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瞳很是受用季天佑的這句誇讚,不由得心情大好的說道:“謝謝誇獎,你今天也不錯!”
季天佑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一臉笑意的看著她,此時此刻鄔瞳看起來心情很不錯,可是他卻有些擔心起來,如果等會兒瞳瞳知道了——
會不會跟他鬧呢?
“季夫人,現在您跟我這邊來。”其中一位算是沉穩一些的女人走過來對鄔瞳說道。
神神秘秘的?難道還有什麼驚喜?鄔瞳嘟了嘟嘴,心裡有些打鼓,特別是看到季天佑笑的越來越深的眸子,她突然有種又被他吃定了的感覺。
“天佑,去幹嘛啊?”鄔瞳問道。
季天佑有些沉浸在鄔瞳此時此刻的安靜之中,便對化妝師說道:“王姐,先幫瞳瞳做頭髮吧。”
那位叫做王姐的女人便點了點頭,“季夫人,那您先坐下來吧。”
鄔瞳更加覺得他們倆神神叨叨的,卻纔醒悟過來,剛剛這女人叫她什麼?
竟然叫季夫人?!
“喂,我姓鄔,叫我鄔小姐好嘛!季夫人好老哦。”天真的鄔瞳還以爲這些化妝師知道她和季天凌結婚的原因才叫她季夫人的,畢竟上次婚禮也等於公之於衆了,雖然結果——並不如意。
王姐不由得捂嘴笑了笑,卻看了看季天佑,發現季天佑也是朝她點了點頭,便應了鄔瞳的意思,說道:“好的,鄔小姐,您跟我們這邊來吧。”
鄔瞳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不時看著鏡子裡的季天佑,發現他的目光始終柔和的看著自己。
她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不再看他,可是卻微微恍惚起來。
過去的多少次,他們也曾這樣過,當記憶再次重疊的時候,中間卻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物是人非,她對他的記憶增加了那麼多的雜質。
如今,再也回不到過去了不是麼。
又是一番折騰,鄔瞳看了看盤好的髮髻,似乎跟之前去參加舞會的妝容打扮不太像啊,倒有些像——像她婚禮那次的感覺?
鄔瞳想到這裡,只當是這兩天和季天佑相處的太多了,纔會這樣胡思亂想,連忙晃了晃腦袋。
心裡卻還是有些怪怪的感覺,看著鏡子裡的季天佑,問道:“天佑,我還沒問你我們到底要去幹什麼?又是化妝又是弄髮型什麼的。”
季天佑這才笑了笑,說道:“不去哪裡,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王姐看了看鄔瞳,便說道:“鄔小姐,現在跟我過來吧。”
鄔瞳懵懵懂懂的跟著王姐進了裡間,卻沒想到擡眼就看見了一件婚紗擺在那裡。
她應該不算孤陋寡聞吧,眼睛也沒有問題?這確信是婚紗而不是什麼晚禮服吧?
“這是?”鄔瞳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鄔小姐,這是季先生在四個月前向我們定製的婚紗,專門按照尺寸來的,雖然您一直沒有空來試穿,但是相信應該不會相差的,如果今天穿上有什麼問題我們馬上可以去改。”
婚紗!而且還是季天
佑四個月前就開始定製的?鄔瞳不禁算了算日子,那不就是她剛回來的那段時間嗎?
季天佑到底想做什麼!
鄔瞳根本不理會王姐在那裡一堆對這婚紗工藝的誇讚和諒解,而是轉身就走,卻正好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季天佑。
鄔瞳憤懣的看了季天佑一眼,卻突然低下頭,咬了咬脣,直接就想往外衝去,卻被季天佑直接一把攔了回來。
“瞳瞳,別鬧了。”季天佑微微皺著眉,低聲溫柔的勸道。
鬧?季天佑還以爲她是在跟他開玩笑嘛?
鄔瞳猛的擡眼看著這個男人,嚴肅的說道:“季天佑,我以爲關於我們倆的事情已經說的夠清楚了,我以爲你不會再這麼荒唐的!”
這叫什麼?突然把她拉來試婚紗?又是沒有一點兒預兆的,就像當初他從他的婚禮現場趕來,卻直接拉著她去領了結婚證一樣。
他從來都只想著他自己,卻從未注意過她的感受。
“季天佑,你太自私了。”鄔瞳咬著牙說道,不想再去看這個男人。
季天佑卻輕輕勾起她的下巴,強迫著鄔瞳注視著自己,看著這幾年都不曾在自己身邊的臉,如此熟悉,他捏在手裡,溫熱的觸感讓他恍惚。
可是,她卻離他這麼遠,他說的是這顆心,他真想打開來好好看看,是不是真的變了樣子。
她不愛他了,這是她說的話兒,可是季天佑卻只相信這個口是心非的小笨蛋從來都只會騙他。
騙走了他的人,又騙走了他的心,這個壞蛋加笨蛋,帶著他的心遠走高飛了四年,還和別的男人朝夕相處,好不容易回家來卻不肯好好的聽話,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他。
這麼傷他,她就不知道他雖然是個男人,可是心也是會痛會累的麼。
只不過卻從來都沒有想過放手。
“你這樣想幹什麼?”鄔瞳仰著頭看著季天佑,看到他的眸子變化無常,就像裡面藏著一塊天空的幕布一樣,時而迷濛時而又晴朗起來,她看的害怕,心裡沒有底,空落落的。
“我想——”季天佑突然勾脣淺笑,擡眼看了一眼周圍,旁邊的人立馬會意,默默低著頭都出去了。
季天佑這才迎著鄔瞳的呼吸緩慢靠近她,點了點她的脣,感受著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亂串,他笑道:“瞳瞳,我想幹什麼,你難道不是最清楚的嗎?”
