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萬,對普通人家來說也許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
但是對顧家來說,恐怕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顧西念隨便拿了一張卡看了看,又放了回去:“這張不行……”
“錢不夠?”我好奇的追問道。
“不是……”顧西念緩緩搖頭:“是太多了,如果我們用的話還需要轉(zhuǎn)賬,有點麻煩。”
……
我頓時一陣的無語……
好吧……有錢人的世界,我們這些普通人,是不可能瞭解的。
顧西念房間的抽屜裡,隨便放著幾張銀行卡。
顧西念找了一會,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道:“這張卡里面,差不多有一百四十多萬,就帶這張卡吧?!?
“顧西念……你不會……”我遲疑著問道:“這幾張卡里有多少錢,你不會都記得吧?”
“嗯。也不是刻意去記,拿到的時候有多少錢,想一下就能想起來了?!鳖櫸髂钍蘸勉y行卡,拉開衣櫃開始換衣服。
“什麼時候交易,我跟你一起去。那個劉羽究竟有沒有問題,我要親眼看看。如果這件事情,他真的不是故意的還好。他要是敢故意算計你……哼哼……”顧西念冷冷一笑,殺氣凜然。
果然啊,顧西念這傢伙跟莫紹謙一樣,都不是普通人。
他的抽屜裡,起碼裝了是幾張卡。普通人有這麼多張卡,不管裡面有多少錢,恐怕都不會記得太清楚。
至少,也需要專門弄一個筆記本什麼的,一一記錄下來。
可顧西念,只是當(dāng)初聽一下數(shù)目。一直到現(xiàn)在,竟然都能夠回想起來。
這傢伙的記憶力,簡直不要太可怕。
“你又在想什麼?告訴我什麼時候交易?!贝┖靡路念櫸髂?,見我又在發(fā)呆,沒好氣的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沒……沒什麼……我問問劉羽阿門,什麼時候交易。你稍微等一下?!眲⒂鸬碾娫捨覜]有,不過我有他經(jīng)紀人馮哥的電話。
我找到馮哥的電話打了過去,很快就接通了。
“那個……馮先生您好。我是盧落落?!蔽覍擂蔚牟恢涝觞N稱呼劉羽的經(jīng)紀人。
總不能跟劉羽一樣,叫馮哥吧?我們好像還沒有那麼熟。
“盧女士你好。您現(xiàn)在給我打電話是?”馮哥疑惑的問道。
“關(guān)於之前那個照片的問題……”我擡起頭,苦笑著看了看顧西念。
這件事情,終究還是我給顧西念添了麻煩。
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電話上:“我就是希望您能聯(lián)繫一下那個記者,我們能不能儘快交易,我好把照片拿回來?”
“這個……”馮哥苦笑著道:“盧小姐,我能瞭解您的心情。不過我希望您稍微等一下,我們家劉羽這邊的錢,還需要準(zhǔn)備一段時間。您也知道,一百五十萬畢竟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好,準(zhǔn)備好了請您通知我。”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跟顧西念一樣,隨隨便便的在自己家裡,放上裝著好幾百萬的卡。
“怎麼,他們那邊的錢,還沒有準(zhǔn)備好是麼?”顧西念問道。
“嗯……馮先生說,希望我能等一段時間?!蔽尹c點頭道。
“馮先生?”顧西念皺了皺眉頭,很快恍然道:“你說的是馮文正吧,他在經(jīng)紀人圈子裡,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
顧西念嘴上這麼說著,不過我能看得出來,他並不怎麼看得起馮文正。
不過這也正常,顧西念連劉羽都沒放在眼裡,就更不要說馮文正這個經(jīng)紀人了。
劉羽那邊沒準(zhǔn)備好,顧西念顯然也不會掏另外那一百五十萬。
我跟顧西念,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在他的房間坐著。
剛開始因爲(wèi)心裡有事,我還能管住自己的腦子。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注意力,漸漸的被眼前這個男人所吸引了。
今天的顧西念,穿著一身黑色的西服。不過在西服的口袋還有袖口之類的位置,帶著一些暗金色的花紋。
本來只是很樸素的西裝,配合上這些花紋之後,穿在顧西唸的身上,立刻就有了一種古樸神秘的感覺。搭配上顧西念那雙彷彿利劍一般的眉毛,就彷彿是古代畫卷裡面走出來的俠客一般,英氣逼人。
總之概括起來就一個字就能形容,帥!
不知不覺間,我覺得屋子裡的溫度彷彿變高了許多,不受控制的嚥了咽口水。
雖然我被顧西念這傢伙的男色所吸引,不過只要一想到,顧西念這傢伙過生日那天晚上的欺騙,我心裡的火氣立刻就上來了。
惱怒的瞪著顧西念道:“看什麼看?”
顧西念也不生氣,似笑非笑的反問道:“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看你?”
“我就看了怎麼著?反正不許你看我,快點轉(zhuǎn)過頭去。”我發(fā)揮了女人的天性,完全不講道理的對顧西念說道。
“不是吧?你這也太霸道了?!鳖櫸髂罟首魑恼f道。“威武不能屈,我是不會就此屈服的?!?
“那行,你自己慢慢看,我先回房間休息了?!蔽因v地一下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就要走。
並不是我真的生了顧西唸的氣,而是繼續(xù)在這裡待下去的話,天知道會發(fā)生什麼事情。
之前我明明都決定好了,要跟顧西念這傢伙保持距離。
結(jié)果不知不覺間,我發(fā)現(xiàn)我們之間的關(guān)係,好像又更近了一步。
尤其是我們最近一段時間,接連發(fā)生了兩次關(guān)係之後,我心中對顧西念就越發(fā)的難以抗拒了。
“別……別走啊!”顧西念急忙拉住我道:“我不看你還不行麼?你坐下來,我們說說話好不好?”
“我……”看著顧西念臉上帶著乞求的表情,不行兩個字在我的嘴邊轉(zhuǎn)悠了半天,卻硬是說不出來。
不管嘴上怎麼說著不在意,可我卻騙不了我的心,我對顧西唸的愛可不是假的,實在沒有辦法拒絕他的請求。
“好吧。不過你可別動手動腳,要是敢像前幾天那樣的話,我立刻就走。”
“那天我喝多了啊,什麼都不記得了?!鳖櫸髂钫UQ?,一臉迷茫的道。
“你還說?那我走了!”我嘴上這麼說著,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動作。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不說了?!鳖櫸髂钸B連擺手,低聲嘟囔了一句:“明明那天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