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揚檬檬得意的低聲笑道:“盧落落啊,盧落落!這次我看你還能怎麼逃過去。”
周文雅爲難的道:“檬檬啊,咱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揚檬檬輕蔑的掃了周文雅一眼:“過分?有什麼過分的,你以爲那個女人,是爲了什麼跟西念在一起的?還不是爲了西唸的家產。”
“那這麼做,難不成真的是心地善良?其實根本就是做給顧西念還還有顧叔叔看的。”
“這樣一個女人,如果她將來真的進了顧家的門。你以爲倒黴的會是誰?還不是你們母子麼?”
“別以爲,現在盧落落跟西涯的關係不錯。將來她就能放你們母子一馬。我可以肯定,這都是那個女人計劃好了的。”
“現在不趁著這個女人羽翼未豐解決了她,以後肯定會尾大不掉的。”
周文雅訕笑著道:“檬檬你說得對。那你說,這事怎麼辦啊?”
“呵呵!”揚檬檬冷笑道:“之前我在趙雨柔那裡學了一招,借刀殺人。這件事情,不需要咱們自己去做。只需要,把消息放出去,然後等著別人動手就行了。”
“現在我可不會傻到,自己親自對盧落落出手。對了,以後我跟盧落落的事,你也儘量少插手。我母親不希望你因爲這些小事激怒顧成國。”
周文雅暗中鬆了一口氣,輕鬆的道:“知道了,上次的事情,老爺的確對我很不滿。不過現在,暫時已經沒事了。”
“那就行!記住了,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好好的把顧叔叔照顧好了。至於其它的,你什麼都不用操心。不管以後西涯能繼承多少,我們楊家都會盡力支持西涯的。”
周文雅心裡呸了一口:“當初我做的那些事情,還不都是你指使的,現在你到是推得乾淨。”
心裡不舒服,周文雅表面上可沒表現出來,陪著笑道:“你說的是,我以後會注意的。”
我跟顧西唸到餐廳吃飯的時候,正好看到揚檬檬跟周文雅兩個人在那裡竊竊私語。
揚檬檬在說,周文雅連連點頭附和。看那模樣,就彷彿揚檬檬纔是顧家的女主人,周文雅反到是個外人。
在看到揚檬檬的瞬間,我立刻上前一步,抱住顧西唸的胳膊,溫柔的道:“西念,以後你不用每天特意叫我下來吃飯的。到了時間,我自然會下來嘛!”
顧西念當然知道我在幹什麼,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沒有接茬。
不知道跟周文雅聊些什麼的揚檬檬,後面的話也說不下去了。
她故作不經意的看著我跟顧西念,笑吟吟的道:“你們今天下來的可是夠晚的,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啊?”
“多謝你關心了,我們好著呢。”我緊了緊顧西唸的胳膊,咯咯嬌笑著道。
“我吃飽了!先回房間了!”揚檬檬用餐巾擦了一下嘴,站起來徑直走了。
她的反應讓我有些發愣,雖然揚檬檬最近一直都很老實,可也不至於見到我直接就退避三舍吧?
我可不相信,揚檬檬真的怕了我。難道,這女人又有什麼陰謀詭計不成?
“別看了,趕緊吃飯吧!”顧西念輕輕的拉了我一下。
“我也吃完了,就不打擾你們了。”周文雅也站起來說道。
我跟顧西唸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後,我有些疑惑的問顧西念道:“周文雅也太怕揚檬檬了吧?”
我是想提醒顧西念,周文雅跟揚檬檬走得這麼近,不一定是好事。
“無所謂,以前我可能沒跟你說過。小媽其實也算是楊家人介紹給我父親的。她以前在楊家旗下一個公司工作。後來機緣巧合,才認識我爸的。”顧西念笑笑道。
“什麼?那豈不是說,周文雅是楊家派過來的……”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西念打斷了:“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誇張!”
“難道不是?”本來我以爲,周文雅就是跟揚檬檬走得近。就像顧西念說的,周文雅只是想借助楊家的力量,給顧西涯謀求更多的好處。
雖然我的孩子還沒有生出來,不過隨著肚子越來越大,我也漸漸的理解了周文雅的想法。
可現在挺顧西唸的意思,好像並不是這麼回事啊!如果周文雅以前在楊家公司的工作,那她不就是楊家的臥底麼?
“呵呵!你想太多了。不管楊家人有什麼想法,小媽畢竟是我爸的妻子。從他們結婚那天開始,小媽已經跟楊家沒有太大的關係了。小媽也不可能爲了楊家,出賣我們顧家的利益。”
“可是,她終究還是跟楊家走的很近,不是麼?”我擔憂的道。
“那又如何呢?不管小媽以前跟楊家有什麼關係。只要楊家人動了她的利益,她就絕對不會答應。相反,就算小媽跟楊家人沒有任何關係,只要楊家人能給她足夠的利益……”
之後的話,顧西念並沒有說。不過,我已經明白了顧西唸的意思。如果楊家人給的好處足夠多,恐怕周文雅一樣會出賣顧家。
“現在小媽之所以虛與委蛇,無非也是爲了西涯。這是人之常情,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如果可能的話,我其實也希望能給西涯多一點。”
“看不出來,你還挺大方的。”我輕輕用肩膀撞了顧西念一下,調侃道。
“這跟大方不大方沒有關係。不管給西涯多少,我都有信心賺得回來。而且我也相信,西涯成長起來之後,絕對不會比我差多少。”顧西念自信的道。
不管顧西念自信還是自負,至少他表現得很大氣,這讓我不禁有些癡了。
救人這件事情,我並沒有放在心上。這對我來說,不過是一次稍微特殊的手術而已,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給我帶來一場巨大的麻煩。
三天後,我散完步回來,拿起手機準備上網。爲了避免輻射影響到肚子裡的孩子,我現在每天上網都絕對不超過一個小時。
剛剛拿起手機打開網站,就看到了一條聳人聽聞的新聞。
《無證醫生擅自開刀手術,倒黴病人癱瘓在牀》
“還真有不怕死的。”這個時候我還不知道這條新聞,跟我有著莫大的關係,所以興致勃勃的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