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瞳垂了眸子,選擇不去想剛剛那雙鞋,苦著臉道:“好吧,我現在覺得很幸福!”她違心地說道。
季天佑不置可否,抱著她一步一步向車裡走去。直到送上了座位,鄔瞳發現季天佑始終抿著脣不說一句話,難道他心情不好嗎?
“季總,你不開心嗎?”鄔瞳神經大條地直接問道。
“嗯?”季天佑似乎沒有聽清鄔瞳在說什麼,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這也提醒了鄔瞳讓她知道自己該閉嘴了,馬上改口道:“鞋子。”她承認忘不了那雙“水晶鞋”,她不是灰姑娘,還沒有王子會給她再買一雙。
季天佑滿頭黑線地選擇無視,走到另一邊上了車。一路上,兩人均是無言,而直到回到了公司,鄔瞳發現沒鞋她怎麼走回去?公司裡倒有她換下來的舊鞋子,只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不下來嗎?”季天佑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看到鄔瞳坐在車上像尊佛似的立馬問道。
“大哥,您老是想讓我光著腳走進去嗎?”鄔瞳委屈極了,她早說要去撿鞋子的。
季天佑深呼了口氣,似乎在回想她這句話有沒有道理,沉吟了半晌,終於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一股不祥的預感開始籠罩在鄔瞳的心頭,季天佑居高臨下地看著鄔瞳,鄔瞳擡眸對視著他,弱弱問道:“你想幹嘛?”
“別廢話。”季天佑冷眼說了三個字,便將她一把抱起。
“喂,你幹嘛!”鄔瞳有些驚呆了,她沒想到季天佑竟然選擇光天化日將她直接抱回公司,她以後怎麼見人!
季天佑根本不理會鄔瞳,自顧自走著,剛下車已經有同事好奇地看了過來,發現是季天佑立馬嚇得不敢看了,他們應該都在想到底是又潛規則了誰家姑娘吧!
名聲,鄔瞳可憐兮兮地想著,這臉和名聲怕是要一起扔了。急忙捂住臉,再怎樣,臉要保住!
季天佑一路抱著她走進公司,本來這等“傷風敗俗”的事情不能在公司裡做,衆人都在好奇的時候卻發現主角可是他們老總,都選擇當睜眼瞎視而不見。
“你看到了什麼?”一小職責問道。
“什麼都沒看到!”另一職員望天回答。
“季總。”一個該死的聲音突然在鄔瞳頭頂上傳了過來,她感覺到季天佑的身子也震了震,這聲音有點耳熟,不是之前那個女秘書的嗎?
那個女人,上次她還在廁所聽到她和一羣人說八卦,典型的八婆,完了她肯定藉機來看是誰的,季天佑這次你害慘我了!鄔瞳心裡苦想著,以後的日子怕是難過了。這個公司多少女人都在夢想有朝一日當上季家夫人,季天佑這一舉動一下子便等於推她到風口浪尖去送死!
“廢話留著。”沒想到季天佑瀟灑地吐出了四個字,腳步一下沒停地直接掠過女秘書。
鄔瞳雖然從始自終都捂著臉,但是都能猜想大概的情形了,第一次在心裡覺得季天佑真是太帥了!
季天佑一腳踢開門便將她放在了辦公椅上,鄔瞳這才慢慢地打開眼,環視
了一圈,擡頭仰視著季天佑,訕訕一笑,“季總,萬分感謝!”
季天佑挑眉看著她,似乎不太滿意。
鄔瞳尷尬地撓了撓頭,“辛苦了!”
“打算怎麼謝我?”沒想到季天佑突然蹦出這樣一句話來,問的鄔瞳是啞口無言。
見鄔瞳不說話,季天佑突然俯下身子,鼻尖幾乎相碰,剛剛一路抱著鄔瞳的緣故,鄔瞳可以聽見他的呼吸有些沉重,而離得這麼近,充滿了誘惑。
“以身相許如何?”季天佑啄了一下她的脣,很快便離開了。
鄔瞳有些臉紅,隨即便低下了頭。
季天佑倒是很受用鄔瞳這幅表情,“除了以身相許,好像你也沒其他拿的出手的。”他撐起手看著她。
鄔瞳已經習慣了季天佑的毒舌,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以身相許不正如她願麼,季天佑又不是不知道,他現在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到底是爲什麼呢。
鄔瞳擡眼看著季天佑,心中全是疑惑,她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想什麼問什麼,道:“季總,你之前不是根本不捨得施捨我**的嗎?爲什麼現在突然改變心意……”
季天佑輕笑了一聲,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狡黠,裝無辜地說道:“我什麼時候改變心意了?”
鄔瞳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沒想到季天佑理所當然地回道:“以身相許就一定要讓你懷我孩子嗎?”
鄔瞳恍然大悟,原來這混蛋根本沒那麼好心,完全是想吃幹抹淨了就跑!
