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耀正在用電腦,手速極快。
雲若初知道他有事要忙,就沒打擾他,去了陽臺曬太陽,曬著曬著就有些發睏了。
不一會兒,翟耀也出來了,伸手將她抱了到了自己懷裡,坐了下來。
看她睡臉惺忪的模樣,他**溺的撫摸著她的長髮道:“很困?”
雲若初點點頭,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翟耀以爲她睡了,也沒出聲,時不時的幫她理理頭髮,偶爾有落葉飄到她的身上,幫她拍落。
過了一會兒,翟耀也有些發睏了,雲若初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直起了身子,若有所思的看著他,“我今天遇到青青了。”
翟耀眉頭一緊,略微緊張的問:“她跟你說了什麼?”
他倒不是做賊心虛,而是怕雲若初多想,產生不必要的矛盾。
“她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每天都會獨處兩個小時。”雲若初如實回答,語氣有著一股子酸味,問道:“真的假的?”
“真的!”翟耀咬牙,耐著性子解釋,“可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雲若初笑了起來,細碎斑駁的陽光下,她不著妝容的臉,依舊美得驚人,笑意盈盈的眸子,有著促狹和狡黠。
翟耀一楞,隨即在她腰上捏了一下,“你學壞了!”
臭丫頭,這是逗著他玩呢!
害的他白擔心一場!
他弄得她有些癢,雲若初躲了一下,動手撓起了他的癢癢。
陽臺上,充斥著兩人的笑聲,一派和諧。
鬧了一會兒,雲若初舉手投降了。
“好了好了,不鬧了。”
“那不行!你得補償我!”翟耀眉頭一挑,纔沒打算這麼放過她。
雲若初笑了笑,“好好好,補償補償!”
說著,她的脣已經到了他的脣邊,輕輕的吻了下去。
翟耀自然不滿足於簡單的親吻,火熱的舌長驅直入,擁著她來了個法式熱吻。
這個吻,是火熱的,也是剋制的。
但是,翟耀還是沒能忍住,最後咬牙去浴室衝了涼水澡,讓雲若初笑了好一會兒。
出來的時候,雲若初正在看書。
翟耀過去摟著她,貪婪的嗅著她發間的香氣。
沒有什麼,比和她在一起,更加讓他滿足的了。
“阿耀,你消失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那個青青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雲若初合上了書,這些天她太高興了,就忘了問這些事情。
或者說是不願意問,她不想去追問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能夠和他在一起,她就很滿足了。
可是,她今天遇到了青青。
饒是她心胸再大,聽過那些話後,心裡總歸不是滋味。
翟耀眸色沉了沉,沉默了半晌,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當初,奪位在即,翟耀一邊忙著b國的事情,一邊幫雲若初打聽吳家的事情。
後來,終於讓他查到一些消息。
雖然對方有意隱藏身份,但翟耀還是順藤摸瓜,查清了對方的底細。
可壞就壞在這裡,那些人是摩納哥的貴族,在當地的勢力了得,且和國際聯邦局也有些交情。
竟然串通國際聯邦局,追捕翟耀。
翟耀當時在b國,b國的王子,也不是想抓就抓的。
所以,摩納哥的貴族,和溟厲做了一筆交易。
具體是什麼,翟耀也不知道。
而且,摩納哥的貴族,身份十分古怪,也不知道動用了什麼手段。
翟耀的身手,很難有人抓得到他。
可事情就是這麼詭異,他在自己寢宮睡了一覺,醒來竟然已經在摩納哥了,而且過程毫無知覺。
小鬼追查到他的下落,追來了摩納哥。
原本,以小鬼的身手,救出他綽綽有餘。
但摩納哥的貴族,會一種蠱術,其中一個代表便是青青的父親米羅拿。
小鬼防不勝防,中了米羅拿的蠱,最後拼盡全力將翟耀送了出來。
那時候,黑桃k已經收到消息,前往摩納哥救援。
所以,翟耀才從那裡逃了出來。
不過,他爲何帶著青青,就得另外說起了。
翟耀當時被抓到摩納哥之後,一直被關在地牢裡面的。
青青是米羅拿的女兒,時常會到地牢巡視,對關在那裡的犯人用藥。
那藥,其實就是蠱。
地牢裡面的人,全是青青的煉蠱容器。
翟耀自然也不例外,但意外的是,青青對翟耀一見鍾情,用結婚爲條件,給翟耀自由。
翟耀是個硬性子,且心繫雲若初,自然不肯答應。
青青惱羞成怒,便對他使用了**蠱。
蠱如其名,那是一種極爲下流的蠱,翟耀好幾次差點犯了錯,青青心氣甚高,他不願意她也有時間和他磨,所以一邊看著他掙扎痛苦,又一邊給翟耀用藥。
一想起那段時間,翟耀就恨的咬牙切齒的。
後來,小鬼趕到,纔將他帶出了地牢。
但是,沒有青青的用藥,**蠱會慢慢吞噬他的血肉。
那種過程十分痛苦,所以翟耀逃走的時候,把青青也一併擄了出來。
與其說是擄,不如說是青青自願跟著他的。
之後,黑桃k趕來接應,他就一直帶著青青。
每天兩個小時的獨處,實際只是用藥罷了。
聽到這裡,雲若初挑了挑眉頭,“**蠱有多下流?好幾次差點犯了錯?”
她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翟耀卻知道她是生氣,忙在她脣上啄了一口,以表自己的忠貞。
“我和她絕對沒有發生過什麼,單純利用。”
“知道,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嘛!”雲若初瞥了他一眼,話裡怎麼聽都有一股子酸味。
翟耀哭笑不得,身體力行,抱著她親吻了起來,差點擦走火的時候,雲若初推開了他,“好了,我不是生你的氣。那個青青也是豪邁,竟然對你用這種東西。”
****,不就是那個意思嘛!
雲若初心裡不是個滋味,雖然翟耀沒有細說,但她也能猜到,那幾次差點犯了錯,到了哪種程度。
可是,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他能在那樣的情況下,還爲自己守身如玉,她還能怎麼樣?
翟耀一聽,目光也沉沉的,“總有一天,我會讓她也嚐嚐那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