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血 北風吹斷馬嘶聲,深秋遠塞若爲情16
孫麗華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拍了拍陳巧雲的手,陳巧雲哪裡還有不明白的,忙不迭點頭道:“是是是,雲兒明白,雲兒一定不會讓太后失望的。 愛睍蓴璩”
“你能懂事兒自是最好,也就不枉哀家心疼你一場,”孫麗華勾了勾脣,一邊輕嘆道,“但凡是能進入後宮中的女人,哪一個不是容色傾城?哪一個又不能得意些時候?但是雲兒有一點你務必要記住,這後宮中從來都不會有永遠專寵的女人,但是卻一定要有皇上身邊最重要、最離不開的女人,整個女人未必是皇后,但卻最讓皇上倚重,所以雲兒,哀家不求你寵冠六宮,但求你爲皇上、爲哀家排憂解難。”
“是,雲兒明白,多雲兒多謝太后教導。”陳巧雲復又跪地叩頭道。
養心殿飈。
孫麗華一等走了之後,成卓遠便哈欠連天,慕容微雪便隨著成卓遠去了寢殿,伺候著成卓遠寬衣補覺了,成卓遠卻死皮賴臉地讓慕容微雪也上了牀,慕容微雪也是一夜未眠,雖然口中是斷斷不允,但最後還是在成卓遠的懷中睡得甜香,倒是成卓遠本來覺得睏倦,後來經睡不著了,又瞧著懷中的人睡得香,越看就越挪不開眼,忍不住心中就生出了許多的惡趣味,一邊用手指在慕容微雪的臉頰揉捏著玩樂,一邊又捏了捏慕容微雪的鼻子,慕容微雪便難受的蹙蹙眉,然後又張著嘴喘氣,那模樣要多可愛便就有多可愛,成卓遠少不得就湊上去親了親那個誘人的櫻紅小嘴,聽到慕容微雪不滿的嘟囔,成卓遠便趕緊放開,慕容微雪又哼哼唧唧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又睡了,成卓遠這才摟著慕容微雪睡了。
慕容王府秭。
書房。
慕容肅自從昨日傍晚起就開始如坐鍼氈了,成卓遠這一次突如其來的大手筆,實在讓他大吃一驚,他素來與成卓仁私交併不親厚,雖然不怕受牽連,但到底今日當庭拿下的十七名官員中,便就有十名是出自慕容王府門下,再加上被慕容肅遣散的將近兩千名的門客,慕容王府不可謂不元氣大傷,但如今卻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只恨成卓楊當年不爭氣,沒有成功逼宮爲皇,才成全了成卓遠的這一番囂張得意,瞧著如今的形式,慕容肅自然不敢出什麼大動作,所以他現在只盼著慕容南風能夠順利帶回那十萬慕容王府的大軍。
“老爺,從前線到的急件,剛剛到,請老爺過目!”這時候慕容福叩門,在外面小聲道。
慕容肅眉毛一挑,心中暗叫大好,他正擔心慕容南風呢,慕容肅趕緊地讓慕容福將信送了進來,然後便趕緊地打開來看。
一封信不過短短幾行,但是慕容南風卻也將前線形勢描述個精準,天池大軍已然在天池和匈奴交界的軍事重鎮恰克圖紮營,不過匈奴人卻還未到達邊界,趙志勝主張先發制人,下令全軍北行,跨國兩國邊界,直取匈奴京師雅庫茨克,但慕容南風卻極力反對,一則他們本是禦敵,若是此刻主動越界,便就成了入侵,自會落人口實,二則暫時不清楚突厥和高麗大軍的態度,所以不可莽撞,應以防禦爲主,靜觀其變,趙志勝因此處處一掌鎮北將軍的官職壓制排擠慕容南風,但卻苦於十萬大軍只聽慕容南風指揮,一時間倒也只能僵持著,慕容南風也不觸他,再說那陶不凡雖然不頂事兒,但到底也是個右將軍,自是不能輕視,只是陶不凡對慕容南風心懷芥蒂,又與趙志勝不睦,所以現在乃處於中立位置,其他副將如今也都涇渭分明,趙志勝和慕容南風的陣營已然形成掎角之勢,但總體來看,慕容南風顯然更勝一籌。
“好好好!當真是本王的兒子!”慕容肅一口氣看完那信,原本緊蹙的眉頭已然舒展開來,慕容肅大大地鬆了口氣兒。
過了半晌,慕容肅旋即鋪開信紙,然後提筆書信。
慕容肅自然要告訴慕容南風如今朝中形式,此次成卓遠借剷除成卓仁之名,連消帶打地削弱了慕容王府和陶氏一族,唯獨趙氏一族卻絲毫未受打擊,偏生趙蘭兒如今又有功在身,若是現在再不對趙氏一族下手,只怕以後趙氏一族會成爲心腹大患,慕容肅讓慕容南風此次不妨聯合陶不凡扳倒趙志勝,再不許趙志勝活著回京師,有必要的時候,也要給陶不凡一些教訓,讓他日後不敢與慕容王府爲敵。
