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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104章 他們是同一個人嗎?

第104章 他們是同一個人嗎?

婪褸揹著蕭寶鏡離開皇宮,朝城北方向走。

蕭寶鏡不解:“你要文運做什麼呀?”

“吃呀?!?

“那種東西怎麼吃呀?”

“就像引氣入體那樣吃呀。大補?!?

蕭寶鏡撐著臉陷入沉思。

想了半晌,她還是想象不出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究竟要怎麼吃進身體裡。

城北的聞道學宮只剩一半,在此教書的夫子和學生也只剩下一半,有的回家修繕房屋,有的回了南唐,因此只剩寥寥幾個人還留在這裡。

婪褸要去吞食文運,把貨簍放在檐下,讓大骷髏和小骷髏盯著蕭寶鏡。

“別想逃跑……”

少年繡滿餓字的白色道袍垂曳如水,腰間掛著橘木梆子,脣紅齒白下巴尖俏,蔫兒壞地擡了擡指甲鋒利的雙手。

指尖的紅絲線若隱若現。

蕭寶鏡被紅絲線牽引著往前踉蹌了兩步,徑直栽進少年的懷裡。

少年垂首,薄脣緊貼著少女白嫩的耳珠,氣息灼熱而危險:“否則,我就吃了你!”

威脅完,才揚長而去。

大骷髏一手提著小骷髏,一手握著彩繪摺扇,目送主人遠去,想了想,遲鈍地遞給蕭寶鏡那把摺扇,似是邀請她玩耍。

蕭寶鏡沒接。

她雙手按在腦袋旁,看空氣裡漸漸消失的紅絲線。

明明是賣貨郎縫補的絲線,可是朝淵和婪褸也能使用。

他們的面容如此相似……

他們是同一個人嗎?

如果說是人格分裂,可他們又能同時出現在一個時空裡,這並不符合人格分裂的特徵。

都說厲害的降妖師搬山倒海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如果說是賣貨郎術法了得,分裂出了無數個自己,可是爲什麼這些“自己”之間會有競爭意識?

他們究竟在爭什麼?

除了這兩種可能,蕭寶鏡還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賣貨郎,不是什麼降妖師,而是厲害的大妖。

厲害到能夠同時擁有無數個身體的大妖。

紛至沓來的念頭另蕭寶鏡腦袋生疼。

她搖了搖頭,決意在找到賣貨郎之前,先不考慮這些事。

她問骷髏:“我可以四處走走嗎?反正有你跟著我,我是逃不掉的?!?

骷髏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蕭寶鏡在聞道學宮溜達起來。

正值深春,因爲少人打理的緣故,學宮裡雜草叢生鳥鳴悽悽,經蕭潛一手修繕起來的樓閣殿宇重又荒蕪廢棄。

蕭寶鏡踏進寶殿,殿內堆積著學生們精心抄寫的經史子集。

只是如今無人翻閱,只有衣魚穿行其中,啃食紙頁爲生。

雖然說“案頭見蠹魚,猶勝凡儔侶”,可是蕭寶鏡看著這些好好的書卷被衣魚啃食破損,仍舊情不自禁地生出一絲憐憫。

大骷髏架往地面鋪了一張絲帛,擡手請蕭寶鏡坐。

蕭寶鏡跪坐在書案前。

深春的光影透過海棠花窗照進來,無數塵埃在光圈裡飛舞,少女桃花粉的裙裾鋪散在地,雙髻繫帶垂落在胸前,春光裡的雪嫩小臉嬌豔如花。

她微微傾下身,吹了吹書案上的灰塵。

“好大的灰呀!”

奶聲奶氣的聲音忽然傳來。

蕭寶鏡嚇了一跳,連忙撐著書案傾身望去。

隔著高高的書卷,對面跪坐著一位容貌端莊秀麗的年輕婦人,抱著個三歲大的小女孩兒,也正驚慌失措地看向她。

蕭寶鏡驚喜:“太子妃?!”

母女倆大約在這裡藏了許久,看起來灰頭土臉的。

“你是……蕭姑娘?”婦人認出了蕭寶鏡,這才卸下一身防備,“我那日在學宮見過你,後來聽夫君說,蕭妹妹和商術士幫了夫君許多,我真不知該如何謝你!對了,蕭妹妹喚我雪螢就好?!?

