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擡起頭,昂首挺胸的說道:“好,既然你們要證據,那我就給你們證據。”
我支起耳朵,想要聽聽歐陽究竟想要怎麼解圍。
鄭水煙不屑的喃喃道:“事到如今還想抵賴,我就看你能說出什麼話來。”
莫紹謙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盯著歐陽,不知道她的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歐陽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道:“你們是不是因爲,這些東西是從我的身上找到的。所以,這些東西就肯定是我偷的?”
丟了戒指的女人惱怒的道:“不是你,還能有誰?”
“那好!”歐陽也不反駁,只是冷笑著點點頭,伸出手道:“你們應該也看到了,我今天並沒有戴手套,從進了海雲城酒店開始,我就一直沒有帶過手套。”
鄭水煙臉色微變,不耐煩的催促道:“歐陽娜……現在我們說的,是你有沒有偷東西的問題。你說你的手套幹什麼?不要轉移話題。”
從剛纔開始,鄭水煙就一直假模假樣道貌岸然的說相信我,也相信歐陽。
現在,這個女人可能是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已經開始有些氣急敗壞了,完全顧不上再掩飾什麼了。
“不要著急!”歐陽放開我的手,走到我的前面,直接面對鄭水煙:“我可沒有在轉移話題。我說的,就是你們誣陷我偷了東西這件事情。”
“歐陽娜!注意你的身份。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們面前這麼說話?你口口聲聲說我們誣陷你。那你說,我們爲什麼要誣陷你?”鄭水煙憤憤不平的道。
歐陽緩緩搖頭:“這也是我不理解的地方啊,咱們元日無緣近日無仇的,你們爲什麼要誣陷我呢?”
丟了戒指的女人不幹了:“你說話給我注意點,一口一個誣陷的什麼意思?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聽著歐陽的解釋,我的心中突然浮現出了一絲明悟。可是等我細細思索的時候,卻終是抓不住頭緒。
莫紹謙一直沒有說話,就那麼饒有興致的看著歐陽,等待著她的解釋。
“真爲你們的智商堪憂!”歐陽憐憫的看著那個丟了戒指的女人,嘲諷道。
她的嘲諷,對那些女人有沒有用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差一點,被歐陽反手一刀捅的吐了血。
因爲我也不明白,歐陽說這些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賤女人,你敢說我傻?”丟戒指的女人暴跳如雷的道。
如果不是旁邊有兩個女人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這女人說不定能衝上來跟歐陽拼命。
“我可沒說,這都是你自己說的?”歐陽一臉無奈的道。
噗嗤!我彷彿聽到了那個女人,又被狠狠紮了一刀的聲音。
面對這些大小姐富太太,歐陽是一點也不心虛害怕啊。
趙璐氣哼哼的道:“歐陽娜,你別得意。沒洗脫嫌疑前,你還是一個小偷呢!”
歐陽伸一根青蔥玉指,緩緩的搖了幾下:“我已經說過好幾次了,我根本就不是小偷。我就乾脆直接說了吧。”
歐陽的目光,緩緩的落在了桌子上的那枚戒指跟胸花上:“這兩個東西既然是我偷的,那麼這上面肯定會有我的指紋對吧?以你們這些人的能力,找人鑑定一下這些東西,肯定不難。既然這上面沒有我的指紋,你們又憑什麼說,這兩樣東西是我偷的呢?難道我還能隔空取物不成麼?”
“對啊……”我恍然大悟道。
歐陽身上搜出的那幾樣東西,從頭到尾也就只有我沾過手。既然不是歐陽偷的,這兩樣首飾上面,肯定沒有歐陽的指紋啊!
丟戒指的女人聞言,臉色瞬間就是一變。那個丟了胸花的女人臉色雖然沒有太大的變化。
但是在歐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們兩個人的目光,同時都集中在了鄭水煙的身上。
雖然她們兩個很快就移開自己的目光,但是這已經夠了。明眼人,都能看到她們兩個人的動作。
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現在已經一目瞭然了。
鄭水煙不甘心的反駁道:“誰知道,那些指紋是不是被你故意擦掉了。你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我們的身上偷走東西。肯定會記得,擦掉上面的指紋。”
“對啊!水煙姐說的沒錯。”對歐陽印象一直不怎麼好的趙璐,立刻幫強道。
“趙璐!”趙琦瞪著自己的妹妹道:“從今以後,你別想再讓我帶你出來。”
“姐!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這有什麼錯?”趙璐不甘心的道。
“我讓你閉嘴!”趙琦解釋都不解釋,拉著趙璐的耳朵,將她拽到旁邊。
趙璐說的話沒問題,但是因爲對歐陽的偏見,她明顯還是更偏向鄭水煙那一邊。
周圍大部分人也都瞭然的點點頭,認可了趙璐的說法。比起只是一個普通人的歐陽,她們更願意相信自己這個圈子裡的人。
“好!就算我擦掉了吧!不過我覺得,就算我這麼細心,但是有些人卻不一定這麼細心呢。要是我擦掉了戒指上的指紋,這枚戒指上肯定只剩下落落一個人的指紋,再也查不出別人的指紋了對不對?”
刷!
丟了戒指跟丟了胸花的兩個女人,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這下,我總算明白,爲什麼歐陽這麼有恃無恐了。
這些人想要陷害我跟歐陽,但是她們說白了除了有錢以外,也就跟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陷害我們之前,絕對不會想那麼多。因此,這些人肯定忘了擦掉自己的指紋。
如果把這兩樣東西拿去檢查,上面有我的指紋,還有原主人的指紋,偏偏就沒有歐陽的指紋,這說明什麼?
這不就說明,完全是那兩個女人,在陷害歐陽啊。
揚檬檬的目光瞬間變的鋒利如刀,她冷冷的盯著兩個丟了東西的女人,一字一頓的道:“你們爲什麼要這麼做?我們顧家還有楊家,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們麼?”
這兩個女人聞言,一下子就慌了,驚恐的解釋道:“檬檬,你聽我們解釋啊,我們並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看這個女人不順眼,想要教訓教訓她而已,絕對沒有別的想法啊!”
揚檬檬的眼睛一瞇,既然如此:“那落落身上搜出來的東西,是怎麼回事?”
揚檬檬的目光雖然在這兩個女人的身上,不過明顯是在問池秋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