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別光說我了。你來多久了,找沒找到合適的目標(biāo)?”歐陽娜興沖沖的看著我道。
直到現(xiàn)在,我纔有機會向歐陽娜解釋。
“歐陽,我可不是來找男人的,是有別的事情要辦。”
“好好好,我就當(dāng)你有事情要辦。”歐陽娜完全不相信我的解釋。
突然歐陽娜臉色一變,彎下腰對我說道:“先幫我擋一下!”
“哦……好!”我坐直身體,將歐陽娜擋在了身後。
歐陽娜的身高比我高很多,因此必須儘量蜷縮著身體,才能不被發(fā)現(xiàn)。
她剛剛躲好,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就四處巡視著,從我的面前走了過去。
這個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雖然不是什麼知名的品牌。不過,明顯是專門請設(shè)計師定做的手工縫製款。
在顧家待了這麼久,又有趙雨柔的薰陶。我對於這些東西的瞭解,比以前提升了一大截。
真正有底蘊的家族子弟,他們其實很少穿那些品牌貨。比起知名品牌,他們更喜歡請設(shè)計師,或者是那些知名的裁縫,專門爲(wèi)他們量身定做衣物。
單從這一點上來看,這人的身份就不一般。
唯一的問題是,這個人身上有很嚴(yán)重的病。對,嚴(yán)重到只要隨便看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因爲(wèi)這個人得的病是白癜風(fēng)。而且病的非常嚴(yán)重,整個半張臉都是一片慘白。剩下的部分被衣服擋住看不見,不過肯定也很糟糕。
這個人的白癜風(fēng),還挺有特色的。幾乎是從鼻子一分爲(wèi)二,左半張臉是正常的皮膚顏色,右邊半張臉是患有白癜風(fēng)所特有的那種慘白的顏色,整個一張陰陽臉。
白癜風(fēng)這種疾病是非常棘手的,因爲(wèi)這種並特別容易復(fù)發(fā)。正常情況下,想要治好不算太難,但是很快就會重新發(fā)病。
像這個人因爲(wèi)發(fā)病範(fàn)圍太大,雖然治好了,但是臉上依舊留下了痕跡。
也怪不得,歐陽娜不喜歡這個人了。雖然歐陽娜來參加這個舞會的目的就不純,是爲(wèi)了找一個有錢又英俊的金龜婿。
但是對於這個傢伙,歐陽娜明顯是謝敬不敏的。
等這個人走後,歐陽娜從我的身後伸出頭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道:“總算是走了……真是一個糾纏不休的傢伙。”
我用手肘撞了撞歐陽娜調(diào)侃道:“你真的不考慮考慮?雖然我不認(rèn)識這個傢伙,但是看他的穿著就知道,他家裡肯定很有錢。”
這種話在面對別人的時候,死我也說不出來。不過我跟歐陽娜之間,這種調(diào)侃卻很正常。雖然許久不見,我卻並沒有感覺到我們之間有多少隔閡。
歐陽娜鬱悶的道:“要是別的病,我忍忍也就過去了。可這傢伙……你是不知道,看到這傢伙那張陰陽臉,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既然不喜歡,那你撩撥人家?guī)质颤N?”我沒好氣的道。
“什麼叫做撩撥啊?我剛纔只是想跟他搭個訕而已。誰知道他是這樣的……”歐陽娜鬱悶的把跟這個男人認(rèn)識的經(jīng)過,跟我說了。
這個男人的病雖然很嚴(yán)重,不過如果不是從正面看的話……第一眼還真的是看不太出來。
最重要的是,這男人長得很不錯。如果不是得了這種病。就算比之顧西念,也差不了多少。恐怕歐陽娜是沒看清楚就貿(mào)然的去搭訕,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不對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歐陽,要不咱們先走?”我提議道。
雖然我也希望,能儘快找到跟揚檬檬不對付的人。不過也沒覺得,第一次來就能有什麼收穫。
這次過來,跟多的還是想熟悉熟悉這種環(huán)境。要是沒碰到歐陽娜,我肯定要在這裡待到舞會結(jié)束。
不過現(xiàn)在,我覺得還是先帶歐陽離開比較好。
歐陽招惹的那個男人,我雖然不認(rèn)識。但是看他的穿著就知道,肯定不是普通人。我怕那個人不依不饒的話,歐陽要吃虧。
“那怎麼行?好不容易混進來一次,我可不想這麼快就離開!”歐陽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
“歐陽,你聽我一句勸,趁著沒出什麼事趕緊走吧。”我無語道。
歐陽不想走,明顯是因爲(wèi)沒有找到合適的目標(biāo)。可這都什麼時候了,她怎麼就意識不到危險呢?
還不等我再勸,一個戲虐的聲音就在我們旁邊響了起來:“歐陽小姐還真是讓我好找。”
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歐陽的表情立刻就是一僵,強笑著跟聲音的主人打招呼道:“你……你好……不好意思了,我在這裡碰到了一個朋友,咱們下次再聊吧?”
說話的男人不是別人,赫然就是剛纔從我們身邊走過去的那個,患了白癜風(fēng)的男人。
“呵呵!”男人陰鬱一笑,一黑一白兩種顏色的臉龐,讓他的笑容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歐陽小姐這麼說就沒意思了。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爲(wèi)了錢麼。只要你陪我一晚上,這些錢就是你的了。”說著,這個男人竟然從身上掏出一個支票本,刷刷刷寫了一張支票,放在了我們面前的桌子上。
我下意識地低頭一看,十萬塊。
歐陽臉上強裝的笑容消失不見,冷冷的道:“鄭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男子淡笑道:“就是我說的這個意思,你陪我一晚上,這些錢就是你的了。怎麼,歐陽小姐嫌少麼?可據(jù)我所知,你們這些女人混進這種舞會,爲(wèi)的就是錢麼?”
這男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似乎根本就是把歐陽當(dāng)成了某些特殊行業(yè)的女人。他的眼睛很毒,一眼就看出來歐陽是通過一些手段混進來的。
因此,說話絲毫也不留情面,根本就不怕得罪我們。
“錢個屁,你們以爲(wèi)老孃是出來賣的麼?給錢就行?”歐陽潑辣的道:“把你的臭錢拿回去,老孃不稀罕。”
“想要上老孃!也不看看你的德行!”
我驚愕的看著歐陽,以前歐陽雖然脾氣也很硬,可也絕對不像現(xiàn)在這樣,出口傷人毫不留情啊。
陰陽臉氣的渾身直哆嗦,整張臉都扭曲的不成樣子了。
“好……好……好!你這樣潑辣的女人,更合我的胃口。”陰陽臉獰笑著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道。
這傢伙長相本就嚇人,生氣起來更是宛若厲鬼,看得人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