快的話,也可以有這樣的效果。
就像剛纔那樣,赫連清凝發出的第二個印訣和第三個印訣幾乎是要連在一起的,就讓向平安很難抵擋。
若是好好研究一番,說不定能有奇效。
向廣鴻攔下來這一擊,淡淡道:“不過是件小事罷了,倒是沒必要動手。”
赫連清凝笑了笑,也沒說話。剛纔向平安出手的時候,也沒見向廣鴻說什麼,這會兒向平安打不過了,他倒是出面了。
向映寒倒是沒管向廣鴻,淡淡道:“不管祖父和父親是怎麼想的,這門親事我是不會答應的。祖家那個人是什麼情況,你們也不會不清楚,這麼個火坑,你們要把我往裡推,我不可能答應。”
向平安和赫連清凝打起來,雖然沒有受傷,但那是因爲向廣鴻出手阻攔了的緣故。
兩個小輩打起來,卻還要長輩出手,對於向家來說,可是十分丟臉的事情了。
向家老太爺臉色陰沉,瞪了向平安一眼,實力不是太強,倒是衝動得很。
不過這麼一來,倒是讓他驗證了自己的想法。
赫連清凝確實是隱藏了實力,絕對不可能只是靈照境。
向家老太爺的視線落到宗政陌雲身上,也不知道宗政陌雲到底是什麼實力,看起來,是比赫連清凝還要強上一些的。
莘巧巧聽了這話,不滿道:“大姑娘這話說得可是不對,祖家可是一流家族,祖少爺也是少年才俊,怎麼能說是火坑呢?大姑娘這麼說,是怪我沒給你找一個好親事嗎?”
向映寒的母親早早就走了,沒有給向映寒定下親事,向廣鴻也不太管這些事,向映寒這門親事是莘巧巧給定下的。
ωwш¤ t tkan¤ ℃ O 莘巧巧自然不可能給向映寒定下多好的親事,祖家那個人赫連清凝也是見過的,實在不是什麼良配。
向廣鴻聽到莘巧巧這麼說,表情也很是不滿,道:“向映寒,你母親一心爲你,你現在說的這是什麼話。”
向映寒冷笑一聲,道:“一個小妾扶正的繼室罷了,也配做我的母親嗎?”
聽到這句話,莘巧巧的臉色頓時沉下來,氣得咬牙切齒。
但莘巧巧向來時裝出一副大度的樣子,這會兒就算生氣,也不好當面怒斥向映寒。
向平安本來被赫連清凝打了那麼一下,嚇得不行,躲在一邊,這會兒聽到向映寒的話,忍不住跳了起來,大罵幾句,拔出了刀,就要對著向映寒砍過去。這會兒向平安還沒有把刀影疊加起來,要破解可以說是十分容易了。這樣的刀影還沒疊加的時候,都是會有很大的破綻的,有的修士修煉到極致的時候,這樣的破綻就會變得很難以尋找。以向平安的實力,自然是做不到這樣的,而且赫連清凝的神魂力量很是強橫,要找到並不算難。赫連清凝將神魂力量附著在眼睛上,這是之前師兄研製出來的一個方法,交給了赫連清凝。這樣使用神魂力量,可以加強眼力,看到一些尋常難以發現的東西。赫連清凝將神魂力量附著在眼睛上後,天地間的東西在她眼裡就變了一個樣子了。向平安的動作雖然快,但在赫連清凝眼裡,一舉一動都變得十分緩慢,那一個破綻也就變得十分明顯了。赫連清凝腳步移動,一瞬間就到了向平安的面前,伸出手指,在向平安的長刀一角彈了一下。長刀震動起來,發出了嗡鳴的聲響,原本正在疊加的刀影一下子就散了。赫連清凝輕輕笑了起來,淡淡道:“同樣的招數用兩遍可就沒什麼用了,難道沒有人跟你說過這樣的話嗎?”
若是向平安剛纔只是驚訝的話,現在就已經是驚駭了。
向平安的實力雖然只是靈照境,但因爲這一門靈技,有時候和靈蓮境都有一戰之力。至於其他的靈照境,基本上都打不過向平安。
赫連清凝也不過是靈照境,方纔也是用了三四道印訣才破掉向平安的刀影,這會兒怎麼可能這麼輕輕鬆鬆就破了他的刀影。
赫連清凝再伸手在向平安的長刀上彈了一下,向平安只覺得手突然痛了起來,根本拿不動刀,長刀“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赫連清凝笑了笑,道:“嘴巴放乾淨一些,不該說的話就不要說了,不然下次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向平安連刀都不敢撿,在赫連清凝的這句話裡聽出了濃濃的威脅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