季天佑勾起鄔瞳的下巴,對上她憤怒的眸子,笑道:“瞳瞳?我可以這樣叫你麼,你要明白,當我的情人至少可以衣食無憂,包括你的學費,你不是一直想出國留學嗎?唔,研究生在讀吧,國外確實比較適合哦。”他無恥地用她的學業目標誘惑著。
鄔瞳冷聲問道:“你的意思是你要包養我?”
季天佑眸子沉了沉,似乎在思考她這句話的意義,包養?這個詞好像不太好聽,但是也有幾分道理,於是點點頭,“你可以這麼認爲。”看到鄔瞳的眸子似乎要噴出火來,安慰道:“能讓我感興趣,你應該覺得榮幸。”
鄔瞳拼命把腦袋從他手指上離開,不去看他,嘴裡輕哼了聲,“榮幸個屁!”她在大學宿舍裡的時候,同寢的三個女生都被富豪包養,當時她覺得好惡心。這下子風水輪流轉,原來有錢人都是一個德行的,自以爲能用錢來換回他們想要的一切,像女人的身體,來滿足自己噁心的慾望。她不禁爆了粗口,實在是憤怒!
季天佑聽見鄔瞳說髒話,眸中似乎閃過一絲不耐煩,“三天,我說了給你三天時間,還有兩天,好好準備。”他向來強勢,也不需要給人機會,再好的話和心意,到他嘴裡出來都能氣死人。
本來是女朋友出口成了情人,這落差之大鄔瞳怎麼能想到。季天佑未婚也沒有女朋友,他們在一起天經地義,哪兒來的包養之說,而鄔瞳也是腦子不夠用,想不通這一點,季天佑便是根本不屑於解釋。
“我反悔了!”鄔瞳喊
道,她還以爲是季天佑給她機會,沒想到。
季天佑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到自己辦公桌上,道:“反悔無效。你要是不聽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代價。”
鄔瞳氣的都想掀桌子了,只能嘴上不饒人,“季天佑你怎麼能這樣,現在是法治社會,你當你是皇帝嗎所有人都要聽你的?”
季天佑撐著下巴看著她,道:“不用所有人,至少你必須聽我的,難道不是嗎?”
“你想得美!”不蒸饅頭爭口氣,她纔沒這麼軟弱。
季天佑眸子突然一冷,“你真不願意?”他還沒想通竟然會有女人拒絕他,還以爲這個笨女人會開心得跟頭豬似的。
鄔瞳正要回話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只能掏出手機,看到是季天凌來電,當下感覺找到了救星,接下電話便衝那邊大喊道:“天凌,你快來救我!”
本來趕到公安局發現一個人都沒有了的季天凌心裡就很擔心鄔瞳會不會惹季天佑生氣,現在聽到鄔瞳開口便是求救,立馬便以爲她出事兒了,急忙問道:“你在哪裡?我馬上趕過來,你千萬別惹他!”季天凌知道有些事情是季天佑的底線,別人一點都不能碰。
鄔瞳故作哭腔地說道:“我在你哥公司。”
“等我!”季天凌說完便掛了電話,往公司這邊趕。
鄔瞳正準備得意洋洋地看著季天佑,卻發現季天佑一步一步向她走來,邊走還在邊解釦子。走到她身邊時,釦子已經解了三顆,精緻的鎖骨露了出來,鄔瞳不禁吞了吞口水,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要幹什麼?”
季天佑撐在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道:“總不能讓我弟白來一趟吧,不是讓他來救你麼,我總不能辜負了這個救字吧?”
鄔瞳嚇得立馬抱住了自己,大喊道:“你別亂來!”
季天佑挑眉看著她,眸子裡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問道:“什麼叫亂來?”隨後親了她一下左臉,朝她臉上吹了一口氣,調皮問道:“這叫亂來嗎?”
腳上的痛還隱隱傳來,鄔瞳的臉已經紅的不像話了,該死的季天佑!在心裡已經將他大卸八塊。
“害羞了?”季天佑又勾起她下巴,很是享受她這樣的表情,“這麼害羞可不行,在牀上我還是喜歡火辣的。”他曖昧說道。
鄔瞳咬了咬牙,心想自己不能被他嘲笑了,一定要把主權握在自己手裡,似乎找到了初見時的膽子,鼓起勇氣笑了一下,說道:“只要你能讓我懷孕,要多火辣就有多火辣。”
“我會考慮的,但是你也別讓我失望。”季天佑露出了一個妖孽的笑容,另一隻手撫上鄔瞳的腰肢,似有若無地來回遊走。調情這種事兒他不是爐火純青,但是信手拈來,對付這麼一個剛走出校園的大學生來說綽綽有餘。
鄔瞳咬著牙忍受,絲毫不敢反抗,但是從腰間漫延至全身的酥麻感以及季天佑盯在自己身上快要把自己吞噬的羞恥感不斷侵襲著她,只覺得要喘不過氣來。
“說好的火辣呢?難道只給我臉嗎?”季天佑皺著眉頭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