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秋雁一隻手抓住劫匪握著刀的手,另外一隻手抓住了劫匪的小拇指,猛的往外一掰。
就算劫匪是一個成年男子,但是一根小指頭能有多大的力氣?咔吧一聲,劫匪的小手指,就被池秋雁被掰折了。
骨折的劇痛,讓劫匪發出了一聲震天的慘嚎。
手裡的刀子自然也握不住,嘩啦啦一聲,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池秋雁伸手一推劫匪的胸口,劫匪立刻就癱倒在地。
“臭娘們,你找死。我他媽的要殺了你,殺了你啊!”劫匪抱著手,慘嚎著叫道。
池秋雁不急不躁的打開車門下了車,彎腰撿起了剛剛劫匪掉在地上的匕首。
“既然你想殺我,那你就先去死吧。”說完,池秋雁舉起匕首,對著劫匪的腦袋就刺了過去。
劫匪完全沒想到,這樣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下手竟然這麼狠。
眼見刀子已經到了自己的眼前,劫匪下意識的歪了歪頭。刷的一聲,匕首從他的臉上劃過。鋒利的刀鋒,在他的臉上開了一個兩寸多長的口子。
從剛剛池秋雁的動作速度來看,如果不是他躲了這麼一下,他恐怕真的會被這個女人給幹掉。
咕嚕,劫匪嚇得都顧不上疼了。嚥了咽口水,猛的哆嗦了一下,直接被嚇尿了褲子。
天見可憐,他雖然是一個劫匪,可最多也就是嚇唬嚇唬人,從來也不敢真的做出殺人這種事情來啊!
但是眼前這個女人,卻真的敢毫不猶豫的對他下死手。
從對方那淡漠的眼神中,劫匪感覺到在面前這個女人的眼裡,他就跟一隻豬一隻狗沒有什麼區別。
“切……算你走運!”池秋雁不屑的將刀子丟在地上,鄙夷的道:“以後搶劫的時候,眼睛放亮點。別什麼人你都敢出手。”
說完,池秋雁拿起自己的錢包,回到車上發動了車子,揚長而去。
汽車揚起的尾氣,嗆得劫匪一陣劇烈的咳嗽。同時心中暗道:“老子以後,再他媽的也不搶劫了。”
今天我本來打算,讓賀陽直接送歐陽回家的。結果,歐陽還是堅決的拒絕了。於是,我只能把歐陽送到車站。
“路上小心點!有空的話……。算了……沒什麼!”我本來想跟歐陽說,有空去我那裡玩。
不過想想我現在的處境,也不適合把人帶到顧家去。所以,也只能算了。
至於我去歐陽那裡,明顯也不現實。如果我待在外面一晚上,顧成國說不定會瘋掉的。
剛剛回到顧家,我就看到了顧成國那張陰鬱的面孔,見我回來,顧成國劈頭蓋臉的訓斥道:“你還知道回來?你究竟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你可是懷孕的人了,就算你自己不在乎,難道你就不能爲你肚子裡的孩子考慮考慮麼?”
“對不起,我下次會注意的。”今天我回來的,的確是有點晚了。現在的時間,已經差不多快要十點半了。
如果不是因爲那幾個碰瓷的,我最晚十點鐘也能夠到家了。
可不論有什麼理由,回來晚了就是回來晚了,我也不想狡辯。反正顧成國也就訓斥我幾句,不痛不癢的。
“你看看你這個態度。我真不敢相信,我兒子爲什麼會……哼……反正你以後給我注意一點,要是再敢這麼晚不會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顧成國惱怒的道。
“是是是,您說的都對。我現在很累了,如果您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的話……那我先回去睡覺了?”顧成國的威脅,我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我現在懷著他們顧家的骨肉呢,不信他敢把我怎麼樣。
“你……哼!”顧成國老臉漲紅,氣哼哼的轉過頭去不想看我。
我也的確很累了,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走到牀邊,動作輕柔的拉開被子,免得驚動熟睡的冉冉。
一覺睡到第二天。
我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今天肯定會上新聞。
但是,這些新聞媒體的速度,還真的是快的讓我驚訝。
第二天早上,我剛剛牽著冉冉的手進入餐廳,就見所有人都擡起頭,用那種看外星人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趙雨柔對我豎了豎大拇指:“表嫂威武,乾的太漂亮了。”
周文雅皺了皺眉頭,不過什麼都沒有說。
顧成國不滿的冷哼了一聲,把手中的報紙拍在桌子上道:“看你乾的好事!你是不是嫌我們瑞晨集團還不夠亂?”
我低頭看了一眼報紙,頭版頭條赫然寫著《震驚,富家太太撞傷路人非但不賠償,還僱人毆打當事人》
下面是據本報記者……巴拉巴拉巴拉……的寫了一大堆。
雖然顧成國現在看的,是我們市內發行量最大的報紙。不過對於昨天晚上的那件事,他們也只是聽人說而已,並沒有親眼所見。
再加上一些是當的藝術加工。一份害人聽聞的新聞就出現了。
尤其是最後一句,根據本報記者採訪得知,昨天晚上撞人的富家太太,跟瑞晨集團總裁顧西念關係密切。
姑且不說,這報紙上的內容,就連我看了也有想要撕報紙的衝動,就更不要說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了。
尤其是最後一句,雖然沒點我的名字。但是前幾天我跟劉羽的緋聞剛剛出來,我的身份大部分知道那件事情的人,都非常的清楚。
就算報紙上沒指名道姓,可只要沒瞎能看清楚字,腦子沒進水智力正常的人,都他媽的知道我是誰啊!
“你乾的好事!說,昨天晚上究竟是怎麼回事?”顧成國怒火中燒的道。
他的確是很憤怒,瑞晨集團這兩天的股份,剛剛有所起色。
現在這件事情一出來,肯定又要全國上下盡人皆知了。這對他們瑞晨集團的股票,肯定又會產生巨大的影響。
“也沒什麼,只不過是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碰到了幾個碰瓷的,所以找人教訓了他們一下,僅此而已。”我理直氣壯的道。
“教訓一下!你想教訓幾個小混混,難道就一定要在那種大庭廣衆的地方麼?你究竟知不知道,你這麼做究竟會有什麼後果?”顧成國更是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