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子言站立在人羣之中,神色冰冷,深沉的目光,冷冷的注視著臺階上方的翟耀。
他的話,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現場的人,猶如聽到什麼大八卦一般,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喧鬧的聲音越來越大。
裡面還有宋怡人沒有離開的粉絲,聽了薄子言的話,有個別粉絲,十分的激動,大聲的質問起來。
媒體記者經過發佈會的事情,本就有很多疑惑,雖然當時他們都被雲若初糊弄過去了。
可是現在經過薄子言這一提醒,哪怕知道他的話可信度不高,但卻還是因爲翟耀的態度反常,產生了些許懷疑。
翟耀一向不愛管這些閒事兒,今天卻是破天荒的站出來維護雲若初,怎麼想都覺得裡面有問題。
越來越多的聲音,響了起來。
聲音一波接著一波,雖然十分嘈雜,但遠遠的,翟耀還是能聽見一些疑惑和質問的聲音。
烏黑的眸子,閃過了一四冷芒,他淡淡的擡起眼簾,深邃的眸光,漫不經心的掃過薄子言,帶著嘲諷和讓人心驚的冰冷。
“這不是被趕出來的薄子言先生嗎?原來你還沒走啊......”翟耀輕輕的勾起了嘴角,嘴邊的笑意冷冽而又嘲諷。
說完,他停頓了片刻,又漫不經心的收回了目光,輕笑了一聲,爭鋒相對的說道:“敢問薄子言先生,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是在維護雲若初了?今天,就算是其他的藝人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依然是這樣的態度!我維護的可不是什麼雲若初,而是ms國際的名聲。今天,要是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我就讓警察把雲若初帶走了,以後誰還敢簽約ms國際?再說了,她說了她在換衣服,我也派人去催了,她出了點小狀況,我有什麼辦法?”
他話中的意思,十分淺顯,明擺著告訴衆人,他是爲了ms國際,纔不是爲了雲若初。
且他的話,說的滴水不漏,聽上去又十分有理,根本找不出其中的破綻。
薄子言聽了,心中暗恨,神色有一瞬間的緊繃,去無話反駁。
翟耀這番解釋,的確合理,他再繼續挑刺下去,也只是讓自己難堪!
現場的聲音,在翟耀說完剛剛那番話之後,便漸漸小了下去,大多數人心中,已經信了翟耀的話。
他聲名在外,的確不愛管閒事,可是雲若初身份不一樣。
她是雲氏財閥的千金,翟耀爲了兩家的關係維護她,也說的過去。
而且,他說的也沒有錯,作爲藝人的經紀公司,出了這樣的狀況,的確應該挺身而出,而不是什麼都不做!
若是什麼都不做,只會讓人懷疑這個公司的能力!
“翟二少新官上任三把火,霸氣!”人羣裡,ms國際的男記者,大聲的聲援,滿臉的信服,顯然十分認同翟耀這樣的做法。
翟耀擡起眼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默默的記下了男記者的容貌。
“我覺得既然有人舉報,也不是空穴來風的,雲若初這麼久不出來,是害怕還是怎麼樣?翟二少爺既然去催了,那應該知道她出了什麼小狀況吧?那爲何不解釋清楚?只是讓警方一等再等?”薄子言不甘心就這樣算了,撿了翟耀最後幾句話,故意找茬,心裡飛快的想著對策,勢必要將雲若初快些逼出來。
“翟二少,我也覺得雲若初換衣服的時間太久了,你看你要不再去催催?”胖警察見有人出頭,也站出來附和,一心只想快點了解了這樁差事。
聞言,翟耀不耐的輕皺起了眉頭,深邃的目光冷冷的掃向胖警察,正欲開口,這時酒店裡面卻傳來了一聲嗤笑。
翟耀聞聲,淡淡的收回了目光,嘴角輕輕的勾了起來。
“前準妹夫,你想讓翟二少怎麼跟大家解釋清楚啊?女人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我大姨媽來了沒準備衛生棉,所以出來的晚了一點,難道你想讓人家翟二少跟大家說我大姨媽來了嗎?人家翟二少是尊重我,纔不好意思跟大家說明!哪像你啊......前準妹夫,我看你是想讓我流著血出來跟大家見面??!哎......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怎麼整天就淨想著讓我出醜呢?”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嬌小窈窕的女人,慢慢的撥開翟耀身後的保鏢,進入了大家的視野。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身形和聲音,以及容貌,和雲若初都驚人的相同。
但她的身上卻沒有云若初的那股淡然與沉靜,顯得靈動俏皮了許多,不過大家都是看臉識人,下意識的就把她當成了雲若初。
剛剛那番話,就是出自她的口中,犀利而又幽默,讓在場的人忍俊不禁,不少人的目光,都嘲笑的落到了薄子言身上。
此人,正是易容好的大鬼,化名陶安好。
“這就是大鬼?”對面天臺的雲若初,看到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如同孿生姐妹一般的女人,面露驚訝之色,雖然她已經默認了易容術這個事實,可是真的看到易容好的陶安好,她的心中還是十分驚訝,偏過頭詢問黑桃k。
但她驚訝同時,心裡也略微有些無語。
大姨媽這個藉口,雖然不是她親口說出來的,卻也讓她覺得好尷尬......
“是啊,就是那臭娘們!”黑桃k扁了扁嘴回答道,早已習以爲常,並沒有半分的驚訝。
聽了他的回答,雲若初淡淡的收回了目光,在心中迅速的消化了一下,又將目光移到了對面。
“你!”薄子言被陶安好說的滿臉通紅,周圍人嘲笑的目光,更是讓他難堪至極。
牙關憤怒的緊咬了起來,薄子言深沉的目光沉沉的打量著翟耀身旁的陶安好,心中總覺得哪裡有些怪異,卻又說不出來哪裡怪異。
“我?我什麼?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人家本來就是大姨媽來了嘛......”陶安好露出了委屈的神色,盈盈如水的眸子,卻是眼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