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嫁再嫁,罪妃傾天下 大婚 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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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微雪見房中沒了別人,這才小聲道:“萬歲爺今兒回來比以往都早了大半個時辰呢,也不早讓趙公公過來通報一聲,鬧得人家現在晚膳還沒備好,這可如何是好?”
“朕就是想冷不丁地回來瞧一瞧你平時是個什麼模樣,所以哪裡會先讓你知道?呵呵,快讓朕看看,”成卓遠一邊笑著一邊執起了慕容微雪的下巴,瞧著那粉嫩玉雪的臉頰上面多了幾塊麪粉出來,尤其是那左邊的眉毛更是被面粉給染得白白的,成卓遠驀地笑得更加開心了,“呵呵,原來微雪竟是一隻花臉貓?。『呛?!朕今rì開得可真是時候??!”
“萬歲爺!誰是花臉貓?。浚 蹦饺菸⒀┯中哂志?,想要伸手去擦臉,成卓遠的脣卻已經覆了上來,慕容微雪的手也輕輕地環住了成卓遠的脖子。愛叀頙殩
“啪啪!”
忽然竈膛裡傳來的聲音,只驚得慕容微雪身子一顫,忙貓兒一樣地縮進了成卓遠的華麗,成卓遠也忙回頭看去,然後柔聲安慰道:“別怕,只是竈膛裡面的聲音。櫞”
“哦,可嚇死我了?!蹦饺菸⒀┟蛄嗣蛎?,迎上成卓遠的目光,只覺得成卓遠的目光竟比那竈膛裡面的火還要灼人似的,慕容微雪都不敢直視了,愈發顯得不自然,剛想說什麼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但成卓遠的吻卻又鋪天蓋地地印了上來。
“成卓遠……”
等這個吻結束的時候,慕容微雪已經是暈乎乎地躺在成卓遠的懷中,而成卓遠卻已經大喇喇地坐在了桌案上,慕容微雪瞧著成卓遠身邊的那一堆麪粉,驀地心思一動,險些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趕緊地忍住,慕容微雪忽然鄒著眉一聲痛呼:“哎呦!我的腰……唏”
成卓遠嚇了一跳,忙彎下身子檢查,一邊揉著慕容微雪的纖腰,一邊輕聲問道:“可是剛纔扭到了?微雪,還疼嗎?”
“萬歲爺親自給揉腰,有這樣的福分,臣妾哪裡還會疼呢?萬歲爺,臣妾自是要給你一個獎勵了是不是?”慕容微雪言笑晏晏,帶著撒嬌摟著成卓遠的脖頸,那聲音柔得透水,成卓遠簡直渾身都酥了。
成卓遠擡起頭來,沉聲道:“自是微雪要給獎勵,朕自然來者不拒。”
“那萬歲爺你先閉上眼睛……”慕容微雪一邊說著,一邊還抿了抿自己的嘴脣,那水潤的紅脣,簡直讓成卓遠都丟了魂兒。
成卓遠忙巴巴地閉上了眼,崛起了嘴巴,猴急地道:“朕閉上眼睛了,只等著微雪快點獎勵呢!”
就知道你又起了壞心思,慕容微雪心中暗道,然後趕緊地抓了一把麪粉,一邊口上說著快了快了,一邊猛地將麪粉都撒到了成卓遠的臉上。
“哈哈哈!看你還說不說我是花臉貓?!我若是花臉貓,那成卓遠你就是大花臉貓!哈哈哈!”慕容微雪奸計得逞,瞧著成卓遠的臉上頭髮上,甚至睫毛上都是麪粉,自是笑得花枝亂顫,但成卓遠卻顯然沒有慕容微雪這樣歡樂。
“微雪,看來朕是太寵你了,”成卓遠睜開眼,佯裝發怒,瞧著慕容微雪嚇得,閉上了嘴,不敢說話,成卓遠驀地扳住了慕容微雪的臉,然後狠狠地親了下去,一臉的麪粉,自是大半都到了慕容微雪的臉上,慕容微雪一肚子的抗議卻都說不出,都被堵在了嘴巴里。
成卓遠一把抱起慕容微雪,就這樣一路親著,一路將慕容微雪抱進了暖閣,又抵在門上好一番抵死纏綿,這纔將慕容微雪放在了軟榻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慕容微雪,道:“這就是戲、弄朕的下場,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慕容微雪一怔,隨即臉更紅了十倍,自知必定又被宮中的下人都瞧見了,氣呼呼地扭過了頭,賭氣不理成卓遠。
成卓遠笑嘻嘻地又黏過來,環著慕容微雪,沉聲道:“怎麼好端端地又給朕臉sè看?真是越發像個兇婆子了?!?
