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面對這空蕩蕩的走廊,我有些失神的喃喃道。
感覺到顧西念離開,我才終於明白了自己的錯誤。
就算懷孕了,就算因爲最近事情很多,因此心中十分的焦躁。我也不應該對顧西念,胡亂發脾氣。
不客氣的說,我有什麼資格跟顧西念發脾氣?
不說我現在衣食住行,幾乎都是顧西念提供的。就說他兩次衝進火場救我,這次冒著受傷的危險,替我擋住了那顆可能要我命的火車軸承的滾珠。
光是這,我就已經欠了顧西念很大的恩情了。
我又不是宇宙的中心,所有人都要圍著我轉。嚴格來說,顧西念並不欠我什麼。剛纔一時鑽牛角尖,現在我突然間想明白了。
顧西念去上班了,等他回來,我一定要向他道歉。
雖然有點形式主義,不過也只有這樣,才能表達我對顧西唸的歉意。
以己度人……額……好像不用。
因爲我也剛剛經歷過,明明好心幫助別人,結果事情剛剛結束,就被人給反咬一口的情況。
之前我還鄙視沙恆涵呢,可剛纔的那個情景,我恐怕也不比沙恆涵好多少。
“表嫂,你在走廊裡發什麼愣呢?”趙雨柔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我的身後,突然問道。
我正在出神,冷不防身後有聲音響起,把我嚇了一跳。回頭看是趙雨柔,我的心這才落回了肚子裡。
我拍著胸口,沒好氣的道:“你過來的時候,就不能弄點動靜出來麼?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你知道不知道?”
“表嫂,你膽子這麼小,怎麼當上醫生的啊?”趙雨柔笑瞇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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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子小,跟當醫生有必然關係麼?”這丫頭,說話還是這麼氣人。
趙雨柔沒有回答我的話,反而神神秘秘的道:“表嫂,你跟表哥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話本來也不應該我來說。不過……”趙雨柔的聲音越說越小,臉上也是緋紅一片。
我不解的道:“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唄,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不會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幫忙吧?我可先說好,你都解決不了的事情,那就更不要指望我了。不過你放心,只要我能辦到的,我肯定幫你。”
能讓趙雨柔這麼爲難,我覺得十有八九是想要求我辦事。還是那句話,趙雨柔都辦不了的事情,我覺得交給我更沒戲。
“這到不是!就是……就是……”趙雨柔墨跡了好一會,才一咬牙道:“表嫂,你跟表哥之想要有點情趣,這個我們也管不著。不過我覺得表嫂您畢竟已經懷孕好幾個月了。你們是不是,應該收斂一點啊?剛纔,你們弄出的動靜也太大了吧?就算你們受得了,也要考慮肚子裡的孩子啊!”
“那個表嫂,這只是我個人的意見,你可別往心裡去。”說完,趙雨柔捂著發紅的臉頰,一陣香風似的飄走了。
只留下了站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我。
趙雨柔說的東西太過勁爆,導致我的大腦當機了許久。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恢復意識的……
過了好半天我才意識到,趙雨柔究竟說了些什麼。明白的瞬間,我就感覺渾身上下都燃起了一團火。
“該死的,這臭丫頭在說什麼啊!”
我真是要瘋了,趙雨柔明顯是把我給顧西念上藥的行爲,當成了我們是在進行比較特殊的情侶間,一些特殊的情趣癖好了。
所以才提醒我,要注意肚子裡的孩子。
罪魁禍首,很可能就是今天早上我給顧西念上藥的時候,我們之間發生的那個誤會。
我離開顧西念房間的時候,可能沒有人看到。不過我進顧西唸的房間,應該有人知道消息。
我進了顧西唸的房間,過了十幾分鍾後,傳來了那麼巨大的聲音。想讓人不想歪,都不行。
“趙雨柔你等等,聽我解釋啊!”我急急忙忙朝趙雨柔追了過去。
這個誤會太大了啊!要是不解釋清楚的話,我豈不是被人當成變態了麼?
“表嫂,沒關係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嗜好,我覺的這無可厚非啊。只要不影響其它人就好了?”趙雨柔臉色通紅的解釋道。
你這丫頭,說這話的時候,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
費了半天的勁,我才總算把事情給講清楚了。
因爲不知道顧西念受傷的事情,趙雨柔他們知道不知道。
所以,我沒說顧西唸的肩膀受傷了。只是說顧西念不小心扭傷了手腕,所以我幫他擦跌打酒而已。
至於那聲巨響……發出聲音的時候,我已經離開顧西唸的房間了。怎麼可能知道顧西念在發什麼神經?
“只是這樣而已?”解釋清楚之後,趙雨柔的眼中充滿了失望的神色。
“否則的話,你以爲是怎樣的?”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就像你說的,我就算不考慮自己,難道還不考慮肚子裡的孩子麼?”
跟趙雨柔把話講清楚,感覺比給顧西念按摩還要累。
“切!只是這樣啊!真沒意思!你們都老夫老妻的了,待在一起,竟然只是擦跌打酒!也真虧你們想得出來。”
“讓你失望了,那還真是對不起了啊!”我沒好氣的瞪了趙雨柔一眼。
這丫頭真是太難伺候了。懷疑我跟顧西念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她特意神神秘秘的過來警告我。
結果知道我跟顧西念之間什麼也沒有發生,又失望成這個樣子。
我真想問一句,小姐你究竟是想要鬧哪樣啊?
跟趙雨柔解釋清楚誤會後,我第一時間回房間洗澡。
早上幫顧西念按摩受傷的地方,我就已經出了一身汗了。
之後因爲誤會,我傷心了半天,也沒有心情洗澡。
後來,又要跟趙雨柔解釋,我跟顧西念什麼都沒發生。
這一番折騰下來,身上已經難受的不行不行的了。洗完澡在牀上躺了一會,陳教授的電話打了過來。
看到陳教授的電話,我心裡有點緊張,心想該不會是沙恆涵那邊,出了什麼事吧?
我不敢怠慢,馬上接通了電話:“陳教授,有什麼事麼?”
電話另一端傳來陳教授不滿的聲音:“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