他的另一隻手突然摸上她的腰肢,輕輕一捏,鄔瞳瞬間漲的臉色通紅。
“流氓。”鄔瞳低聲咒罵了一句。
季天佑卻立馬靠近她,笑道:“這就叫流氓了?瞳瞳,你難道不知道還有更流氓的事情嗎?”
季天佑突然胳膊一收,把鄔瞳的整個身子都帶了過來,使得鄔瞳緊貼著他。
“你放開我!”鄔瞳惱羞成怒的看著季天佑,卻看到他脣邊勾起來的一抹壞笑。
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麼?她從來都看不透他!
下一秒卻被攔腰抱了起來,鄔瞳只覺得那一瞬間天旋地轉,
她嚇得驚呼一聲,急忙摟住了季天佑的脖子。
“你——”鄔瞳直接被季天佑抱進了裡間,季天佑卻並沒有放她下來,而是抱著他坐在了沙發上。
手死死的固定著她,鄔瞳掙扎了幾下卻發現根本沒有用,只能放棄。
近在咫尺的她,季天佑沉浸在這份親暱裡。
好久沒這樣了,鄔瞳不去看這個男人可以輕易蠱惑她的目光,她低著頭說道:“季天佑,我們兩個不可能的。”
季天佑卻緊抿著脣,只從候間發出一聲低吟,算是應了一聲。
卻突然聽到身後一道拉鍊響起來的聲音。
靠,發生了什麼?
然後就覺得背後一陣涼風席捲過來,才知道季天佑這個流氓竟然在解她的衣服!
嚇得鄔瞳急忙握住他的胳膊,驚嚇的看著他,問道:“你想幹什麼?”
季天佑卻好整以暇的看著鄔瞳,眉間還帶著幾分委屈的看著她,說道:“瞳瞳,我覺得你剛剛說的話兒沒道理,所以想著是不是應該做點別的事情讓你找點事情做,就不會天天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靠!流氓,竟然還找這種牽強的理由!
想上她就直說啊?鄔瞳就是這麼直接,卻還是隻能在心裡默默的喊著這句話兒。
“你滾!不準你碰我!”鄔瞳捂著自己的身子,還好季天佑他只是拉下來了拉鍊,並沒有繼續下一步動作。
季天佑聞言微微皺了皺眉,不由得嘆道:“嘖嘖嘖,瞳瞳,怎麼這麼粗魯啊。”
鄔瞳不禁翻了個白眼,說道:“對待流氓不需要溫柔。”
季天佑無辜的看著她,說道:“瞳瞳,你又冤枉我了,我哪裡流氓了,嗯?”
“你脫我的衣服,還不叫流氓嗎!”鄔瞳幾乎大吼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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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天佑竟然笑了起來,手卻突然貼在她後背已經**出來的肌膚上,突如其來的觸感讓鄔瞳不禁嚇得一個激靈。
“可是,衣服還沒脫下來呢,瞳瞳,你不能冤枉我啊,不過,不如就脫下來吧,也讓瞳瞳坐實了我這個罪名,嗯?”季天佑的脣貼在鄔瞳耳畔,而另一隻手卻在她的後背上,隨時準備亂動的姿態,嚇得鄔瞳怎樣也不是。
幾乎快要哭了出來,扁著嘴說道:“你欺負我!”
真是的,這個一個大男人就知道欺負她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她暗暗動了動,卻發現這男人的力氣果真和一個女人的是懸殊的,他一隻手完全可以把她固定的怎麼樣都動不了!
要是小奶寶在就好了,肯定會幫她收拾季天佑的,讓他欺負她!
季天佑不禁喟嘆了一聲,“瞳瞳,我怎麼捨得欺負你。”
他溫柔的聲音就圍繞著他的呼吸纏繞在她的耳畔,鄔瞳覺得這樣有戲,便假裝啜泣起來,一隻手竟然還開始抹著眼淚,雖然並沒有什麼眼淚。
一邊兒哀怨悲慘的說道:“你還說不捨得欺負我!你說的不捨得就是這樣逼我嗎?不準我動還想脫我衣服耍流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