“誰像兇婆子啊?還不都是被你給氣得!”慕容微雪氣鼓鼓地說道,怒吼吼地聲討,“人家早就說了,不要……不要在下人面前那……那什麼……”
說到這裡,原本高亢的聲音也細小的幾乎聽不到,原本的架勢自然也蕩然無存,成卓遠最喜歡慕容微雪這種模樣,少不得又逗她,道:“微雪你到底說什麼???什麼那什麼的?朕都被你給搞糊塗了?!?
慕容微雪扁嘴道:“就是……那什麼,你明知顧問!”
成卓遠繼續裝無辜:“是朕愚鈍,竟聽不明白微雪的話,怨朕,但微雪
啊,你若是要定朕的罪,也必定要說清楚嘛,這般莫須有的罪名,朕可擔待不起!”
慕容微雪又羞又怒,偏生拿成卓遠沒法子,氣得用小手捶打成卓遠的xìong膛,咬牙含羞道:“你就愛欺負我!你又欺負我!”
“好好好,是朕的錯,朕跟你賠罪還不成?”成卓遠忙將慕容微雪擁入懷中,連聲安慰,“不過微雪,你大概不知道每次瞧見你這般模樣,要朕忍住不去一親芳澤,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兒?!?
慕容微雪旋即收了手,老老實實窩在成卓遠的懷中,聽著成卓遠這樣說,心中自然甜蜜,取出錦帕擦了擦臉,又給成卓遠擦了擦,明明心裡面早不生氣了,卻偏偏扁著嘴巴道:“要賠罪是吧?卻也要看看你怎麼賠罪,對了,青玉下午回來的時候說,你是要帶著賞賜回來的,怎麼到現在也不見什麼賞賜?必定是你忘了!”
“朕怎麼會忘?”成卓遠一邊笑著一邊退去了慕容微雪的鞋子,連襪子都要作勢退掉,慕容微雪忙攔住了成卓遠的手,“你……你又要做什麼?”
“今兒早起你不是喊著渾身痠痛嗎?朕這就給你上上下下好好按一按,這樣的殊榮,全天下可獨獨只有微雪一人能得,怎麼樣?這樣的賞賜,微雪必定的喜歡吧?”成卓遠趁慕容微雪不備,已經成功退下了慕容微雪的襪子。
慕容微雪嚇得忙朝後縮,緊張地朝窗外看去:“卓遠,你……你住手!這樣重的賞賜我不要也就罷了,你……你趕緊停下來,這大天白rì的,你休得亂來!”
“微雪rìrì爲朕下廚,親奉上膳食,朕心中感懷,自然要有所回報,要不然朕必定rì夜不安啊,”成卓遠不管不顧,已經自行tuō了鞋襪,也爬了上來,一邊衝慕容微雪邪魅一笑,道,“只是朕左思右想,朕身無長物,唯此這張臉長得倒不錯,雖然以sè事人原是不該,但爲了微雪,朕卻也心甘情願?!?
慕容微雪自是被成卓遠這麼一番不著邊際的話逗得大笑:“我冷眼瞧著,若論起這天底下臉皮厚的,倒是非你成卓遠莫屬!”
“客氣客氣,夫人客氣,”成卓遠也不謙虛,不著聲sè地握住了慕容微雪白嫩嫩的腳,感受著指尖上的溫暖和柔軟,成卓遠的聲音忍不住暗啞了幾分,“夫人既是如此誇讚,朕若不是真的做出一檔子厚臉皮的事兒,又怎麼對得起夫人的期待?”
一邊說著,成卓遠的手一邊沿著慕容微雪的腳踝朝上面滑著,慕容微雪渾身上下立時都長滿了jī皮疙瘩,忙一巴掌打在成卓遠的手上:“卓遠,別這樣,外面都是人,再者一會兒子又要用膳了……”
“不礙事兒,如海在外面,必定會處理得宜,夫人不用擔心,”成卓遠的雙手輕巧地就撩開了慕容微雪的長裙,一瞧見下面肉粉sè的綢褲勾勒出慕容微雪雙腿的滿面輪廓,眼睛愈發深沉,少不得一雙手愈發放肆起來,“以前總聽六哥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朕卻從來不信,只不過遇到夫人之後,朕卻不得不承認,此話不假?!?
