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顏這才後知後覺,認爲薄子言是爲了雲(yún)家的家產(chǎn),這纔對雲(yún)若星好的!
而當她準備和王言之哭訴的時候,醫(yī)院又傳來了雲(yún)若星醒來的消息。
她害怕雲(yún)若星聽了,受到刺激,又一睡不起,所以才忍到了現(xiàn)在。
但這不代表,她會善罷甘休!
雲(yún)家的東西,都是她和若星的,誰也別想搶走!
想到這裡,吳顏眼中透露出了一股狠勁兒,目光宛如淬了毒的刀子一般,緊盯著薄子言的後背。
薄子言雖然沒有轉(zhuǎn)身,卻也通過後視鏡,看見她目露狠毒的模樣,眉心緊擰,壓低了聲音,不悅的警告道:“阿姨,若星還在車上,你這樣是在害她!”
他知道吳顏的態(tài)度,爲何會從一開始的喜愛和維護,變成如今的厭惡和仇恨。
白素雪的事情,他也是爲了拿到東西,才和白素雪在一起的。
他曾經(jīng)試圖解釋清楚,可是吳顏根本不聽。
薄子言這個人,本就性子陰沉,也極爲厭惡對人低聲下氣。
看在雲(yún)若星的份兒上,他纔對吳顏解釋。
吳顏不聽,他也不必解釋了。
“我怎麼害她了?你這纔是在害她!大老遠的把她帶來這裡,也不知道安的什麼心!”吳顏音量徒然高了幾分,冷嘲道:“我知道你是爲了雲(yún)家的財產(chǎn),纔對若星好的!但云家的家產(chǎn),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
她也是最近回吳家的時候,無意間偷聽到的。
呵呵,原來吳家和雲(yún)家還有這樣一層關(guān)係。
難怪,這些年吳家經(jīng)營不善,卻還是有錢揮霍!
知道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雲(yún)家的財產(chǎn),誰也拿不走的!
所以,就算薄子言現(xiàn)在煞費苦心的成了雲(yún)氏財閥的股東,但最後還是什麼也撈不到的!
別說王言之那個老太太還在,就算王言之那老太太不在了,雲(yún)家的財產(chǎn),也是誰都拿不走的!
輪不到我,難道就輪得到你了嗎?
薄子言心中冷笑,本想諷刺她,卻通過後視鏡發(fā)現(xiàn),雲(yún)若星的眼睛微微顫抖了一下,微微皺眉,什麼也沒有再說。
吳顏卻是沒有察覺,變本加厲的罵了起來,各種辱罵和諷刺薄子言。
但薄子言都忍著,沒有回她。
到了後面,吳顏見他一直不回,彷彿是自己在唱獨角戲一般,覺得無趣,這才閉了嘴。
“真是有夠混亂的。”陶安好低低的嘟嚷了一句,心中感嘆,突然就有些同情起雲(yún)若初了。
在來a市之後,翟耀就將雲(yún)若初的人物關(guān)係圖,全部發(fā)給了她。
她過目不忘,又耳力驚人。
剛剛,翟榮的車一直跟在薄子言的車後。
所以,吳顏和薄子言之間的對話,她聽得十分清楚,也通過對話,分辨出了對方的身份。
生在這樣一個家庭,周圍的人一個個都如狼似虎,勾心鬥角的,也真是難爲雲(yún)若初能活到現(xiàn)在了。
不過,吳顏和薄子言這樣的人,要是放在她們這一行,早就不知道被大卸八塊幾回了。
畢竟殺手界,以武力爲尊,看不管誰就打誰,在勾心鬥角之前,說不定就先被人給殺了,哪裡有云家這麼複雜!
想到這裡,她又不禁感嘆了一聲,“哎......真可憐。”
翟榮聽見她的嘆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又很快收了回來。
很快,溫泉宮便到了。
薄子言三人,比翟榮他們先到了一步,不過卻因爲翟耀包場的緣故,被工作人員攔在了入口,吳顏氣不過,就和工作人員爭執(zhí)了起來。
翟榮和陶安好隨後也下了車,往入口走去。
“你等等。”見入口的情況,翟榮停下了腳步,撥通了一個電話出去。
陶安好聽了,腳步卻還是沒有停下來,目露狡黠,徑自走向了吳顏。
翟榮見此微微皺眉,卻沒有跟上去。
“讓讓!讓讓!”走到了吳顏身邊,陶安好故意撞了她一下,笑吟吟的將翟耀給她的門卡,遞給了工作人員。
她力道本就不是常人,這輕輕的一撞,就將吳顏撞倒在了地上。
吳顏被她撞的淬不及防,一屁股坐下去,感覺火辣辣的疼,可是卻疼的沒有力氣爬起來,坐在地上,神色難堪極了。
薄子言見狀,礙於雲(yún)若星還在,皺著眉頭看了陶安好一眼,還是伸手拉了吳顏一把。
雲(yún)若星坐在一旁的輪椅上,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嫵媚的雙眸,閃過了一抹複雜的暗光。
吳顏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屁股火辣辣的疼,她想揉一揉,礙於這麼多人在,又不好意思。
“你這個人怎麼走路的?撞到了人也不知道道歉!”強忍著疼痛,吳顏忍住心中的破口大罵的衝動,極力的維持著她高貴優(yōu)雅的表皮,嚴厲的指責起陶安好來。
陶安好這才笑吟吟的轉(zhuǎn)過頭,面色驚訝,“咦?我撞到你了嗎?sorry,我還以爲我撞到的是什麼阿貓阿狗,沒想到是位老阿姨啊!”
“你!”吳顏氣極,氣急敗壞的瞪大了眼睛,正想發(fā)作,這時工作人員,卻給陶安好放行了,恭恭敬敬的將門卡退回,又遞上了一張房卡,“陶小姐,請進。這是我們爲你準備的房間,裡面的休閒設(shè)備,都可以正常使用,有什麼需要,請及時的通知我們。”
陶安好點頭,看向站定在不遠處的翟榮,走了過去,挽住了翟榮的手臂,笑吟吟的說道:“走吧!可以進去了。”
翟榮也纔打完了電話,聽陶安好說可以進去了,以爲是那邊已經(jīng)處理,冷漠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我自己可以走。”
陶安好扁扁嘴,也沒跟他計較,跟在他身後走了過去。
“翟大公子,你帶來的人,實在太無禮了,你是不是該管一管?”見到翟榮走來,吳顏微微詫異,心想這個賤人不知道哪裡來的好狗命,勾搭上了翟榮,敢跟她這樣說話,所以準備找翟榮討一個說法,但翟榮她也不敢貿(mào)然得罪,所以神色緩了一緩,才叫住了他。
“她不是我?guī)淼摹!钡詷s眉心微凝,卻只冷冷的丟下了一句,就從她身邊漠然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