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澈隨即把抱枕被扔了過來:“知道了,我會注意的,這個還給你,以後我不會再跟你搶了,免得你覺得我在欺負你。”
我又扔了回去:“你本來就是在欺負我,這個你留著吧,就當是師父送給你的見面禮,我那個拿回去洗了,明天會帶過來。”
他一臉嫌棄的扔回來:“不要,難聞死了,比上次那個還臭,你要送不如把那個送給我好了,洗過應該還行,記得噴點香水。”
李若雲突然插了句話進來:“哇,你們這是在打乒乓球嗎?沒想到你們師徒的關係變得這麼好了?從水火不容變成了冰釋前嫌。”
一個叫柯賢鋒的男同事嘿嘿笑了起來:“我怎麼突然聞到好大一股子酸味,我們的女神這是在吃醋了嗎?吃的還是已婚婦女的醋。”
李若雲飛了一隻筆過去:“柯賢鋒,你是覺得自己太閒,所以想討人嫌是吧?醒了就趕緊去洗洗,也不照照鏡子看看眼角那坨眼屎。”
柯賢鋒下意識的伸手去摳眼角,其他同事哈哈大了起來,窘的他連忙起身離開,而我也沒再折騰那個可憐的抱枕,把它放到了包包旁。
想著李若雲剛剛說的話,我不禁感慨世事難料,沒想到我跟沈凌澈那水火不容的關係,竟然因爲我的一次想男人想到睡著流淚而冰釋前嫌。
沈凌澈不但沒有再像之前那樣針對我,讓我當衆出醜,而且還非常配合工作,有什麼不懂的立刻就來問了,但冰釋前嫌真的只是幻覺。
晚上下了班我把新買的抱枕帶回去,第二天又把兩個洗好的抱枕帶過來,看到沈凌澈來了便指著兩個抱枕問他:“現在你想要哪個?自己選吧。”
不料他竟然把兩個一起都拿過去,往椅子裡一扔:“這有什麼好選的,兩個都給我不就行了,真是小氣鬼。”
什麼小氣,我只是覺得不必要的東西就不買,把錢花在刀刃上而已,虧我昨天還覺得他不錯,這就原形畢露了。
後來他一直把兩個抱枕墊在身後,肯定很柔軟,我光是看看就覺得很舒服,可憐我的腰啊,他怎麼這麼不懂事兒?
好在中午他又主動把舊的抱枕扔給我了:“年紀一大把了,用什麼卡通圖案,當自己還很年輕啊?裝嫩也不嫌丟人!”
跟他沒共同話題,腦回路不再同一個頻道,鑑定完畢,以後再也不要跟他說跟工作無關的話題,免得自己被他活活氣死。
有句話說的好,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而我那個婆家正是這種人,自從上次給他們買東西之後,那件事就過去了。
接下來幾天我們都相安無事,表面上像之前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似得,但他們心裡真正怎麼想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很介意。
何紹洋還是不願碰我,但我沒以前那麼在意,我決定了,要是何春燕他們再跟我沒生孩子的事,我會直接告訴他們真正的原因。
背了大半年的黑鍋,我不想再繼續背下去,我的身體之前已經檢查過了,沒有不孕不育,我功能好著呢,有問題的是他們家的人。
沈凌澈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不但週一到週五準時來上班,而且工作態度越來越好,明明不是這個專業的,卻上手很快,我都嫉妒。
週五的時候,林家棟還特意來我們策劃部當衆表揚他,嫉妒啊嫉妒,我們這個經理輕易可是不會表揚人的,更不會當著大家的面表揚。
黑幕,這肯定有黑幕,是沈凌澈的來頭太大了,連林家棟也要溜鬚拍馬,對,一定是這樣的,我揪著抱枕在心裡憤憤不平的吐槽。
不過心裡雖然是這樣想的,但只是羨慕嫉妒恨的想想,事實上我很認可沈凌澈的工作能力,他是我從業四年來遇見的最有潛力的人。
夏致遠比我早兩年步入職場,畢業之後我去了他所在的公司,當時就聽說他是個很有潛力的人,領導很看好他,前途不可限量。
我和夏致遠相識整整七年,不但做過他的女友,也共事過幾年,對他的能力還是有一定了解,但客觀來說,沈凌澈更有潛力。
以前我聽說認真做事的男人最有魅力,在夏致遠身上我也親身感受過,那個時候我最喜歡陪他加班,看他認真工作的樣子。
本以爲我只是因愛而喜,換個人就這種感覺了,但如今看看工作的沈凌澈,我才發現不是這樣,那種魅力是真正存在的。
正盯著沈凌澈胡思亂想著,他突然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喂,你在看什麼?下班了還不走?準備在這裡過週末嗎?”
我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原來已經下班了,同事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聊著週末去哪裡嗨,而我竟然走神。
我一把拍掉他的手,怕他看出我剛剛是在看他發呆,心虛的提高聲音:“我想事情不行啊,憑什麼非得看什麼?”
他好看的脣角微微一扯:“哦?沒看嗎?那我可能是見鬼了。你繼續吧,最好想到天黑,然後讓他們來陪你。”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推了推眼鏡疑惑的問他:“什麼他們?誰啊?”
他突然湊過來,那張臉倏地在我眼前放大,嚇的我連忙往後靠,然後就聽他在我耳邊低聲問:“你不知道?”
我們兩人的距離太近,我被他男性的氣息縈繞著,臉不由得一陣發燙,和何紹洋同牀共枕我都不會這樣。
我繼續往後靠,想要拉開跟他的距離,一邊小聲問他:“不知道什麼?”
他炙熱的氣息打在我耳後:“這裡原本是塊墳地,建大廈的時候不但挖出了很多白骨,還摔死了人,一到晚上……”
我膽子不小卻特別怕鬼,被嚇得心肝亂顫,連忙制止他:“你、你別說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卻笑得我臉燙的要命,捂著臉不敢看他,被他知道了弱點我死定了!
李若雲的嬌笑緊接著飄過來:“阿澈,你們這是在幹嘛?姿勢尺度有點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