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裡十分安靜,空氣裡面瀰漫著淡淡的花香,清新怡神。
可王言之,卻覺得越來越睏倦,有些想睡覺了。
她站了起來,推著雲昊天往房子裡走,這時她的心腹保鏢老黑急匆匆的走了上來,稟告道:“老夫人,吳家的人過來了。”
王言之目光微閃,點點頭道:“來了就來了吧!”
說完,她推著雲昊天繼續往前,走了幾步,卻又突然回頭問道:“溫泉宮那邊情況怎麼樣?”
“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一切都在計劃之中。”老黑恭恭敬敬的說道,卻有些不太明白王言之爲何要這樣做,疑惑的問道:“老夫人,我不懂,你爲什麼要把薄子言抓起來?”
“抓他自然有抓他的道理。”王言之淡淡的道。
老黑是個外國人,對中國的文字本就理解的不深,聽了王言之的話,更覺得雲裡霧裡的,卻也明白王言之不肯明說,所以沒再問下去。
……
客廳內。
傭人煮好了茶水,端了上來。
王言之疲倦的靠在沙發上,半瞌著眼睛,聽著對面的女人跟她訴苦。
對面的女人,衣著華貴,四十出頭的樣子,模樣端正,皮膚保養的不錯,眼角的細紋卻是很深,輕而易舉的暴露了她的年齡。
此人,正是吳家現任當家的太太,何瀟。
她此番前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就是因爲和自己老公吳閒吵架了,所以前來雲家,找王言之哭訴。
“吳太太,有什麼話你就明說吧!”王言之聽她哭訴了片刻,沒有一句重點,神色疲倦的打斷了她。
她常年不在國內,和何瀟不過幾面之緣,談不上什麼交情。
何瀟卻是來找她訴苦,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這……”被她拆穿,何瀟倒是有些尷尬,訕訕的笑了笑,道:“既然老夫人開口了,那我就直說了。其實,我這次來,是聽說了一些傳聞,您是打算將雲氏財閥所有的流動資金,都投入那塊地皮是嗎?”
“是啊。”王言之點點頭,又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可是我聽說那塊地皮根本不值錢啊?”何瀟微微擰眉,眸中閃過了一抹異樣,試探道。
“我能投入這麼多錢,怎麼可能不值錢?”王言之淡淡的睜開了眼眸,“最近,是有一些風言風語,不過不能當真。那塊地皮,十分搶手,a市好多人都在爭搶,ms國際也在投標。生意場上的競爭,難免會有人擾亂視聽,蠱惑他人,漁翁得利。所以外界那些個傳言,聽聽也就罷了,別太認真。”
這話,擺明了告訴何瀟,外面關於那塊地皮不好的傳言,都是競爭對手的手段。
何瀟雖然不在生意場上,聽了卻也覺得有幾分道理,點點頭道:“老夫人說的有道理,不過……”
她停頓了下來,目光注視著王言之,暗暗觀察她的神色,見無異常,這才轉了話鋒:“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雖然我不太懂生意場上的事情,但我覺得老夫人還是應該謹慎一些的好。要是真是一塊不值錢的地皮,花大價錢買回來,那不就虧慘了嗎?”
這話,是在提醒王言之,要三思而後行。
一個外人,也敢來對她指手畫腳?
王言之心中冷笑了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淡淡的道:“這個我肯定會注意的啊,唉……最近我身體不太好,那個項目都是若星的男朋友在負責,他精明能幹,想必不會出什麼差錯的。”
“是嗎?原來是子言在負責啊?”何瀟一聽,立馬眉開眼笑起來,愉悅之色藏都藏不住。
王言之點點頭,將她喜悅的表情看在眼中,目光微冷,“對啊!是他在負責這個項目,上次你不是提議讓他入股嗎?現在他已經是雲氏財閥的股東了,這個項目我交給他也放心。最近我身體也不太好,以後大概也不會管了,你要是想知道什麼,直接問他就可以了。”
“哪裡哪裡,我就是隨口問問,雲家的事情,我怎麼好意思插手呢?”何瀟笑道,嘴上說著不好意思,行動卻是好意思的很。
薄子言成爲股東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這一次來,不過就是想試探一下那塊地皮的事情。
畢竟,安插的人手能力有限,她們家除了吳顏,頭腦都不算太精明,凡事還是親力親爲的好。
既然王言之是交給薄子言負責的,那應當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何瀟和王言之又聊了幾句,便匆匆的離開了雲家。
走的時候,那笑容真是刺痛了王言之的眼睛,她血壓本就高,心情一激動,就昏死了過去。
雲家,又是一場人仰馬翻。
……
溫泉宮。
夜幕降臨,城堡覆蓋上了一層暖光,大氣輝煌,如童話裡的城堡一般,夢幻而又美麗。
一下午的運動,翟耀仍是有些食髓卻不知其味。
不過顧及雲若初的身體,他沒敢太過火,見她累了就停了下來。
雲若初體力沒有他好,做完了累的不行,洗了一個澡,就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翟耀怕她太累,想讓她多睡一會兒,所以燒烤時間到了,他沒忍心叫醒她,本想陪著她一起睡的,反正他也不喜歡燒烤,雲若初不在,他更覺得沒意思。
可是雲若初下午說她想吃燒烤,他便默默的記住了,所以準備一個人過去,打算烤好了,再回房間叫她。
燒烤的地點,定在了游泳池旁。
燒烤架和食材,早就準備好了。
黑桃k和冷茗已經在烤了。
凌惜‘生病’,藍熙要留下來照顧她,所以兩人都沒有來。
翟榮和陶安好也在。
陶安好和翟榮來了這裡之後,翟榮便獨自開了一間房,將陶安好關在了門外。
陶安好自然有辦法進去,可卻不想逼得翟榮太緊,所以先去藍熙那裡看了一下,然後找到了黑桃k,兩人去後面的高爾夫球場,比劃了比劃。
等兩人打痛快了,又一起喝了點酒,喝完天色也晚了。
陶安好出了一身的汗,先回了自己的房間,洗了一個澡,然後便潛入了翟榮的房間,威逼他跟自己來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