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島那些垃圾?
夏薄覺得可笑,“8號,你也不想想,當初那些人爲什麼出你?自己不把別人當夥伴,就不要怪別人棄你於不顧,也不要怪別人出你。”
當初,是繁星自己太過偏執。
她一直認定了弱肉強食的法則,根本就不信任任何人,雖然這是真理沒錯。
但當時大家根本沒有任何利益牽涉,就算考覈不及格,也不會影響什麼,只不過是內部的名次爭奪而已。
那時候,和繁星一起的特工,都是和她一起長大的,她們雖然從小不親近,但也不是沒有感情的。
爲什麼另外幾人就能夠相互幫助和扶持,一起完成了考覈,而繁星就要被她們出?
還不是繁星自己作的!
現在,她倒是好意思倒打一耙,反咬一口了!
“憑什麼?我做錯了什麼?”夏薄的話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繁星臉色越加難看,雙目中透露出了一絲狠戾,“夏薄,你只是一個外人,你以爲了解特工島的事情有多少?別以爲陶安好說的,就都是真的,她可沒你想的那麼單純!”
單純?
身爲殺手,單純就是在搞笑。
她從來都知道陶安好不是單純之人,包括她自己也是。
夏薄挑了挑眉頭,嗤之以鼻的道:“8號,你的事情可不是大鬼告訴我的,道上誰不知道你那點破事?”
“你!”繁星冷冷的瞇起了眼眸,胸口劇烈的起伏了起來,顯然氣的不輕,夏薄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可她就是不願意承認,當初那件事情,是她心頭的一根刺,誰提都不行!
可偏偏,在事實面前,她無法反駁,哪怕歇斯底里,也只不過是讓別人看笑話而已。
但,她不甘心就這樣,夏薄憑什麼來嘲諷她。
想到這裡,繁星咬了咬牙,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一改臉色,笑了起來。
夏薄看著她的笑,不動聲色。
她對繁星此人的印象,真是不是一般的差,可是她卻不太瞭解繁星這個人。
在未知的敵人面前,保持警惕和冷靜,是她一貫的作風。
“夏薄,枉你還是傑克西的徒弟,居然連這點腦子都沒有。我知道,你信任一號,所以我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可是陶安好跟你成爲朋友,肯定是別有用心的,你就等著看吧!”繁星笑了一會兒,終於收斂起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意味深長的冷嘲,“還有,自己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你身邊的那個男人,你以爲他是什麼人?你以爲他是真的喜歡你嗎?”
喜歡?
她壓根就沒想過容夏喜歡她,現在她和他不過也是互相取暖的關係罷了。
可繁星會說這樣的話,卻讓夏薄覺得奇怪,隱隱覺得她話裡有話。
她沒有說話,微微擰眉,等著繁星的下文。
繁星見她不語,以爲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輕輕的笑了兩聲,接著說道:“不要以爲他把你留在身邊的,就是喜歡你,我知道一點有趣的事情,關於城南別墅的,你想知道嗎?”
城南別墅?
夏薄眼皮跳了一下,城南別墅,她曾經在老何的口中聽到過,但容夏似乎十分忌諱這個地方,老何無心提起,還因此捱了一頓責罰。
城南別墅,似乎是容夏的禁忌。
之前,她也沒有當做一回事。
可現在聽繁星提起,她心裡卻覺得怪怪的。
“你怎麼知道城南別墅?”明知道繁星有可能是框她的,夏薄還是忍不住問道。
魚兒還是上鉤了。
繁星笑了,神色中難掩得意,“我怎麼知道的,你就不用知道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城南別墅裡面,住著的是一個女人。”
回到宴會,夏薄的臉色不太好看,整個人都陰陰沉沉的。
容夏正在和人交談,燈酒輝映,他清冷的身姿,卓爾不羣,宛若皎潔的月,高高在上,尊貴非凡。
夏薄很快就在人羣中找到了他,卻沒有過去,徑自倒了一杯酒,悶悶的去了角落的休閒區坐了下來。
容夏找到她的時候,宴會已經接近了尾聲。
夏薄貌似喝了不少,手裡還端著杯子,往嘴裡送酒。
不過,她酒量極好,並沒有醉,只是頭有些昏昏沉沉的。
看到容夏過來,她半瞇著眼睛,一身酒氣的撲了上去,抱了他一個滿懷。
容夏不是喜酒的人,聞著她一身的酒味,不悅的皺了皺眉眉頭,清冷的眸子,卻是滑過了一絲無奈,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黑色的保時捷,在寬闊的大道上,急速的行駛著。
天上掛著皎潔的月,冷風吹了進來,陶安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終於不滿的出聲,“翟大公子,你究竟想要帶我去哪裡?”
這條路,並不是回玻璃房子的。
離開ms國際酒店之後,翟榮就不由分說的將她塞進了車裡,一路狂飆,似乎在發泄他的怒氣一般,不停的加速加速,可就是不說話。
現在,車的速度已經達到了極限,快的讓人心驚。
“回家。”翟榮沒有看她,路過一個轉彎,突然急剎車停了下來。
四周靜悄悄的,車內更是安靜的,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那個男人是誰?”翟榮問道,修長乾淨的手指,緊握著方向盤,語氣低沉,像是在極力的壓抑著什麼。
陶安好心頭一跳,有種怪異的感覺,她看向他,笑吟吟的反問:“他是誰,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車燈昏黃,翟榮溫潤的側臉更顯得精緻,那弧度優美的線條,堅毅卻又柔和,好看的讓人窒息。
可他此刻的神色,卻是極爲陰沉的。
平日裡,他可以是看似溫潤容易相處的貴公子,可是一旦發怒起來,卻如同黑夜裡的獵豹,冷血而兇殘。
從某一方面來講,他和翟耀是同一類人,骨子裡面的陰鷙和冷血,是不可磨滅的。
今夜,他就是覺得憤怒,這樣的憤怒,來的莫名其妙,又不受他的控制。
所以,當陶安好的話出口之後,他立即襲上了她的腰肢,將她扯入了自己的懷裡,緊緊的扣住。
溫熱的呼吸,**的交織,他褐色的眸子,陰鷙而冰冷的望著她,她好整以暇,笑吟吟的和他對視,不懼他的懷抱,反而主動投懷送抱,摟住了他的脖子。
可正是她這樣讓人覺得無所謂的態度,徹底的激怒了翟榮,他幾乎想也不想,就吻上了她的脣,嘶磨啃咬,長驅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