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千暖正想著今天要帶裴伊月去哪玩,突然一陣急切的敲門聲。
“誰啊,門都被你敲壞了。”
打開門,看到是甄千寒,他奇怪道:“大哥這是要拆了我的房門嗎?”
甄千暖話音還沒等落下,甄千寒人已經進來了,看著他關起房門,甄千暖後退了幾步,“大哥你幹嘛,我沒說讓你進來。”
驀地,甄千寒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說:“我問你,想不想讓你的小姐姐留在這?”
甄千暖愣了一下,隨後點了下頭。
“那你從現在開始聽我的,帶她回你的私宅住幾天,記得,不要讓她出門,哪都不要去,你也不要陪她出去逛街。”
聞言,甄千暖不太明白的問:“爲什麼?”
“別問爲什麼,你要是不想讓她走就聽我的,不然,她很快就會離開。”
一想到裴伊月會離開,甄千暖腦子就已經不會轉了,他使勁點了點頭,“好,我現在就去找她,可是,可是她要是問我爲什麼怎麼辦?”
“她要是問起原因,你就說宮裡要來客人,禮節太多,你們在這不方便,這段時間你在私宅陪著她,切記一定不能讓她亂走。”
甄千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大哥的話他一向都聽,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甄千暖急匆匆的出門,甄千寒突然拉了他一把,他遞給甄千暖一部手機,甄千暖愣了一下,這不是他之前扔到牀底下的那部嗎?
甄千暖愕然的看著他,沒等開口,就聽甄千寒說:“手機卡我已經給你註銷了,記得換張新卡。”
甄千暖愣愣的接過手機,他好想問爲什麼要註銷他的卡,還有,爲什麼他藏起來的手機會在他那。
“快去吧。”
甄千寒的催促讓甄千暖心裡的那些疑惑一句都沒有問出口,他心裡惦記著裴伊月會離開的事,趕緊就跑了出去。
甄千寒站在原地默默的鬆了口氣,原以爲毀掉了這張電話卡就沒有問題了,沒想到他們還是找來了。
……
“小姐姐,小姐姐我能進來嗎?”甄千暖急切的敲門。
半晌,拉門從裡面拉開,裴伊月看著他,“有事?”
時間好像有點早,裴伊月一臉沒睡醒的樣子。
“呃,那個,小姐姐我們回私宅吧,宮裡最近要來客人,我們在這不太方便。”
“你是王子,就算來了客人也沒什麼不方便的吧?”
“……”
甄千暖支吾了半天,一把拉住她的手:“我討厭那些複雜的禮節嘛,你也肯定不會習慣的對不對,我們就回私宅吧,現在就走,等他們走了咱們再回來。”
住這還是住在私宅對裴伊月來說根本沒什麼區別,她只是覺得這個孩子今天怪怪的,連說話都是結結巴巴的,看起來像是在幹什麼壞事。
“回私宅可以,不過我一個人回去就好了,你留在這吧,免得被人說閒話。”
這時候甄千寒剛好從隔壁的屋子裡走出來,他聽到裴伊月的話,走過去說:“小暖不喜歡太複雜的禮節,還是讓他跟你一起去吧,不然他一定會被父親抓去的。”
甄千暖應和的點了點頭。
這兄弟倆,一個比一個奇怪,身爲王子接待客人難道不是應該的嗎,小的想躲也就算了,大的居然還縱容他。
懶得管他們的事,裴伊月淡淡的說:“隨便。”
見她答應了,甄千暖趕忙道:“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這麼急?”
甄千暖也不知道急不急,他看了甄千寒一眼。
“車給你們準備好了,還有什麼要帶的晚一點我要宮人給你們送過去。”
甄千寒的話無疑是再說:沒錯,他很急。
裴伊月沒再說什麼,跟著他們走了出去。
上車的那一瞬,另一輛車從宮殿的大門開了進去,甄千寒有些緊張,忍不住挪到裴伊月的車門門前擋住她的視線,“你們先去吧,小暖,記得我跟你說的話。”
甄千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車開了,甄千暖突然鬆了口氣,這麼大的嘆氣聲引的裴伊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甄千暖,你跟你大哥到底在搞什麼鬼?”
甄千暖聞言一怔,使勁搖了搖頭,“沒有啊,真的沒有。”
“沒有才怪。”
——
華夏伯爵和月華夫人的兒子一起到訪,對甄國來說即便不是威脅也是一件大事。
甄策親自接見是毋庸置疑的,他們這麼悄悄的來並沒有大張旗鼓,甄策反而有些不安。
“兩位遠道而來是不是有什麼要事?沒有親自迎接,真是失禮。”
白洛庭和安希顏原本也沒想驚動甄國國王,可是有著之前的幾個國家的經歷做鋪墊,他們也知道不動用國王的關係怕是很難找到人。
白洛庭把他們來這的原因簡單說了一下,但卻沒有說要找的人是誰。
甄策在聽到他們要找的人是從華夏來的時候,有那麼一瞬的狐疑,然,當他聽說這人很可能在渡頭出現過,他瞬時愣了一下。
“國王殿下,我知道這件事可能有些麻煩,但我還是希望您能配合我們在各個地方發佈一下尋人公告。”
白洛庭的全部寄託都在這上面了,他現在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裴伊月還活著,至於能不能找到,就只能看老天幫不幫他了。
甄策點頭之前多嘴問了一句,“不知道華夏伯爵能不能告訴我,你要找的是何人,能讓你和顏少一起來找,我倒是有點好奇。”
白洛庭本是不想說,畢竟他們跟甄國之間現在是非友非敵的狀態,可是他們現在畢竟是有求於人,誠意不夠又怎麼敢奢望人家全心全意的幫他。
這樣的事情白洛庭想得到安希顏也能想到,見白洛庭遲遲不開口,安希顏說:“是我妹妹。”
聞言,甄策微怔,看向白洛庭,“那不就是……”
“是的,我夫人,她已經失蹤將近一個月了,我也是剛剛發現她的一點線索,還麻煩國王殿下幫忙。”
甄策身爲一國的王,自私是根本,華夏跟S國聯姻本來就對他們國家造成了很大的威脅,原本他在想,他們如果要找的是叛徒或者逃犯什麼的,他定是不會全力幫忙,可是現在人家來找的妹妹和夫人,如果他能幫忙找到,應該會賺他們個人情吧!
