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顧西涯一起打牌還是挺有趣的。等熟悉了遊戲我才明白,顧西涯這小子究竟有多厲害。
在手機上玩鬥地主,竟然是可以看勝率的。而顧西涯這小子的勝率,竟然是99%。也就是說,除非手裡的牌特別的爛,否則的話這小子基本都能贏。
在我們兩個人都是農民的時候,顧西涯就幫我出主意一起陰地主。有的時候,這小子搶了地主,就是我來配合他欺負我的隊友。
因此,經常都是對方怒氣衝衝的對我說:“你究竟會不會打。”然後直接離開了房間。
我跟顧西涯,則同時會心一笑。
這是一種很神奇的體驗,原來鬥地主也是可以這麼玩的。
快樂的時間,總是過的非常的快。不知不覺間,天色竟然都已經黑了。
我擡起頭,揉了揉僵硬的脖子,這才發現我們已經完了太長的時間。趁著一局結束,我馬上退出:“西涯,先休息休息,別玩了。”
“再玩一把啊,正高興呢!”顧西涯不甘心的道。
“都玩一個下午了,先休息休息吧,一會要吃飯了。”我無奈的解釋。
總覺得,這一個下午的時間,過得好像特別特別的快。我感覺剛剛吃完午飯,一低頭再一擡頭就到晚上了。
“那嫂子,我們吃完晚飯繼續啊?”顧西涯雙眼放光的道。這小子,好像也是坑人坑上癮了。
我們兩個在玩這個遊戲的時候,已將不在意怎麼贏了,而是怎麼去坑另外一個玩家。
比如這小子陰險的讓我留炸,然後兩個人四個炸彈把對方炸的想吐血。或者憋的對方一張牌都出不來。更是有的時候,這小子能讓對方明明攥著一手大牌,卻就是打不住來,氣的那人直罵娘。
對於顧西涯的提議,我還是有點心動的。不過,我還是堅決地搖了搖頭:“不了。明天再玩吧。”
我現在畢竟是孕婦,電子產品什麼的最好還是少碰爲好。
雖然說,大部分電子產品所發出的輻射,都是電離輻射。電離輻射只要不是長期高頻率的接觸,對人體是不會有任何的傷害的。
大部分的電子產品,其實都不可能產生對人造成足夠傷害的電離輻射。不需要任何防護,只是皮膚本身,就足夠阻擋這些輻射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在懷孕期間還是不要太過頻繁的接觸電子產品比較好。
“嫂子,明天我就走了。”顧西涯鬱悶的道。
“等下次回來,嫂子再陪你玩吧。”我哄小孩子一般,把顧西涯給哄走了。
我回來滿打滿算也快兩天了,這兩天一直都沒去餐廳露面。晚飯的時候,顧西念專門過來叫我。
“你的身體還好吧?父親想讓你下去一起吃飯。”
“這又是何必呢?”我疑惑的問顧西念:“我去了,你們誰都吃不好。反正我也不算你們顧家的人,幹嘛一定要讓我去餐廳?”
有可能的話,我是真不想去餐廳吃飯。
主要是,真心不喜歡餐桌上的那種氣氛。我總覺得,就算勉強湊在一起,顧家的餐廳給人的感覺也跟外面的飯店差不多,沒有一點家的感覺。
在那種地方吃飯,本來好吃的食物也變的索然無味了。
顧西念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不想去,不過父親已經開口了。你就勉爲其難,跟我去餐廳吧。”
“隨便!既然你們不怕麻煩,那我就更不怕了。”
“你說什麼?”我的聲音比較小,顧西涯沒有挺清楚我的話。
“沒什麼,反正就吃吃飯而已,在哪裡吃不是吃呢?走吧!”
我跟顧西念一起到了餐廳。
看到我之後,顧西涯舉起刀叉對我叫道:“嫂子,坐這裡,坐這裡!”
剛說了一句話,顧西涯的父親一個冷冽的眼神就瞪了過去。
顧西涯立刻彷彿見了貓的耗子,老老實實的低下頭不在出聲。不過,這小子還是悄悄的對我擠眉弄眼。
揚檬檬面帶笑容的對我點了點頭,似乎完全沒把早晨的事情放在心上。
周文雅現在對我沒什麼好臉色,不過也不像之前一樣處處針對我。基本上,只要不是我跟揚檬檬吵起來,她就全當沒看見我。
顧西念剛剛拉著我坐下,對面的顧西涯就對我做了個鬼臉。顧西念一個警告的眼神瞪過去,後者立馬就老實了。
顧西涯的父親似乎是在專門等我,所以還沒有吃飯。
這老頭子在吃飯的時候,基本都保持著食不言寢不語的禮儀。對我來說,這種禮節感覺挺迂腐的。
“今天去檢查的情況怎麼樣?”顧西唸的父親淡淡的問道。
“父親,光叔說落落沒事,胎兒也非常健康,讓您擔心了。”
“嗯!”顧西唸的父親滿意的點點頭:“孩子沒有問題就好,以後注意不要再出現這種事情了。”
經過昨天的暴怒,今天顧西唸的父親似乎已經冷靜了下來。不再像之前一樣,咄咄逼人。
不過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區別。
陳教授跟顧西唸的父親關係那麼好,檢查的結果他能不知道?非要拿到飯桌上來說,無非就是想再警告我一次是了。
我都已經做出不再離開顧家的保證了,還有什麼好說的?所以,我只顧低頭對付眼前的牛排。至於顧西唸的父親,就讓顧西念來應應付好了。
見我沒動靜,顧西唸的父親嘴角抽搐了一下。
顧西念趕緊替我回答道:“爸您放心,以後我會好好照顧落落,絕對不會再讓之前那種事情發生的。”
有自己的兒子給的臺階,顧西唸的父親臉色好了一些:“行,你以後儘量注意吧。”
之後,顧西唸的父親開始用餐。
一道火辣辣的目光,在我的臉上掃過。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揚檬檬的。這女人應該在爲顧西唸的父親雷聲大雨點小而感到不滿。
我挑釁的對揚檬檬挑了挑眉頭,得意的將一塊切好的牛排送進嘴裡用力的嚼著。
揚檬檬不屑的昂起下巴,那意思彷彿在跟我說:“盧落落,你別得意。日子還長著呢。我看你能得以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