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季天佑低沉的笑響在只有她們兩個人的房間裡,聲音好聽卻讓鄔瞳咬著脣不敢說一句話。
“果真害羞了。”季天佑抱著雙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平時飛揚跋扈天天嚷著要幫他生孩子的女人,這害羞的樣子好像還不錯。
“廢話!”鄔瞳實在忍受不了這等屈辱和嘲笑,反擊道:“你!”
話到嘴邊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季天佑微微低頭想對視上鄔瞳的眼睛,鄔瞳卻賭氣般地將頭轉到另外一邊去,如此兩人竟然反覆了兩三次。
“我什麼?”季天佑選擇放棄,擡頭說道,脖子都酸了!
“你要上就上別那麼多廢話!”鄔瞳一股子豁出去了的架勢怒吼著道。
季天佑強忍住心裡想大笑的衝動,摸了摸鼻子,好意提醒道:“女孩子說話還是要注意點。”
“女孩子?”鄔瞳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對季天佑爲自己第一次稱呼女孩子而感到榮幸,因爲從前他不是叫自己笨蛋就是飛天神豬?這樣才導致季天凌有了一個更加有進化性意義的稱呼……飛豬?!真是謝謝他二大爺了。
“瞳瞳,挺晚了,去洗澡吧。”季天佑突然說道,指了指臥室裡附帶的浴室道。
鄔瞳驚嚇似的看著季天佑,“你是說我們一起洗還是一個一個去?”她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季天佑在心裡不禁感慨這個女人的想象力之豐富,他本來就是平常心地提醒,卻被她聽成幾個意思,“自然說的是你先去洗,不過,瞳瞳要是覺得孤單,我不介意奉陪,反正我家浴室也挺大的。”
“啊不要……”鄔瞳聽完撒腿就衝進了浴室,可是某人似乎忘記帶衣服進去了呢,裡面確實有浴巾至少能保證她不完完全全地光禿禿出來。
浴室的水聲嘩啦啦地傳來,季天佑不禁搖頭笑了笑,真是迷糊,也才覺得這樣笨的女人能不被其他狼吃掉平平安安地到現在,沒準真是個奇蹟。
鄔瞳嘩啦啦地便衝完了澡,這才發現自己的內衣睡衣全部沒拿進來,外面還有一隻變態的季天佑惡狼,讓他送衣服衝進來了怎麼辦?鄔瞳只能在浴室裡找一切能遮住身子的東西,除了那條長浴巾似乎真的沒其他東西了。
在身上纏了一圈,鄔瞳看向鏡子,自言自語道:“好像還挺長的?不錯!”
想到等會兒可能會發生的事情,鄔瞳的心又開始砰砰直跳了,“要刷牙洗臉!”鄔瞳裡裡外外地把自己收拾了一遍,確定從裡香到外從上香到下才夠。
季天佑卻在書桌上翻著鄔瞳帶來的一堆還沒來得及擺放的東西,“怎麼有一堆老鼠?這女人竟然喜歡這東西……”季天佑疑惑地看著書桌上的一對哆啦A夢玩偶,似乎很不理解會有女生爲什麼喜歡這樣的東西,在他的潛意識裡,不都是名牌衣服包包和鞋的嗎?但是相反的,鄔瞳的行李裡,這些東西卻少的可憐,看來得讓她去買點了,可不能給他丟臉。
聽到身後有聲音傳來,季天佑回過頭去便看到了鄔瞳裹
著一條浴巾出來,香肩外露,白嫩的皮膚**在暖暖的燈光下,玲瓏的身材哪怕在浴巾的包裹下也顯得凹凸有致,剛吹好的發撒在身後,一張精緻而沒有雜質點綴的臉蛋放在那裡,這個女人確實能讓自己輕易地勾起慾望。
季天佑壓住快要燃燒起來的浴火,出聲說話卻發現已經有些沙啞,“洗好了?”明知故問,但他還是用這個來打破沉默。
鄔瞳溫順地低眉,點頭應道:“嗯,你去洗吧,我衣服忘帶進去了,所以只能穿成這樣出來。”鄔瞳擔心季天佑誤會她故意這樣穿,解釋道。
季天佑點了一下頭,“我知道。”而且還是他故意不去提醒她的,季天佑朝鄔瞳走去,轉身進浴室時,回頭悄然說了一句,“穿成這樣我很喜歡。”
隨即便走進了浴室,一句話把鄔瞳堵得臉紅了半邊,好像就是裸奔在季天佑面前似的。
急忙從箱子裡翻出衣服,卻聽到季天佑從浴室裡傳來的聲音……反正等會兒還要脫,你就別穿了。
季天佑勾起脣衝著浴室外說道,他料定鄔瞳正在幹什麼。
果真猜的一分不差,鄔瞳的手只能呆愣愣地停在半空,季天佑這次是來真的?
“怎麼辦怎麼辦……”鄔瞳著急地在房間裡來回地踱步,她還是不敢,心裡始終有條防線衝不過去。也不知道人工授精怎麼樣?鄔瞳這一刻竟然還在天真地想著怎樣能達到目的卻不用做那些事情!