蕭寶鏡大大方方的:“雪螢姐姐!”

她又輕輕戳了戳盧雪螢懷裡的小粉糰子。

小女孩兒笑容羞羞,紅著臉蛋往母親懷裡鑽,一派玉雪可愛。

盧雪螢溫柔地撫了撫小女孩兒的髮辮:“她叫蕭鼎天,小名平安。”

蕭寶鏡呆了呆:“這名字可真夠霸氣的!”

“是四妹妹取的?!北R雪螢也笑了起來,柔柔地望向懷裡的小女孩兒,“四妹妹說,‘鼎’爲傳國重器,古有‘問鼎中原’之語,一向用來象徵一個王朝的權力?!臁执碇粮邿o上和公正無私,是權威和法則的象徵。四妹妹對小平安……寄予了厚望?!?

蕭寶鏡撓撓頭。

沒想到蕭南嘉那種可怕的女人,竟然還會細心給小侄女取名字!

“只是……”盧雪螢笑得無奈,“歷朝歷代沒有女子登基的道理,小平安恐怕要辜負她的期望了?!?

蕭寶鏡:怎麼沒有!

蕭南嘉不就打算謀朝篡位嘛!

合著蕭南嘉這是把小平安選做她的繼承人了!

盧雪螢親了親小平安的臉蛋:“父皇早已知曉,夫君與我不打算再生第二個孩子。是以,將來南唐的繼承人大約會是皇姑母的子嗣。聽聞皇姑母懷的是神之子,天神的孩子,必定能治理好國家。”

蕭寶鏡想起蕭玉樓腹中子嗣,算算日子,已經七個月了。

再想墮胎,應當更加困難了吧?

賣貨郎忙他自己的事,到現在也沒能完成和蕭玉樓的交易。

所有的事情都亂糟糟的沒個頭緒。

蕭寶鏡扯扯髮髻,想想都煩。

“對了,”她回過神,揀重要的事情說,“雪螢姐姐你躲在這裡,大約還不知道回到南唐的辦法吧?在子夜時分,趁著月亮倒映在水裡,你跳進去就能返回南唐了!你要抓緊時間,最好今夜就走,因爲顧宋王朝也許很快就再也見不到月亮了!”

盧雪螢怔了怔,連忙點頭:“多謝蕭妹妹告知,我記下了?!?

左右現在還沒到子夜,盧雪螢又提議道:“我領你四處逛逛吧。”

學宮是蕭潛一手修繕,盧雪螢母女常住這裡,因此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

參觀了半座藏書樓,蕭寶鏡對學宮的藏書量歎爲觀止。

盧雪螢牽著小平安,笑道:“這不算什麼。在聞道學宮被燒燬之前,藏書量是現在的十倍,幾乎囊括了從古至今所有的經史子集、詩詞歌賦、民間雜說、金石壁畫,只可惜,在那場大火中全部付之一炬……”

蕭寶鏡道:“我聽賣貨郎提起過那場火,說是顧宋後期,有人在學宮惡意縱火,燒死了許多人呢。自那以後,學宮一蹶不振,直到太子前年春日上奏天子,才重啓聞道學宮。也不知是誰那麼缺德,竟然在學宮裡面縱火!”

盧雪螢垂下眼皮,輕輕顫慄,小聲道:“是個很可怕的男人,生得乾枯瘦小、滿眼兇光……”

蕭寶鏡倚靠在書架上,往指尖纏繞嫩粉繫帶,歪了歪頭。

雪螢姐姐這副表情,彷彿見過那個縱火犯似的。

可她是南唐的太子妃,她怎麼可能見過顧宋的人呢?

