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沒錯,夏薄在他的語氣裡面,聽出了嘲諷。
果然,她就是無關(guān)緊要的。
因爲(wèi)無關(guān)緊要,所以她哪裡來的自信,要讓他相信自己?
他嘲諷的,就是她將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嗎?
夏薄心中鈍痛了一下,僅僅一下,她的笑容,就隨之一起,碎裂開了。
她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留下了一個極爲(wèi)難看的表情,連拉扯一下嘴角的力氣,似乎都沒有了。
容夏看著她頃刻的變化,微微蹙眉,卻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冷冷的看著她。
良久。他纔再次聽見了她的聲音。
“容夏,你說的對,你憑什麼要相信我?而我,又憑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夏薄的聲音很輕,透著一絲自嘲和無奈,已經(jīng)下定決心的堅韌,“對,沒錯,是我做的。我這個人就是這樣,眼睛裡面容不得半點的沙子。對你而言,米小然是特別的,是救了你性命的女人,甚至是你喜歡的女人。但她對我而言,不過就是一根眼中釘肉中刺。從我知道她存在的那一天開始,我就想殺了她。所以,我動手了,你也應(yīng)該不覺得奇怪吧?畢竟,我在你眼裡,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啊!”
說完,夏薄高傲的揚(yáng)起了頭,眼中有溫?zé)岬臇|西,破殼而出,可她卻自尊的不讓它落下。
“夏薄,你以爲(wèi)這段時間,我就不是在容忍你嗎?”容夏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理會她負(fù)氣的話,他有自己的判斷能力,只是希望她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可是她卻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一樣,不反駁不辯解,反而將責(zé)任攬下。
可是,他又可曾知道,是他的態(tài)度造就了夏薄的態(tài)度。
沒有人,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別人傷害自己。
如果有,那一定是她自願給了對方傷害自己的機(jī)會,亦或者是她是傻子。
而夏薄,從小就明白,什麼對自己是最重要的。
她不想做那個被傷害的人,也不想成爲(wèi)傻子。
所以,她只能狠狠的傷害回去。
或許,她和容夏,在性格上,有著某些相似的地方。
她是如此,容夏也是如此。
“既然我們彼此都在容忍,那就saygoodbye好了。”夏薄輕描淡寫的道,內(nèi)心某處最柔軟的地方,卻潰不成軍,不知所措。
也在這個時候,她才真的明白,容夏在她心裡佔據(jù)的是個什麼樣的位置。
八年的追逐啊,原來不是因爲(wèi)不甘心,也不是因爲(wèi)好玩,而是因爲(wèi),在八年前的某個時候,交付了那個少年,單純的真心,而不自知。
“休想!”容夏卻出乎意料的沒有答應(yīng),她的話似乎點燃了他的怒火,他陰沉著臉上前,握住了她的肩膀,以極爲(wèi)大的力道,將她壓制在了**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想離開我,你休想!”
夏薄覺得可笑,她和他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她要求離開合情合理,他又憑什麼不同意?
“我休想?”夏薄笑了起來,她的肩膀被他握的很疼,可是她就是想笑,“容夏,我真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些什麼,我和你之間本就沒有感情可言,現(xiàn)在你也發(fā)現(xiàn)了,我就不是什麼好人,大家好聚好散唄,如果你把我留下來,我可不敢保證,不對米小然動手的!”
“我不會讓你有機(jī)會動手!”容夏沉沉的道,手上的力道鬆開了一些,卻在下一秒,撕裂了她的睡衣。
夏薄知道他要幹嘛,笑著迎合了上去,他沒有給她任何時間準(zhǔn)備,粗暴的佔有了她。
夏薄默默的承受著,可是在他奮力耕耘的時候,她緊閉的雙眼,卻落下了一滴淚水。
清晨的放縱,容夏並沒有留下,又回到了米小然那裡。
夏薄穿好衣物,起**去吃早飯,彷彿什麼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但終究是女人,她身手再好,在某些方面上,也有些承受不住,下樓的時候,她的雙腿幾乎都在打顫。
容家上下,都瀰漫著一股古怪的氣氛。
夏薄也是下樓才知道,僅僅一個早上,容家就已經(jīng)重新洗牌,除了煮飯的阿姨,所有的傭人,都換成了身手矯健的保鏢,裡外嚴(yán)格把守,換做普通人,插翅也難飛。
容夏,這是要囚禁她?
夏薄冷冷的笑了起來,在餐桌前坐下,哪怕心中波濤洶涌,依舊淡然自若的吃著早餐。
這些人手,想要困住她,根本不可能。
容夏也應(yīng)該很清楚了,卻還是安排了人看著她。
他這是什麼意思呢?
是變相的在表達(dá),其實她在他心裡,也有那麼一丁點的位置嗎?
夏薄更覺得可笑了,她覺得自己一定是有受虐傾向!
不然這輩子,也不會前後栽在兩個死**手上。
傑克西也就罷了,至少將她養(yǎng)大成人,還教了她一身的好功夫,和生存的法則。
但容夏呢?
他什麼都沒有給過她,她爲(wèi)什麼這麼執(zhí)迷不悟?
夏薄迷茫了,吃在嘴裡的東西,也食不知味。
這時,手機(jī)卻是響了起來,是一封短信。
她的號碼只有容夏和大鬼知道,大鬼現(xiàn)在估計也沒時間給她發(fā)短信。
唯一可能的,就是容夏給她發(fā)的。
夏薄心裡火大,本來不想看的,可是卻還是管不住自己的手,打開了短信。
短信是陌生的號碼,顯示是在境外。
一般這種短信,屬於詐騙短信的居多,夏薄之前就收到過幾條境外的詐騙短信。
可是,這條短信的內(nèi)容,卻是十分‘有趣’。
夏小姐,被人誤解的滋味如何?
夏薄冷冷的瞇起了眼睛,雙手緊握成拳。
米小然!
這個女人,果然不是個善茬!
現(xiàn)在,竟然打上門來挑釁了!
好!
實在是好的很!
看來,這一切都是有預(yù)謀的。
容夏之所以誤會她,是米小然有心設(shè)計的。
這個女人,看起來病弱,實則不能小覷,光這份心機(jī),就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但是,她有老何幫她作證。
那老何呢?
是她的幫兇嗎?
夏薄暫時沒有心情分析這麼多,輸人不能輸陣勢,米小然之所以這麼明目張膽的挑釁,不過是仗著容夏。
雖然,這也是夏薄介意的,但有一點她能肯定,米小然若是真的得到了容夏,又怎麼會將她放在眼中?
想到這裡,夏薄冷冷一笑,回覆道:還不錯,生氣的容夏,比以前還要熱情,特別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