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夏天也的確很無奈。
的確,宋遠航的天分很好。但是,孤兒院的資金就那麼多。
夏天肯定要把更多的資金,傾向那些病情比較嚴重的。
這也只是無奈中的選擇。
“這麼說,惠遠航的數學,都是他自學的?!蔽覇柕馈?
“平時,我也教他一些。不過我的水平也不怎麼高,只能教遠航一些基礎的。教科書什麼的,遠航也看不懂。”
“剛開始,我就教遠航一些基礎的東西。到後來,我就沒辦法教遠航什麼了?!毕奶鞜o比遺憾的感嘆道。
“看來,他在這方面的天分,真的非常的不錯啊。這樣吧,回頭我看看有沒有機會,讓遠航去一些專業(yè)的培訓結構學習一下。”我也不希望,這樣一個天才,就此埋沒。
我雖然幫不上什麼忙,不過顧家說不定有這方面的資源呢。
有權不用,過期作廢啊。對了,也許還能把這件事情,推到楊家人的身上。對他們,我可不用客氣。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太好了??粗h航這樣,我的心裡也的確挺不好受的。”夏天感激的對我說道。
“現(xiàn)在遠航在數學這方面,已經到了一個極限。平時幫我算算賬,真是大材小用了。關鍵是,這孩子也很喜歡數學,平時都是把計算當成是遊戲來玩?!?
一說起這個,我就想起周猛剛剛滿頭大汗的模樣了,忍俊不禁的道:“嗯,我看出來了?!?
派出所跟孤兒院之間的距離並不遠,幾句話的功夫,我們就已經趕到了派出所。
當我們提出要保釋賀陽的時候,立刻就遭到了派出所裡面警務人員的拒絕。
“憑什麼不能保釋?”我頓時就怒了。難道說,那個保羅因爲被我坑了八十萬,所以懷恨在心,想要在這方面爲難我一下?
派出所的警察,態(tài)度到是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高高在上的。而是很客氣的向我解釋道:“這位女士,我們國家嚴格來說,並沒有所謂的保釋。對於一些情況特殊的犯罪嫌疑人,可以進行取保候審。但是像這位叫做賀陽的先生這樣的,因爲打架鬥毆治安拘留七天的,並不能夠取保候審。拘留七天之後,自然而然就放出來了,你們也不用著急。”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我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既然警察是按照正常的規(guī)矩辦事,我也不好強硬的一定要帶賀陽走。
“對不起女士,我們並沒有其它相關的規(guī)定?!本炜蜌舛止交膶ξ艺f道。
“落落……現(xiàn)在怎麼辦?賀陽在裡面,不會受苦吧?”夏天擔憂的問道。
“夏姐你彆著急,我打個電話!”既然保羅能讓人把賀陽抓進來,那麼我想他應該也有辦法放人吧?
不過拿起手機,我卻有些撓頭了。
保羅那種人,我就沒想過以後還會跟他有任何的接觸。因此,我根本就沒有留他的電話。
楊震也是一樣,儘管他是來幫我的。但是我們兩個人,全都看對方不順眼。
考慮良久,最後我只能把電話打給楊院長了。
“喂。落落啊,還有什麼事情麼?”楊院長的語氣,似乎有些不高興了。
“也不是什麼打事,還是跟之前那塊地有關係?!蔽业牡馈?
“什麼?小震去了,也沒把事情解決?張?zhí)烊A那小子,是想要造反?”楊院長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楊院長您別急,事情已經解決了。只是我還有個問題,想要麻煩一下那個?!蜗壬褪侵八麄冏チ艘粋€人,就是我的保鏢賀陽,現(xiàn)在我們想把人先弄出來。所以能不能麻煩楊院長您跟那位張先生說一聲,讓他放人?”
“原來就是這件事情。”楊院長頓時鬆了一口氣道:“我去跟那小子說一聲,很快就能放人了,你們彆著急。”
“嗯……”我淡淡的道。
剛剛放下沒超過十分鐘,我們就見到了被警察帶出來的賀陽。
賀陽一見我,頓時臉上一紅道:“盧小姐對不起,這次又麻煩你了?!?
“行了賀大哥,我又不是爲了你,主要是爲了幫夏姐。咱們也別再這裡待著了,還是先回去再說吧?!?
警察局這種地方,我們當然都不想經常待著,立刻開車厲害回孤兒院了。
“賀陽……你沒事吧?!毕奶煊行┳载煹牡溃骸皩Σ黄?,都是因爲我?!?
賀陽趕緊搖頭,故作輕鬆的道:“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在裡面除了稍微有點不自由,其它的也沒什麼了。一日三餐都有人給我們送過來,過的比外面還要輕鬆呢。”
開車的周猛,這個時候很沒眼色的笑道:“我聽說,裡面好像是挺亂的,難道沒人找你的麻煩?”
夏天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就是一白,焦急的道:“賀陽,裡面真的那麼危險麼?”
賀陽沒好氣的瞪了周猛一眼,怪這小子亂說話。然後哈哈大笑著對我們解釋道:“有什麼危險不危險的?那些人再怎麼樣不過就是一些小混混而已,敢在我面前扎刺,我分分鐘讓他們知道厲害?!?
“再說了,我去的那個地方叫拘留所,又不是什麼監(jiān)獄,裡面的人都挺老實的,什麼事情也沒有?!?
聽到賀陽這樣解釋,夏天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拍著胸口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面對那些威脅自己的混混,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的夏天,在聽到自己男人可能出事之後,竟然也慌亂成這個樣子。
回到了孤兒院,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
“哎呀!”我突然懊惱的一拍腦袋:“該死的,把什麼事情都忘光了。夏姐,我還有點事情要先走了。都這個時間了,怕是沒時間給我爸做飯了?!?
最近一段時間,我晚上都是陪著父親吃飯的。而且是我親自,給父親做的飯。
儘管我的廚藝不如揚檬檬,但是給家人做飯味道也不完全是關鍵,不是麼?更重要的,還是心意。
爲了讓父親儘快恢復,我也跟顧家給我請的營養(yǎng)師交流一些經驗,製作了一些更有利於父親病情恢復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