171.第171章 你是我的愛妃,是妖族的王后第43章 賣貨郎可以去幹警犬的活兒啦第25章 口不心齊,壽隨香滅87.第87章 賣貨郎,你可別犯傻第49章 他讓蕭寶鏡看他的腿98.第98章 一半是南唐,另一半成了顧宋110.第110章 顧宋王朝完蛋了91.第91章 回到過去!回到過去!回到過去!171.第171章 你是我的愛妃,是妖族的王后93.第93章 朝淵吞了賣貨郎?174.第174章 誅神箭第26章 她是你的妻子嗎?127.第127章 我的妹妹,要成爲全天下的君王125.第125章 好想看小公主開花呀158.第158章 趕屍人第19章 汝非人107.第107章 你們鬥吧,我先死爲敬第31章 在雙修的事情上十分有經驗86.第86章 我的本體太大,怕你承受不住第78章 這死丫頭竟然是國師的寶寶117.第117章 他揣著手道:不準去107.第107章 你們鬥吧,我先死爲敬113.第113章 許多狐貍臉的賣貨郎揣著手圍著她96.第96章 她知道接下來這些人的命運第81章 令蕭寶鏡想起牛和馬143.第143章 少帝的心上人是橘子樹妖133.第133章 賣貨郎,你答應過朕要讓朕當皇帝143.第143章 少帝的心上人是橘子樹妖第5章 她真長黴了第74章 試圖吞吃那顆巨大的青銅太陽第47章 她被人剪去了舌頭183.第183章 屍堆裡,也有小小的精怪第30章 你叫蕭寶鏡,你穿成了賣貨郎的戲偶第6章 這個戲偶還挺注重隱私187.第187章 金烏躲進了羣山裡186.第186章 她是人族的帝王120.第120章 把賣貨郎的身體供奉給你第6章 這個戲偶還挺注重隱私第60章 她喜歡賣貨郎140.第140章 要把賣貨郎送去妖鬼長城以北157.第157章 今天不許走第13章 邪神聽見了她的祈求第35章 蕭寶鏡親了親賣貨郎134.第134章 你我是結髮夫妻,不如你替朕去死第12章 少女是橘子花味的152.第152章 她因羞怯而後退132.第132章 要怎樣做才能生小孩兒142.第142章 那是賣貨郎和他阿兄居住過的宮殿120.第120章 把賣貨郎的身體供奉給你94.第94章 萬壽臺要炸了88.第88章 你敢同我作對嗎?第68章 你是女主你了不起唄第31章 在雙修的事情上十分有經驗178.第178章 他不叫巫笑皚,他叫吳小二第13章 邪神聽見了她的祈求146.第146章 千年之前(下)第68章 你是女主你了不起唄94.第94章 萬壽臺要炸了第38章 他傾身揀起一條腿93.第93章 朝淵吞了賣貨郎?146.第146章 千年之前(下)160.第160章 好喜歡好喜歡我的小公主第19章 汝非人第67章 《梁祝》的故事在此刻支離破碎第14章 爲什麼要對她做出這麼殘忍的事151.第151章 你不逃跑,就是喜歡我第31章 在雙修的事情上十分有經驗87.第87章 賣貨郎,你可別犯傻120.第120章 把賣貨郎的身體供奉給你154.第154章 把她困在寢殿七天七夜92.第92章 一頭犬影在啃吃山脈109.第109章 青燈大巫和三個預言90.第90章 賣貨郎怎麼跑到天上去啦101.第101章 小公主可以稱呼我,婪褸163.第163章 難道你也要三妻四妾89.第89章 小公主和手帕都是香香的第29章 他的小公主,真是好看150.第150章 小公主貼貼第16章 賣貨郎雕完了那顆核桃第46章 賣貨郎死了變成鬼一定是小氣鬼第8章 商病酒,傷病久155.第155章 商病酒好難騙呀第7章 邪祟竟是她自己146.第146章 千年之前(下)第69章 生生世世,爲他支配115.第115章 我們還沒成親呢第80章 把她種進土裡第48章 賣貨郎是期盼她早些嫁人嗎?第62章 南唐四公主,蕭南嘉180.第180章 企圖得到邪神的身體第16章 賣貨郎雕完了那顆核桃第24章 商病酒,對不起137.第137章 她好像待他太兇了115.第115章 我們還沒成親呢第67章 《梁祝》的故事在此刻支離破碎第38章 他傾身揀起一條腿152.第152章 她因羞怯而後退89.第89章 小公主和手帕都是香香的95.第95章 陪我走到最高的地方