慕容微雪死死握住成卓遠的手,羞得眼睛都溼潤不已:“成卓遠,你快停下,這……這大天白rì的……你做什麼……沒得讓人笑話……”
成卓遠驀地就笑了:“聖人都說了,食sèxìng也,朕也是凡人,自下午吃了微雪做的茶點,便就一直想著早點回來,難道微雪都不想朕嗎?”
“我自然是想你的,可是……”不等慕容微雪的話說完,成卓遠已經咬住了慕容微雪的脣舌,一邊大手輕車熟路地伸進了慕容微雪的長裙中,在裡面上下一番摸索,慕容微雪的氣息早就亂了套,一開始的時候還知道掙扎,漸漸地便也沉浸在這樣歡情之中。
一陣深吻,慕容微雪只道是已然地老天荒,每每與成卓遠親吻,慕容微雪都有這樣的感慨,所以等到成卓遠放開她的時候,她每每都半天緩不過神來來,等到瞧見成卓遠手上的粉sè鴛鴦肚兜的時候,慕容微雪這才驀地坐了起來,卻瞧見自己衣衫整齊,偏偏感覺到貼身衣服有些異樣,而成卓遠一臉洋洋自得,正嗅著那肚兜上的味道,一雙絕美的丹鳳眼正邪裡邪氣地看著她。
慕容微雪不由的愈發紅了臉,想起洞房花燭夜,成卓遠連解衣釦都那般費勁,如今倒好,什麼登徒子的本事倒都學上了手。
慕容微雪自是臉紅到了脖子根兒,嗔道:“成卓遠,你又欺負我!”
成卓遠笑著將那肚兜放在一邊,然後又伏在了慕容微雪的身上,對上慕容微雪的眼睛,揚揚眉,道:“此話差矣,朕只會疼愛微雪,如何捨得欺負?”
;慕容微雪纔要反駁,外面卻傳來趙如海的聲音:“啓稟萬歲爺,晚膳已經準備就緒了,現在萬歲爺和貴妃娘娘是否用膳?”
慕容微雪宛若聽到了救星一般,剛要開口,卻驀地被成卓遠吻住了,自是一番激烈的脣槍舌戰,到底慕容微雪還是嬌喘吁吁地軟在了成卓遠的懷中,成卓遠一邊解著慕容微雪的衣釦,一邊心情很好地對趙如海道:“不急,朕和貴妃有要事兒商討,你們都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趙如海自是知道是什麼了不得的“要事”,趕緊地退下,也守在一旁不讓他人靠近。
自是好一番折騰,等到用膳的時候,慕容微雪早累的擡不起手,成卓遠卻是jīng神勃勃得很,心情很好地擁著慕容微雪用膳,一勺一勺仔細地喂著慕容微雪,任憑慕容微雪接連飛了幾季白眼,成卓遠仍舊笑意不減。
待到用完膳,青玉進來收拾,慕容微雪兀自懶得動彈,便仍舊偎在成卓遠的懷中,成卓遠則隨手從那書架上取過一本《李易安全集》來看,如今隨不比深冬那般寒冷,但到底暖閣中還是鋪著地龍,香爐中也點著百合香,暖閣裡面自是十分馨香溫暖,再者那燭光透著琉璃燈罩,愈發顯得柔和溫暖,慕容微雪原本就有三分睡意,此刻便於發睏了起來,登時就閉上眼睛伏在成卓遠的腿上睡了。
成卓遠瞧慕容微雪昏昏睡去,忙小聲喚了青玉取了一條小羊絨毯子過來小心翼翼地給慕容微雪輕輕蓋上,瞧著慕容微雪紅彤彤的臉頰,還有小巧柔美的耳廓,成卓遠越看越愛,少不得就輕輕摩挲了幾下,惹得慕容微雪皺眉哼哼了兩聲,活像只貪睡的貓咪,成卓遠笑著放開了手,一手捧著書,一手輕握著慕容微雪的手。
青玉小心翼翼地走出暖閣,又將暖閣的簾子放下,瞧見趙如海正站在外面,便走過來使了個眼sè,帶著趙如海來到偏殿,青玉讓趙如海先坐下,然後從小廚房裡端來了幾盤小菜,並兩碗餃子,也坐了下來。一嫁再嫁,罪妃傾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