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你能來到我的身邊。”翟耀難得說出這樣煽情的話,雲(yún)若初聽了,只覺得心中一悸,身邊的景物,都隨著他這句話,變得模糊,腦海裡面,眼睛裡面,通通都是他的影子,直到翟耀微涼的脣,覆蓋住了她的脣,她才猛的回過了神,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幸福的迴應(yīng)起來。
月亮又漸漸露出了影子,游泳池旁,相擁親吻的兩人,身上如同覆蓋上了夢幻的銀灰,美好的不似真人。
與此同時,幾輛警車,正朝溫泉宮趕來。
吳顏醒來之後,便只看到了雲(yún)若星的輪椅,而云若星卻不知所蹤。
夜色太濃,儘管有亮光,遇襲之後的吳顏也不敢亂跑,於是便慌忙的報了警。
之後又通知溫泉宮的人,幫忙尋找。
警方趕來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驚動了已經(jīng)睡下的翟耀和雲(yún)若初。
雲(yún)若初猜測是雲(yún)若星出事,招來了警方,想要出去一探究竟。
翟耀卻沒讓,獨自出去查探。
不一會兒又回來了。
“怎麼回事?”雲(yún)若初心裡已經(jīng)猜到了大概,卻還是想親耳聽一聽結(jié)果。
翟耀坐回了**上,伸手環(huán)抱住了她,淡淡道:“雲(yún)若星死了,兇手也抓到了。”
溫泉宮的人,早在警方來之前,就找到了雲(yún)若星。
雲(yún)若星是在原始森林入口的池塘找到的,找到的時候,就剩下半截身子,和一顆被鱷魚咬的血肉模糊的腦袋,死狀十分慘烈。
“兇手抓到了?”雲(yún)若初十分驚訝,“兇手是誰?”
“是薄子言。”翟耀也微微有些疑惑,“溫泉宮的人找到雲(yún)若星的時候,薄子言也暈倒在了池塘邊,溫泉宮的人跟警方解釋,薄子言是自己不慎跌倒,磕到了後腦勺,所以暈倒在了哪裡。警方什麼都沒有詢問,二話不說就將薄子言抓了起來,認定了他是兇手,而吳顏也一口咬定,兇手就是薄子言,絲毫沒有懷疑其他人。”
雲(yún)若初聽了,更是驚訝,明白翟耀所說的其他人,就是自己,畢竟自己的嫌疑很大,吳顏心知肚明她曾經(jīng)對雲(yún)若星做過什麼,卻沒有懷疑到她的頭上,反而一口咬死了薄子言,這其中究竟是爲了什麼,恐怕也只有吳顏自己清楚了。
而且警方的行動,也著實怪異,什麼都沒有詢問,就直接抓人,彷彿是有人在背後推動一般。
想到這裡,她冷冷的笑了起來,拳頭卻不由自主的緊握,身體有一瞬間的緊繃,“這樣也挺好的。”
不用她動手,就有人幫她除掉了雲(yún)若星和薄子子言。
如果薄子言找不到有力的證據(jù)翻身,恐怕這輩子就要在監(jiān)獄裡面度過了!
想想,還真是便宜他了!
“若初,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爲什麼這麼痛恨雲(yún)若星和薄子言?”翟耀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的變化,微微收緊了手臂,問出了他心中長久以來的疑惑。
一開始,他只知道她很討厭雲(yún)若星。
到了後來,他才慢慢發(fā)現(xiàn),她對雲(yún)若星並不是討厭,而是恨!
那股恨意,帶著濃重的戾氣,饒是他見慣了奇異的事情,也不由得有些驚訝。
後來,他更是發(fā)現(xiàn),她連帶著那個叫薄子言的男人,也十分的恨。
他以爲,她和薄子言之前曾經(jīng)有過什麼,可是派去人手查探,卻發(fā)現(xiàn)她和薄子言之前,根本就不認識。
原本沒有任何交集的人,卻有著這樣深刻的恨意,翟耀實在想不通。
若僅僅因爲雲(yún)若星,若初才討厭薄子言,還說得過去。
可他能感覺,若初對薄子言和雲(yún)若初的,是一種很濃重的戾氣和怨恨。
雖然她極力的在隱藏,可還是時不時的會泄露出來。
若不是他們?nèi)酥g發(fā)生過什麼,若初絕對不會有這麼深的戾氣和怨恨!
他一向自信,在任何事情上,都能做到絕對的掌控,卻唯獨掌控不了她的心。
所以,他必須要弄清楚因果,如果有必要,他會幫她除掉所有她厭惡的人。
聞言,雲(yún)若初一怔,目光微閃,想到臨死前的慘烈,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卻還是極力的壓抑著,深吸了一口氣,偏過頭看著他,聲音裡面有了一絲顫抖,“你真的想知道嗎?”
“嗯。”翟耀重重的點頭,烏黑深邃的眸子,凝視著她的臉,感覺她的身子實在顫抖的厲害,他皺起了眉頭,“如果不想說,可以不說。”
“我不太想說......”雲(yún)若初轉(zhuǎn)過身子,緊緊的抱住了他,將頭埋進了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翟耀反手將她抱緊,雖然她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可胸口傳來的溼意,卻讓他察覺到,她哭了。
這是她在他面前,爲數(shù)不多的哭泣。
她的身上究竟發(fā)生過什麼?
與薄子言和雲(yún)若星,又有什麼關(guān)係?
儘管,他有很多的疑問,可是如果說出來,會讓她痛苦的話,那他寧願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他後悔了,後悔問出這個問題。
“對不起,我以後都不問了,等你想要告訴我的時候,你再告訴我。”翟耀收緊了手臂,將她擁抱的更緊,雲(yún)若初悶悶的點點頭,輕輕的推開了他,擡起了頭來。
暖黃的燈光下,她的臉頰,泛著盈盈的水光,漆黑清亮的眸子,略微有些發(fā)紅,瀲灩著動人的水光。
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聲音微微有些哽咽,“我難受......”
翟耀心疼的將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一點一點的親吻掉她臉上的淚水,猶豫了一陣,伸手扯開了她的睡衣......
......
這個夜晚,註定有些不太平。
有人喜悅,有人哭泣。
第二天,雲(yún)若星慘死的消息,很快便傳遍的a市。
而緊接著,更讓人震驚的消息,也傳了出來。
**之間,雲(yún)氏財閥的二小姐被人謀殺,而名震a市的活死門當家之一,也在昨夜死於非命。
兇手的作案手法,十分詭異,容燁身首異處,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更沒有找到作案兇器。
目前,警方正在大力的搜查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