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之後,洗完澡的顧西念,擦著頭髮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見到我還待在健身房沒動地方,愣了一下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這麼著急?”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眱嵐茴櫸髂钜呀洿┖昧艘路5俏以诟櫸髂盍奶斓臅r候,還是情不自禁的會想到,剛剛顧西念打沙袋時候的樣子。
充滿力量,卻並不像那些健美運動員一般,身上滿是看起來都特別滲人的肌肉。
有些人可能覺得那樣很好,但是在我看來,那種樣子卻讓人很不舒服。
而且從醫學的角度上來講,大片大片肌肉羣,對於人類來說其實是沒有必要的。
這樣的肌肉看起來碩大,但是因爲太過僵硬,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提供足夠的力量。
真正強壯的肌肉,反而是像顧西念這樣。外表看起來,並不是特別壯碩的肌肉。
“落落?你怎麼了?”顧西念見我直勾勾的盯著她不說話,疑惑的伸出手來在我面前搖了搖問道。
我連忙搖搖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趕出腦海:“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不過的確是有些麻煩……”
“究竟怎麼了?”顧西念疑惑的問道。
“我需要錢,一百五十萬?!蔽覈肃榱艘幌抡f道。
儘管這點錢的,對顧西念來說並不算什麼。不過直接開口跟顧西念要錢,我還是覺得臉上一陣火燒火燎的。
“錢沒問題……”顧西念想也沒想的說道:“我能問問,究竟出了什麼事麼?”
“當然……就算你不問,我也沒打算瞞著你。說不定,這件事情還需要你出面解決呢?!?
說著,我把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跟顧西念解釋了起來。
包括我爲什麼去那家叫做小紅樓的酒店,怎麼跟那些幼兒園的院長們談判。談完之後,我又是怎麼碰到的劉羽,然後劉羽非要送我出門,結果無意間被記者偷拍。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了。劉羽也去追了,不過沒有追回來。事後我們聯繫了那個偷拍的記者,結果他向我們勒索三百萬?!?
“如果只是我一個人的話,他曝光也就曝光了,我也不是不能承受。不過我想,這件事情如果真的鬧起來,對顧家恐怕不太好。因此,只能花錢買太平了?!?
“當然了,這都是我的想法。如果你有別的辦法,解決這件事情,當然更好了。”
我對顧西唸的信心,跟對莫紹謙的信心一樣足。
這兩個男人,絕對是我見過的男人中,最出色的。
額……
除了我爸之外。
跟他們比起來,我的前夫高峰,根本就跟一個廢物差不多少。
我現在真的很懷疑,當初我究竟是發了什麼神經,爲什麼會喜歡上那個男人?甚至爲了那個男人,不惜跟我的母親吵架,也要跟他結婚?
當初我跟高峰的婚事,我的母親是絕對反對的。父親雖然沒反對,不過父親當時其實也不怎麼看好我跟高峰。
只是當時我被鬼迷了心竅,誰的意見都聽不進去。
不過,我好像還算是比較幸運的。高峰跟我結婚之後,因爲身體的原因,從來沒有碰過我。
讓我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了顧西念。
從這方面來說,我可比很多被渣男騙財騙色的女人,要幸運得多。
哎呀……一不注意,我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等我回過神來,發現顧西念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顧西唸的側臉非常的帥氣,臉頰就彷彿是刀削斧鑿一般棱角分明。
“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切有可能都是劉羽設的局?”顧西念維持著思考的姿勢,突然問我道。
“???你說什麼?”我沒反應過來顧西念說的是什麼意思,迷茫的問道。
“我是說,也許這一切都是劉羽故意弄出來的?!鳖櫸髂钪匮}了一次他的話。
“這……不太可能吧?我跟劉羽也只是偶爾碰到的。他總不可能知道,我今天要去哪家餐廳吧?”我想也沒想的搖了搖頭道。
“不一定……”顧西唸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抹冷笑。
“你剛剛也說了,這傢伙今天是帶了女明星,要去酒店鬼混。”
“也許,劉羽本來只是想炒一下自己的緋聞。結果,卻正好碰到了你?!?
“劉羽作爲一個大明星,如果真的連偷個情這點事情,都做不好保密工作。你以爲,他真的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麼?”
“所以我想有沒有這個可能?記者拍到你的確是個意外,但是在這之後,卻是劉羽他們私下裡操作了一番,想要故意拉上你?!鳖櫸髂钜贿吽妓饕贿呎f道。
“不可能拉!”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們這些男人啊,總喜歡把事情想的這麼複雜。我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劉羽跟我炒緋聞有什麼意義?”
“也許,他有別的目的呢?”顧西念目光閃爍的道。
顯然,他說的別的目的,指的就是劉羽的目標,是他們顧家。
“我覺得,劉羽不像是一個傻子。而且當時被拍照之後,劉羽比我還激動呢。我看著,好像不像是裝的。”
“也許當時不是,但是之後可未必了。你想想,既然劉羽想要找人炒他的緋聞,他安排這個人,劉羽能不認識麼?恐怕不僅僅認識,而且還要跟他們非常熟悉。只有這樣,才能保證緋聞不會鬧出別的亂子來。”
“這樣的人,會輕易的背叛麼?”
“這……”我猶豫了一下道:“雖然我沒有辦法反駁你的話。不過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應該跟劉羽沒關係,只是我們比較倒黴罷了?!?
“根據呢?”顧西念問我道。
“女人的直覺。”
……
顧西念無語的看著我,就彷彿是在看一個笨蛋。
有些事情,的確沒有辦法解釋。但是我的心裡,就是這麼感覺的。
這就是女人獨有的第六感吧。
“你啊……總是這麼天真下去的話,說不定那天就被人吃的骨頭都不剩了?!鳖櫸髂顭o奈的輕輕敲了一下我的額頭道。
“不怕,不是還有你呢麼?我相信你不會袖手旁觀的?!蔽裔輳吠盗诵鹊呢堃话?,笑瞇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