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容夏**未歸。
第二天,容夏纔回到了容家。
容夏回來的時候,是清晨六點鐘。
夏薄還在睡夢中,就被他一把捏住了手腕,疼的醒了過來。
容夏似乎又是**未睡,神色裡面透著一絲疲倦。
他的臉色十分難看,狹長的雙目,冷冷的盯著夏薄,裡面的光芒,猶如寒冰一樣攝人,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猙獰可怖。
“你幹什麼?大清早的發(fā)瘋啊?”容夏手上的力道極大,夏薄感覺自己手腕都快被他捏斷了,用力的掙扎了起來。
但容夏就是不鬆手,她越是掙扎,他就越是用力,冷冷的目光中,帶著一絲陰鷙,薄脣緊緊的抿著,似乎壓抑著滔天的怒火。
夏薄本就有些起**氣,被他莫名其妙的從睡夢中弄醒,已經(jīng)夠惱火了,他還莫名其妙的對她發(fā)火,她就更是火大了。
按照她以前的個性,肯定是要和容夏打起來的。
但對於容夏,她向來都收斂著脾氣,這一次也不例外,所以她雖然火大,卻也沒有動手,只是皺著眉頭說道:“容夏,你弄疼我了,有什麼能不能放開再說?”
這樣的態(tài)度,算是極好了。
容夏去了米小然那裡,**未歸,她沒找他麻煩,他倒是先找了她的麻煩。
這都不說了,她竟然都還忍了。
夏薄覺得很憋屈,可是更多的卻是無奈,面對容夏,她真的無法像對待其他男人一樣的對待。
“你也知道疼?”容夏終於開口了,語氣卻森冷的讓人心驚,夏薄皺緊了眉頭,覺得他莫名其妙的,但仍是按壓著心頭的火氣,儘量平和的問他:“我怎麼不知道疼?我也是個人,容夏,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強悍了,所以不怕疼,就算你一次又一次的傷我,我還是一點都不疼?”
她是個聰明人,容夏去了米小然那裡,回來就衝她發(fā)火,必定是因爲米小然。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爲了什麼,但就衝著容夏這種態(tài)度,她也覺得心寒和難過。
沒錯,她夏薄是沒心沒肺,瀟灑自如,可是她也是個人啊,難道強悍的人,就不用被人憐惜嗎?
自從知道米小然的存在,她和容夏之間的矛盾就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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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面,有他們兩個人的原因,雖然她有時候很無理取鬧,可是最大的原因,還是在容夏對米小然的態(tài)度上面。
容夏明顯一怔,神色卻沒有絲毫的變化,狹長的眸子冷冷一瞇,道:“你什麼感受,我不想聽。夏薄,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可以吃醋,可以發(fā)短信讓她難受,但你不應該真的對她動手。”
說完,他冷冷的鬆開了夏薄的手腕,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枚鏤空的鐵彈子,扔到了夏薄身上。
夏薄下意識的接住,鐵彈子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她的手心,微涼熟悉的觸感傳來,夏薄擰著眉頭攤開了手,果真是她的暗器。
這暗器,她來了a市之後,就極少使用了,偶爾無聊的時候,會拿著鐵彈子,打壞玻璃什麼的,打發(fā)無聊的時間。
可是,這暗器怎麼會在容夏手上,容夏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夏薄心思白轉(zhuǎn),看著手中的鐵彈子,目光陰沉了下來,沒有說話。
容夏注意著她的神色,見她不爲自己辯駁,眉心一擰,看著她的目光,越加陰鷙了。
“你有什麼要說的?”容夏冷冷的問。
夏薄擡頭看了他一眼,心中的怒火,達到了頂峰,卻不怒反笑,笑瞇瞇的把玩起手中的鐵彈子來,聲音裡面也滿是笑意,“你都拿出‘證據(jù)’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只是我很奇怪,單憑一枚暗器,你是如何判斷,就是我做的?”
她的笑極爲生動,彷彿這就是她真實的情緒。
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大概看透了容夏的爲人,容夏是個極爲聰明的人,如果僅憑一枚暗器,他不會這麼衝動的來找她質(zhì)問。
除非,他護花心切,被怒氣衝昏了頭,要麼就是他手裡有實質(zhì)的證據(jù),證明就是她做的。
至於做了什麼,她不難猜到,米小然突然出事,大概就是因爲她手裡的這枚鐵彈子,所以容夏纔會如此生氣?
呵呵,真是笑話!
她要是真想動手,有無數(shù)種辦法,讓米小然生不如死,並且不會留下證據(jù),豈是會留下暗器,明晃晃的告訴別人,就是她做的?
這麼簡答的道理,她都懂,容夏卻不懂,是他掌握的證據(jù)太確鑿了?
還是他太緊張米小然,失去了理智的判斷?
無論是哪一種,夏薄都無法接受。
因爲,無論是哪一種,都殘忍的昭示著他對米小然的在乎!
兩人對視著,一個神色陰沉,一個笑顏如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面對她的疑惑,容夏竟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不是因爲回答不了,而是莫名的擔心他的回答,所造成的結果。
夏薄這樣的笑容,他不是第一次見了。
八年之前,他就見過一次。
那一次,夏薄將他囚禁,在里約的時候,遇到了埋伏,他因此捱了一。
他記得,當時的夏薄,就如同現(xiàn)在一般,笑著殺光了所有人,還將開的那人,炸的屍骨無存。
這樣的狠辣,與她的微笑,行成了極大的反差。
她越是笑的甜美,就代表著她越是生氣。
“老何親眼看見的。”容夏沉沉的看了她片刻,才冷聲的回答道。
老何?
夏薄勾了勾嘴角,道:“你真行,寧願相信老何,也不願相信我。”
也對啊,對於容夏,她相信老何,這並沒有什麼不對的。
老何跟在他身邊多年,是他最信任的手下,辦事得力,頭腦精明,是個十分忠心的角色。
而她夏薄算什麼?
她不就是一個瘋了一樣追逐了他八年,無恥倒貼的小角色罷了。
或許,容夏一開始接受她,並不是因爲她的特別和對於他的不同,而是因爲她的主動。
男人嘛,對於一個白白貼上來的女人,又怎麼會拒絕?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容夏深吸了一口,語氣有些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