171.第171章 你是我的愛妃,是妖族的王后第43章 賣貨郎可以去幹警犬的活兒啦第25章 口不心齊,壽隨香滅87.第87章 賣貨郎,你可別犯傻第49章 他讓蕭寶鏡看他的腿98.第98章 一半是南唐,另一半成了顧宋110.第110章 顧宋王朝完蛋了91.第91章 回到過去!回到過去!回到過去!171.第171章 你是我的愛妃,是妖族的王后93.第93章 朝淵吞了賣貨郎?174.第174章 誅神箭第26章 她是你的妻子嗎?127.第127章 我的妹妹,要成爲全天下的君王125.第125章 好想看小公主開花呀158.第158章 趕屍人第19章 汝非人107.第107章 你們鬥吧,我先死爲敬第31章 在雙修的事情上十分有經驗86.第86章 我的本體太大,怕你承受不住第78章 這死丫頭竟然是國師的寶寶117.第117章 他揣著手道:不準去107.第107章 你們鬥吧,我先死爲敬113.第113章 許多狐貍臉的賣貨郎揣著手圍著她96.第96章 她知道接下來這些人的命運第81章 令蕭寶鏡想起牛和馬143.第143章 少帝的心上人是橘子樹妖133.第133章 賣貨郎,你答應過朕要讓朕當皇帝143.第143章 少帝的心上人是橘子樹妖第5章 她真長黴了第74章 試圖吞吃那顆巨大的青銅太陽第47章 她被人剪去了舌頭183.第183章 屍堆裡,也有小小的精怪第30章 你叫蕭寶鏡,你穿成了賣貨郎的戲偶第6章 這個戲偶還挺注重隱私187.第187章 金烏躲進了羣山裡186.第186章 她是人族的帝王120.第120章 把賣貨郎的身體供奉給你第6章 這個戲偶還挺注重隱私第60章 她喜歡賣貨郎140.第140章 要把賣貨郎送去妖鬼長城以北157.第157章 今天不許走第13章 邪神聽見了她的祈求第35章 蕭寶鏡親了親賣貨郎134.第134章 你我是結髮夫妻,不如你替朕去死第12章 少女是橘子花味的152.第152章 她因羞怯而後退132.第132章 要怎樣做才能生小孩兒142.第142章 那是賣貨郎和他阿兄居住過的宮殿120.第120章 把賣貨郎的身體供奉給你94.第94章 萬壽臺要炸了88.第88章 你敢同我作對嗎?第68章 你是女主你了不起唄第31章 在雙修的事情上十分有經驗178.第178章 他不叫巫笑皚,他叫吳小二第13章 邪神聽見了她的祈求146.第146章 千年之前(下)第68章 你是女主你了不起唄94.第94章 萬壽臺要炸了第38章 他傾身揀起一條腿93.第93章 朝淵吞了賣貨郎?146.第146章 千年之前(下)160.第160章 好喜歡好喜歡我的小公主第19章 汝非人第67章 《梁祝》的故事在此刻支離破碎第14章 爲什麼要對她做出這麼殘忍的事151.第151章 你不逃跑,就是喜歡我第31章 在雙修的事情上十分有經驗87.第87章 賣貨郎,你可別犯傻120.第120章 把賣貨郎的身體供奉給你154.第154章 把她困在寢殿七天七夜92.第92章 一頭犬影在啃吃山脈109.第109章 青燈大巫和三個預言90.第90章 賣貨郎怎麼跑到天上去啦101.第101章 小公主可以稱呼我,婪褸163.第163章 難道你也要三妻四妾89.第89章 小公主和手帕都是香香的第29章 他的小公主,真是好看150.第150章 小公主貼貼第16章 賣貨郎雕完了那顆核桃第46章 賣貨郎死了變成鬼一定是小氣鬼第8章 商病酒,傷病久155.第155章 商病酒好難騙呀第7章 邪祟竟是她自己146.第146章 千年之前(下)第69章 生生世世,爲他支配115.第115章 我們還沒成親呢第80章 把她種進土裡第48章 賣貨郎是期盼她早些嫁人嗎?第62章 南唐四公主,蕭南嘉180.第180章 企圖得到邪神的身體第16章 賣貨郎雕完了那顆核桃第24章 商病酒,對不起137.第137章 她好像待他太兇了115.第115章 我們還沒成親呢第67章 《梁?!返墓适略诖丝讨щx破碎第38章 他傾身揀起一條腿152.第152章 她因羞怯而後退89.第89章 小公主和手帕都是香香的95.第95章 陪我走到最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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