一陣筆走龍蛇,慕容肅放下了筆,等著那墨跡都幹了,便趕緊地封入了信封,然後派親信趕緊送往前線。
蘭亭殿。
經過了趙豐源幾近半個月的精
心照顧,趙蘭兒的傷勢已經好了許多,胸口已經不疼了,而且趙蘭兒每日還能稍稍坐起來一會兒了,雖然如今還下不來牀,但趙蘭兒的氣色也好了不好,這段時日,成卓遠忙於處置成卓仁謀逆之事,並沒有更多時間踏足後宮,趙蘭兒自是也聽聞了這樁轟動全國的大事兒,自然也不敢對成卓遠有半句不滿,但是一想著慕容微雪日日在養心殿伺候著成卓遠,趙蘭兒自是會頗心有不甘。
這一日早膳過後,趙豐源又過來給趙蘭兒查看傷勢,趙蘭兒心裡面正不痛快,偏生趙豐源配的藥又苦了些,趙蘭兒少不得就要對趙豐源發了火,將剩下的半碗湯藥都倒在了趙豐源的臉上,但瞧著趙豐源又嗆又燙的模樣,趙蘭兒一時間竟覺得心情大好,竟笑了起來:“趙豐源啊趙豐源,昨兒你才讓嬌杏熬製枸杞紅棗烏雞湯來給本宮養顏補血,不過本宮卻覺得,你這幅模樣,倒纔像極了那烏雞,呵呵。”
那湯藥沿著趙豐源的臉稀稀拉拉地一直流到了脖子上,又流進了衣服裡面,一路直下,滾燙至極,趙豐源只覺得燙的難受,但是卻聽見趙蘭兒的嬌笑聲,不由得又覺得渾身酥酥麻麻的癢,顧不得擦臉上那烏黑的湯藥,趙豐源趕緊地叩頭道:“只要能讓娘娘展顏一笑,能夠喝藥,讓微臣做什麼微臣都心甘情願!”
“呵呵,偏生你長著一張油嘴,好了,好了,你且再下去煎一份藥去吧。”趙蘭兒也覺得是自己太過分了,當下便也柔和了下來。
“是是是,微臣遵命,微臣先行告退。”趙豐源趕緊答應,忙躬身退了出去,親自去小廚房給趙蘭兒煎藥去了。
“嬌杏。”趙豐源走後,趙蘭兒就閉目養神,頓了頓,趙蘭兒忽然懶洋洋地喚道。
嬌杏本在外面帶著小宮女做事,聽見趙蘭兒叫她,便就趕緊地走了進來,行禮道:“奴婢在,請娘娘吩咐。”
“剛纔本宮喝藥的時候不小心濺在了趙太醫的衣服上,你去給趙太醫尋一件換洗衣裳,再伺候趙太醫沐浴更衣,”趙蘭兒瞧著嬌杏一臉羞赧,越看越覺得好笑,頓了頓又慢條斯理地道,“嬌杏,趙太醫可是你未來的夫君,本宮只怕你這個小蹄子啊,是日日夜夜地想著這一日,所以該怎麼伺候,用不著本宮教你吧?”
“是……奴婢多謝娘娘!多謝娘娘!”嬌杏且喜且羞,趕緊地給趙蘭兒叩頭,“多謝娘娘成全!多謝娘娘成全!”
“快去吧,省的人家趙太醫等得心急。”趙蘭兒調笑道。
“是,奴婢告退!”嬌杏羞答答地退了出去。
趙蘭兒瞧著嬌杏急不可耐的模樣,不由得譏誚地勾了勾脣,心道這小妮子當真是思春的厲害,小小年紀的,卻這樣急不可耐,但不知道怎的,趙蘭兒驀地就想起,那一日成卓遠退去自己的衣裳,舔舐自己傷口的情景,一時間竟覺得身子燙的厲害,尤其是下體,那一日,成卓遠的手就隔著衣褲,貪婪地撫摸著那裡,趙蘭兒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就覆在了自己的下體,顫顫巍巍地放在那個溼潤不已的地方,不過是輕輕撫弄,誰想驀地就是一股子熱流涌出,趙蘭兒不由得一聲嬌吟,忙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但是那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嬌杏歡歡喜喜地退出了蘭亭殿,自從趙蘭兒許諾將自己指給趙豐源的那一日,她便就日日興奮難抑,每每趙豐源過來的時候,嬌杏就忍不住偷偷地瞄著趙豐源看,那眼光中不光有歡喜激動,更有熾熱慾火,闔宮上下,除了成卓遠之外,就只有趙豐源這麼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出入蘭亭殿了,嬌杏哪有不飢渴的?更何況一入宮的時候,便就有宮裡面的姑姑過來教導趙蘭兒如何承寵,她自是跟在一邊,也都聽得清楚,那時候年紀尚小,不懂人事兒,可是如今再一想想,她便就越發覺得難耐起來,尤其是在認定了趙豐源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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