“這件事我當然會全力幫忙,你們有沒有她的照片什麼的,我讓人發去各個警局電臺,如果人真的在這的話應該很快就會找到的。”
安希顏是個不懂情趣的傢伙,雖然他疼妹妹,但卻從沒想過給她拍照片。
白洛庭跟裴伊月再次相見,頻頻出事,根本沒有機會拍在,他唯一的一張就是兩年前的聖誕節的那天拍的。
手機拿到甄策面前,當甄策看到上面的人時,他猛然一怔。
怎麼會是她?
……
甄策本打算留他們在宮殿住,可是當他看到照片之後卻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他只是下意識的覺得讓他們在這碰面不是一個好主意,另外他還要求證一些事,所以就在宮外的酒店爲他們訂了房間。
甄千寒知道他們來過之後甄策一定會有話想要問他,所以他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了。
白洛庭從正殿出來,剛好跟他迎面遇上,甄千寒笑了一下說:“華夏伯爵遠道而來有失遠迎,真是抱歉。”
白洛庭淡淡瞥了他一眼,正要走,甄千寒伸手在他面前一攔,“不知道伯爵大人的夫人找到了沒有,上一次我可還記得有人半夜闖進我下榻的酒店,說是我抓了她。”
“有勞你關心,很快就會找到了。”白洛庭一把推開他攔在面前的手,大步離開。
甄千寒手插在口袋裡笑了笑,很快?他倒要看看他怎麼很快找到她。
“大王子,國王殿下叫您進去。”
甄千寒早就做好了被傳喚的準備,聽到通傳,他晃晃蕩蕩的走了進去。
正座上,甄策一臉凝色,甄千寒走進來他也沒有擡頭看他一眼。
宮人全都退了出去,這裡只剩下他們父子,許久,甄策開口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她就是S國公主的?”
甄千寒不在意的笑了一下,挑了一個近一點的位子坐了下來,“我還以爲父親會訓斥我爲什麼不早點跟您說這件事。”
甄策緊了緊眉心,“你還知道我該訓斥你?這麼大的事你居然瞞著,你難道不知道如果因此得罪了華夏和S國,我們的處境會很爲難嗎?”
甄策憂心的事在甄千寒的眼中根本算不上問題,他看向甄策說:“父親是不是忘了,擡眸他們要找的人並不是被我們綁架回來的,而是被小暖救回來的,就算事情被發現,他們兩國也沒理由對我們做什麼。”
“話是這麼說,但畢竟是我們強留她在這的,她現在人在哪,你把她叫來。”
甄千寒不在意的垂下眸,“我讓小暖把她帶去私宅了。”
“你……你是故意的?”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甄千寒直言不諱。
甄策瞭解自己的兒子,他做事雖然誇張,但也不是不經考慮,可是這件事他卻怎麼都理解不了。
“你爲什麼這麼做,他們已經找上門來了,我們現在把人還回去,這個人情就是他們欠我們的,你又把人藏起來,萬一被他們知道了,這事情可就鬧大了。”
“人情?”甄千寒喃噥一聲,搖頭笑了笑,“父親錯了,這個人情打從小暖救了S國的公主之後他們就已經欠下了,不過,我們要一國的人情,還是要兩國的人情,這就是我們自己說了算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之前我說過,小暖喜歡她,她對小暖也不差,讓他們多接觸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另外,如果我能讓她永遠留在甄國,那麼對我們來說,華夏的這份人情要不要又有什麼關係?”
這話並不是很難理解,但是甄策卻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理解是對的。
把她永遠留在甄國,怎麼留?
看著甄策疑惑的目光,甄千寒淡淡一笑,“父親應該想到我要說的是什麼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觀察她跟小暖,但是我發現她對小暖就像對待一個孩子,所以我在想,如果是我,也許有辦法將她留住,這樣一來,跟S國有聯姻關係的就不再是華夏,這樣對我們來說也是一重保障不是嗎?”
“你這是想讓她改嫁?”
聞言,甄千寒笑了一下,“算是吧。”
“可若她不肯呢?”
甄千寒輕輕動了下眉梢,“父親覺得我哪裡比不上濮陽燁?她連濮陽燁都能嫁,有什麼理由不嫁我?”
甄千寒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已經早就想好要做什麼了,甄策嘆了口氣,“可是她說過她要走的。”
“走?也要我們同意才行,畢竟她現在是在甄國,而且沒有任何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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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玩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