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眉舒展開,雲若初笑著走到**邊坐了下來。
“你下午幾點的飛機?”
她擦著半乾的頭髮,白皙的肌膚,在敞開的領口中若影若現,引人遐想;她眼眸微垂,捲曲的睫毛,在散落進來的,斑駁陸離的陽光中,猶如沾染了點點星光,好看極了。
人說出水芙蓉,她卻猶如沾水的百合,細膩優雅,高貴淡然。
翟耀一偏頭,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美麗的畫卷。
他目光一動,起身走到了她的身邊,自然而然的接過了她手中的毛巾,挑起她柔軟的黑髮,細細的擦拭起來。
“一點開始錄歌,冷茗說要露三個小時,我六點的飛機,你來得及送我。”
原本,雲若初就是在想,要是他起飛的時間早,自己錄歌不能送他的話,就推遲一天。
聽他這樣一說,她倒是放心了。
時間十分的安靜,也流走的很快。
他擦了一會兒,又找來吹風幫她一點一點吹乾。
眨眼的時間,就要出發了,雲若初進了浴室換衣服,翟耀規矩的站在門外等候,不過他心裡的小情緒卻頗多。
那晚之後,兩人都心照不宣,默認了分手的關係,也付諸了行動,他雖然會經常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卻是規規矩矩。
用一句話概括:這幾天,他和她在一起,都是純聊天,不幹事兒,最親密的舉動就是擁抱。
雖然,他又當起了和尚,可總歸知道分手冷靜的時間裡面,她的心還是在他這裡。
今天就要回b國了,她又正好休假,他本來打算帶她出去玩一玩,過一過兩人世界。
誰知道她卻要去公司錄歌,他可以跟著去,但她的工作時間,他最多在外面看著,不能和她單獨相處。
眼看離別在即,卻連單獨相處的機會都沒有。
怎麼想,都覺得左亦像是故意的一樣。
想到這裡,他心裡分外不是滋味,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
這幾天,翟耀都很規矩,雲若初也沒有反鎖門,正毫無防備的脫下了外衣。
裡面是全空的,什麼也沒有穿。
外衣落地,他毫無預兆的闖了進來,美好纖細的酮.體,毫無遺漏的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目光一暗,淡淡的走了上去,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十分優雅,目光卻跟隨著他的步伐,慢慢的變得炙熱起來。
感受到他炙熱的目光,雲若初下意識的轉過了身子。
雖然,她和他早已親密無間,可他突然闖入,她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終歸還是有些尷尬。
“你怎麼進來了?”她忙撿起地上的衣服,衣角卻被她慌亂的踩住了,只拉了一半上去,優美的脊背,和筆直的雙腿,在寬大的外衣中若隱若現,每一寸肌膚都白皙如玉,沒有絲毫的瑕疵。
不過她反應也快,知道踩到了衣服,腳下一鬆開衣服就拉起來了。
但她還是沒能將衣服拉上自己的肩膀,因爲翟耀已經走了上來,在身後抱住了她。
她的衣服卡在了腰間,不上不下,整個上身,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而他的手臂,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剛好蓋住了她胸.前的美景。
這個擁抱,十分炙熱,十分有力。
浴室中的鏡子,倒映著兩人的身影。
鏡中的他,目光幽暗炙熱,炯炯的盯著她。
這樣的目光,像是一把熱烈的火,灼燒得她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熱了起來,胸膛中的心臟,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雲若初不禁揪緊了手中的衣服,微微側頭,粉嫩的雙脣,剛好落在他的臉頰。
他也微側過腦袋,冰涼的脣,準確無誤的捕捉到了她的脣。
兩人在鏡子前擁吻,此時無聲勝有聲。
親吻,摸索,拉扯,撕裂。
幾天未曾親密,他的動作,急促而激烈。
浴室裡響起了急促而**的呼吸聲,耳鬢廝磨,啃咬糾纏,一番追逐,他架起了她身子,讓她坐在了洗漱臺上,正欲......
這時,門外卻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雲昊天的聲音,焦急的傳了進來,“若初,若初,你快開門!”
雲若初一驚,忙推了推翟耀,小聲的道:“我爹地在外面。”
翟耀當然知道雲昊天在外面,可到嘴的鴨子就這樣飛了,談何甘心?
他現在整個身子都是緊繃的,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噓......”他傾身,咬了咬她的耳朵,還是佔有了她。
雲若初身子一顫,差點叫出了聲音,還好及時的咬住了下脣,才抑制了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出口。
門內熱烈如火,外面的敲門聲,卻沒有因爲沒有迴應而停止,反而敲的更爲急促。
雲昊天的喊聲也越來越大,雲若初實在無法專心。
雲昊天一向沉穩,很少有展現這麼焦急失措的一面,想必是真的出了什麼緊急的事情。
不得已,翟耀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了她,自己打開冷水衝了起來。
雲若初則是麻利的穿好衣服,出去給雲昊天開了門。
原來,午飯過後,王言之又發病了。
王醫生急急忙忙的趕來,搶救了一番,朝雲昊天搖了搖頭。
結果不言而喻,王言之快不行了。
雲昊天痛苦萬分,守在王言之**邊,反覆的跟她說著話,希望她能甦醒過來。
也不知道是他說的話起了作用,還是王言之迴光返照了,她竟然真的醒了過來,頭腦清醒的跟雲昊天聊了幾句之後,她要求見雲若初一面。
換做以前,雲昊天肯定是不答應的,因爲他知道王言之不喜歡雲若初,怕王言之對她不安好心。
但此時此刻,王言之已經病危,他再計較這些,就真的是大不孝了,所以才焦急不已的來找雲若初。
雲若初打開門的時候,他的臉色十分難看,雙目赤紅紅腫,一副快要崩潰的模樣。
這樣的模樣,她很小的時候見過一次,那是袁初見死的時候,心裡頓時一沉。
雲昊天沒有對她說太多,拉著她就奔向了王言之的臥室。
進門之前,他又拉著她的手,小聲的囑咐了一番,大意是王言之快不行了,如果她說了什麼不好聽的,也希望雲若初不要跟她置氣。
雲若初點點頭,便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