總而言之,她就是想盡可能地推脫掉,她真的還沒準備好。
鄔瞳看到書桌上自己的東西還是凌亂的,沒辦法只能先收拾了,反正也沒事情做。她向來樂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正當鄔瞳想把一本自己常看的書放在牀頭櫃的抽屜裡時,竟然在抽屜裡看到了一盒“避!孕!套!”。嚇得一下子縮回了手,本想平復的心卻更加亂了!
季天佑依舊只下身裹著一條毛巾走出來,絲毫不介意甚至是故意在鄔瞳面前三百六十度秀他的身材!
“簡直是妖孽。”鄔瞳在心裡惡狠狠地罵了一句,身材好了不起?有肌肉了不起?啊啊啊自己不能被他勾引了啊!
鄔瞳想打醒自己,但是此刻自己的腦袋裡只有季天佑那可以讓無數女生噴鼻血的身材。
“你在幹什麼?”季天佑長得高,稍微擡眼往那兒看便知道鄔瞳在幹什麼,果不其然看到了她手裡拿著的某成人用品。
其實這真不是他的,這還是好久之前季天凌讓他幫他帶一個結果那小子直接上了,自己也沒用就放在一邊,看到鄔瞳剛剛發呆臉紅的樣子就知道她又多想了。
季天佑的心裡突然又升起了一個邪惡的想法,一步一步朝鄔瞳走過來,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
鄔瞳急忙扔掉了手裡那讓自己臉紅髮燙的東西,不敢看季天佑。
“挺聽話的,確實沒穿。”季天佑看到鄔瞳還是一件浴巾裹在身上,心裡竟然有些雀躍她這般聽自己的話,心裡想到。
但嘴上仍
然是不留情,“你說今晚我們需不需要用這個,嗯?”
鄔瞳咬了咬脣,使勁深呼吸了一次,才結結巴巴地說話道:“我……我覺得吧,還是不要用了。”
季天佑突然蹲下來,貼在她耳邊曖昧道:“我也覺得,用這個一點都不舒服。”
鄔瞳聽的羞紅了臉,低下頭不敢說一句話。
“怎麼,不敢了?”季天佑輕笑。
鄔瞳搖搖頭,卻依舊不好說話,這時候,女孩子家的矜持便全部展現了出來。
季天佑也跟著不說話了,大大的臥室裡卻像空氣不流通一般讓人感覺快要窒息,其實這一切的感覺都只是鄔瞳的而已,而季天佑倒是落得悠閒自在,只是抱著看一場好戲的態度看鄔瞳如何嬌羞。誰讓這個女人當初那樣纏著他,簡直煩透了,特別是得逞的那副笑臉氣的自己真的想把她撕碎了。
覺得鄔瞳真的快受不住的時候,季天佑才站起身來,拍了拍鄔瞳的肩膀。
可是**在外面的皮膚確實太過敏感,鄔瞳被這輕輕一拍卻嚇得驚了一大驚。
“反應竟然這麼大?”季天佑嘲笑道。
鄔瞳依舊不敢回話,天知道季天佑下一秒要幹什麼。
沒想到季天佑接著說的一句話便是:“好了睡覺吧,逗你的。”
鄔瞳立馬站了起來,回過頭看著笑的一臉輕鬆的季天佑,“逗我?”她還處在剛剛的曖昧與窒息感中沒有緩過神來。
季天佑直接繞過她躺在了牀上,雙手攤開,也只佔了大牀的二分之一!這牀確實夠寬的。
“是啊,你不是說給你三天時間嗎?還有明天一天呢,我可是說話算話的。”季天佑躺著看著站在那裡的鄔瞳說道。
敢情兒季天佑剛剛是故意逗她讓她難堪?根本沒想過今天會對她做什麼?好啊!竟然敢耍她?
鄔瞳氣呼呼地跑到牀的另一邊,牀大的誇張來說鄔瞳覺得繞一圈都要喘著氣兒了,鄔瞳才躺到牀上,季天佑便把燈關了。
鄔瞳只覺得伸手不見五指,不知爲何,很沒有安全感,只覺得無盡的黑暗朝自己涌來。
她在陌生的地方便很容易沒安全感,剛搬到那個房子裡的時候,她每天晚上都是開著燈睡覺的。
下一秒卻落入了一個踏實而溫暖的懷抱,脣上突然落了一片溫暖,轉瞬即逝。
季天佑感覺到鄔瞳的呼吸加重,便知曉了她的情緒。他不能說懂女人,因爲他這一生至今真正有過的也只有蕭雨墨而已,而現在是鄔瞳,只是這個女人還沒有真正地屬於他。他不懂女人,卻能輕易察覺他身邊女人的情緒。不安也好,傷心也罷,他自信自己都能感覺到。
“睡吧。”季天佑摸過黑暗準確地吻到了鄔瞳的脣,隨即便離開了,輕聲說道。
今天,他確實累了,只想安安穩穩地睡一個覺。
“晚安。”鄔瞳低低的聲音傳來,腦袋下意識地往季天佑懷裡鑽了鑽,這是她第一次有了一份想依賴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