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主要的還是她手上抓到了一張王牌,前世的翟榮被宋小小逼迫,作爲這次總決賽的評委出席,之後便回到了ms國際,繼續擔任總裁。
可惜他並不想要繼承ms國際,所以奮起反抗,宋小小不喜歡的明星,翟榮偏要大力扶持,宋小小不贊同的事情,翟榮偏偏要去做。
當時,鬧得滿城風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所以,她敢肯定,翟榮僅僅是爲了反抗宋小小,也一定會答應宋銘心。
不過,宋銘心直接表明意圖,翟榮現在卻不一定會答應。
她記得,翟耀回到ms國際整整兩年纔開始反抗宋小小,可見其性格十分隱忍。
所以她才故意設計宋銘心,激起翟榮心中對繁星的記憶。
雖然她沒有見過繁星本人,但從宋怡人那裡聽到的事情,可以分析出繁星離開娛樂圈做幕後,是因爲宋小小的打壓不得已爲之。
而宋銘心現在同樣被宋小小打壓,這一點或許會讓翟榮生出幾分憐憫,再加之她總覺得繁星的死,似乎和宋小小有些關係,所以爲了繁星,翟榮也會答應宋銘心。
現在,結果和她預料的一樣,或許真和她猜測的一樣,繁星的死和宋小小脫不了干係!
白皙修長的手指,飛快的在琴鍵上面舞蹈,天籟一般的琴聲,如泉水般傾瀉而出,又似高山流水,百折千回。
一曲完畢,身後響起了響亮的掌聲。
雲若初下意識的轉頭,警惕的盯著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的男人。
面前的這個男人,貴氣非凡,身姿挺拔,姿態悠閒的背靠在窗邊,金髮黑眸,五官深邃,皮膚卻呈現了一種病態的蒼白,黑色的劍眉,不羈的上揚,性感飽滿的嘴脣,微微有些發白,輕輕的上挑,玩味的笑著,那雙黑的如同葡萄一樣的眼睛,滿含笑意,正一瞬不瞬的打量著她。
窗外的陽光散漫的落在他的身上,爲他鍍上了一層迷濛而又夢幻的光暈,美好的不似真人。
這副皮囊雖然極富美色,讓雲若初腦海裡面立馬蹦出了‘花美男’三個字,可是她卻沒有被他的美色所感染,仍是警惕的看著他,“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她沒有聽到任何動靜,鋼琴室的門也好好的關著,這個男人又是怎麼進來的?
難道是翻窗?可是爲什麼沒有一點聲響,哪怕她彈奏的十分投入,一點點聲響,也會引起她的警覺纔對!
“剛剛!”花美男無辜的聳了聳肩,黑葡萄一般的眸子,也呈現無辜狀,解釋道:“我只是覺得你彈琴很好聽,所以就進來了?!?
“你從窗戶進來的?爲什麼沒有動靜?你又是誰?”雲若初十分懷疑。
聞言,花美男眼中閃過了一抹詫異,竟然有人不認識他?略微蒼白的脣,興味的勾了起來,想了想道:“你彈奏的太投入了,所以你沒發現我。”
雲若初仍很懷疑,深深的看了花美男一眼,直覺這個男人不要招惹纔好,所以不再言語,拿著包包就要離開。
花美男見此,更是詫異,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見了他,會如此冷淡的。心裡略微不爽,這時外面卻傳來了一陣呼喚聲,花美男眉頭輕皺,眼底飛快的閃過了一抹不耐,壓低了嗓子,衝雲若初道:“我叫左亦,你談的曲子很好聽,明天下午五點,我在這裡等你,你一定要來!”
雲若初腳步一頓,微微詫異的轉頭,窗邊卻已經沒了那男人的身影。
明天晚上?等她?
心裡十分莫名其妙,雲若初並沒有記在心上,大步的離開了鋼琴室。
左亦一路小跑,逃開所有‘追兵’的眼線,成功的回到了醫院。
這家醫院,是a市有名的私人醫院——聖金,住在這裡的皆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倒不是階層歧視,而是醫院設施太過先進,且一流的醫生都匯聚在了這裡,平民在聖金醫院裡面,根本看不起病,更加住不起院。
回到總統病房,左亦迅速的換上了病號服,乖乖的躺回了**上。
而聖金醫院,除了這間總統病房以外的所有地方,此刻卻因爲左亦一個人,而鬧得人仰馬翻。
左亦聽著外面的動靜,雖然有些吵鬧,但他心裡卻從來沒有覺得如此寧靜過,腦中不自覺的浮現出了那優美而又獨特的旋律,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這樣動聽的音樂了......
正回想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左亦不耐的擰緊了眉頭,長而捲曲的睫毛,輕輕一顫,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哥哥,你怎麼回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果然,熟悉的猶如銀鈴一般悅耳的女聲,傳入了他的耳朵。
一個大約十六七歲的少女,滿臉怒火的闖了進來,她穿著a市一中的制服,金髮碧眼,模樣甜美,身材已經發育的十分成熟,高挑而又性感。
左亦卻不想理會她,不耐煩的背過了身子,脊背挺直優美,卻又十分淡漠。
“左亦,你又不理我!”少女氣極的大叫了一聲,粗魯的撲到病**上,扯過左亦的被子,左亦被她激怒了,翻身坐了起來,“左寧,你鬧夠了沒有!”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聲音卻帶著濃烈的警告和厭煩。
左寧一怔,眼眶立即紅了起來,卻強忍著沒有落淚。
“左亦,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你鬧夠了沒有?從醫院逃走你很開心嗎?你知不知道,我們所有的人,爲了找你四處奔跑,我一聽說你不見了,立馬逃課跑了出來,你到底鬧夠了沒有,一次又一次的玩弄別人的感情,有意思嗎?你到底知不知道愛惜你自己!”左寧幾乎咆哮出聲,巴掌般的小臉,因爲憤怒而紅透了。
左亦卻是眼神也沒給她一個,扯過被子,捂頭睡下了。
左寧再也忍不住了,鼻子一酸,眼淚就如斷線的珠子一般,滑落了臉頰,“混蛋!”咬牙切齒的罵了一聲,她憤恨的將被子扔到了左亦身上,賭氣的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