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卑踩舫菆远ǖ卣f道。
手機裡突然傳出蘇寶貝的聲音:“不可能的。依然,安寧和小玖都在夜老大那兒,安全著呢。那個女兒根本就是算準你擔心他們,故意放的錄音?!?
聽到蘇寶貝這麼說,顧依然才放心,她朝蘇寶貝說道:“寶貝,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蘇寶貝笑著說,“我一定將親手將她抓回來,不會再讓她威脅你?!?
“謝謝你寶貝,你一定要平安回來?!鳖櫼廊恢浪菗淖约簯阎碓校伦约喝ッ半U。
可如果她有什麼事,自己一定會很難過,只恨不得去赴約的人是自己。
掛斷電話後,顧依然靠在安若城懷裡,朝他說道:“寶貝一定會沒事的對不對?他們一定能救出傾城對不對?”
“嗯。她一定會沒事。他們一定會救出時傾城?!卑踩舫菆远ǖ鼗氐?。
他相信自己的部署,也相信夜老大給他的人是最優秀的人。
只不過對付區區一個凌靜,根本就不在話下。
時間在等待中慢慢流逝。
顧依然一直拿著手機,等待著蘇寶貝的消息。
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蘇寶貝還沒有聯繫他們。
蘇寶貝不主動聯繫他們,他們就聯繫不到蘇寶貝,這讓顧依然特別擔心、著急。
“吃點東西吧。你從早上起來開始,還一口水都沒喝過?!卑踩舫切奶鄣溃熬退隳悴怀裕亲友e的寶寶也要吃啊?!?
顧依然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到安若城說的話,輕輕地點了點頭:“嗯。”
她沒胃口,也不能餓著孩子啊。
吃了點兒東西之後,顧依然開始犯困,昨晚實在是沒有休息好,可她又不願意躺到牀上去休息,像靠在安若城的懷裡閉目養神。
而安若城腿上擺著筆記本電腦,一邊處理公務,一邊等待蘇寶貝的消息。
大約正午時分,安若城的電話終於響了。
他怕吵著懷裡的人,正準備按靜音、接聽,他懷裡的人就已經醒。
“電話?是寶貝打過來的嗎?”顧依然問道。
“嗯,你別急,先聽聽她怎麼說?”安若城將電話接通,按了免提。
他們這邊還來不及開口,蘇寶貝便焦急道:“出事兒了,你們趕緊過來?!?
她報了個地址就匆匆掛了電話,也沒說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顧依然擔心地道:“寶貝到底出什麼事兒了?阿城,我好擔心……”
“別擔心?!卑踩舫前矒岬溃凹热凰艽螂娫掃^來,就說明不是她出事?!?
“那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顧依然自從懷孕以來就變得格外敏感,隨便一點兒小事就容易多想。
安若城理解她,牽起她的手,說:“走吧,先去看看再說。”
蘇寶貝給的地址是陽城最大的軍區醫院。
安若城帶著顧依然趕到的時候,蘇寶貝和烈影小隊其它幾人正守在手術室外面。
顧依然一看到蘇寶貝便奔上去,握住她的手,緊張道:“寶貝,你受傷了嗎?傷在哪兒?”
當她知道他們要來的是醫院的時候,一顆心都提到噪子眼了,如今看到蘇寶貝好好地站在她面前,不禁稍稍鬆了一口氣。
“受傷的不是我,是時傾城?!碧K寶貝擰著眉,一臉抱歉地說,“對不起啊依然,我們沒能將她完好無損地救回來?!?
“她怎麼了?傾城怎麼了?”隨後趕到的時月笙焦急地問道。
“你彆著急。”安諾森扶著她,安撫地說道,又看向蘇寶貝,問道,“蘇小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蘇寶貝認識時月笙,知道她是時傾城的母親,可她並不認識安諾森,微微有些怔住。
顧依然忙向她解釋道:“寶貝,我忘了跟你說,他們、他們是我的親生父母,我已經跟他們相認了。其中詳情,我以後再慢慢跟你細說。你現在先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傾城怎麼了?”
“是啊,麻煩你快告訴我們,傾城到底怎麼了?”時月笙握住蘇寶貝的手,激動地問道。
時傾城畢竟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又是因爲從她口中得知身世而獨自離開後才發生這樣的事,她心裡十分自責。
“伯母,你別太擔心,時傾城正在搶救,我相信她一定會沒事兒的。”蘇寶貝朝時月笙說完,看向顧依然,擰起眉頭,說道,“我到達凌靜指定的地點之後,竟真的見到她了。
她一眼就看出我不是你,便朝我發難。
可惜,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很快就被我制服了。
我逼問她時傾城在哪兒,她怎麼也不肯說,非要見著你本人才肯說。
我當然不肯啦,便讓小七他們分頭去找。
小七拿她的手機打給最近聯繫人,很快便定位到對方的地址,我們便帶著凌靜趕了過去。
我們趕過去的時候……”
蘇寶貝說到這兒的時候,擡頭看了一眼在場的人,抿了抿脣,繼續說道:“我們很快將凌靜的同夥給制服了。
可是,我們誰都沒想到,時傾城的性子竟會那麼衝動。
她竟然說不屑要我們救她,更不屑要依然救她,還說了很多……最後,她決絕地從廢棄工廠三樓跳了下去……”
“啊……”聽她講完,時月笙驚得滿臉蒼白,控制不住地往後倒去,幸好安諾森扶住了她。
“阿笙,她會沒事兒的,你彆著急,等醫生的手術結果吧。真不行,不是還有我在麼?”安諾森安慰道。
事實上他連人都沒看到,還真是不好說自己有沒有那個起死回生的能力。
可這個時候,如果自己都不站出來說安撫人心的話,那他心愛的女人還不知道會急成什麼樣。
顧依然聽完蘇寶貝的話,一張臉也是慘白一片。
她緊緊地抓住安若城的手,啞聲道:“她會沒事的對不對?她會沒事……”
她跟時傾城的關係並不好,也沒有什麼深厚感情,可凌靜會針對時傾城全都是因爲她,如果時傾城有什麼三長兩短,她這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她會沒事的?!卑踩舫浅谅曊f道,好似給她力量一樣,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安靜了一會兒,他看向蘇寶貝,沉聲問道:“凌靜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