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先生,您好!”我勉強笑著,走到史蒂芬先生的病牀前。
“萊因哈特,還不趕緊給盧女士搬一把椅子過來?”史蒂芬瞪了萊因哈特一眼道。
萊因哈特趕緊把之前我坐的那張椅子,搬了過來放在我的身後。
“謝謝!”我對萊因哈特淡淡一笑,坐了下去。
最早見到史蒂芬先生的時候,因爲距離比較遠,所以我還看不清楚史蒂芬先生的容貌。
現(xiàn)在距離近了,我細細打量史蒂芬先生,心中不免感慨。
不論怎麼看,史蒂芬先生看起來都不像是六十歲的人啊。
不得不說,上天有的時候就是對某些人,特別的偏愛。
史蒂芬先生現(xiàn)在看起來,差不多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如果不是鼻子上的金色山羊鬍子,他看起來會更加的年輕。
史蒂芬先生的容貌,看起來跟萊因哈特有那麼三分的相像,由此也就能看出他究竟有多麼的英俊了。
歲月,沒有帶走他英俊的容貌,反而讓他比萊因哈特看起來更加的沉穩(wěn)大氣。
深邃的藍色雙眸,彷彿訴說著無盡的故事,深邃而又充滿了睿智。
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少女殺手。就算史蒂芬先生沒有錢,光憑這一雙眼睛,就能讓無數(shù)的女人傾倒了吧?
“盧小姐,剛剛真的是很抱歉。我的保鏢,也是爲了我的安全,並不是刻意想要懷疑您的。”史蒂芬先生首先向我道了個欠。
“沒關(guān)係的史蒂芬先生,當時那種情況下,他們擔心也是正常的。只要您沒事,那些都不重要,不是麼?”萊因哈特跟馬克西姆的懷疑,我要說一點都不在意,的確是有些違心。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jīng)過了,也就不需要計較那些有的沒的了,不是姐?
“盧女士……您覺得揚跟這件事情,究竟有沒有關(guān)係?”史蒂芬先生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問道。
“這個……”我猶豫了一下,雖然我?guī)缀蹩梢钥隙ǎ瑮钫鸶@件事情的確沒有關(guān)係。
楊家的人平時也沒吃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怎麼可能想不開幹這種事情?
楊震雖然目空一切,但是他畢竟不是一個癡呆,也不至於被人給利用吧?
不過,誰讓揚檬檬是我的仇人呢?恨屋及烏,我對楊院長,楊夫人,還有楊震都沒有什麼好感。
雖然,這件事情遲早都能夠調(diào)查清楚,不過給楊震找點麻煩也不錯吧?
我故意爲難的道:“史蒂芬先生,這種事情我可不好隨便說,我跟楊震其實並不怎麼熟悉。不能完全肯定,他究竟有沒有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史蒂芬先生愣了一下,不解的道:“據(jù)我所知,楊家跟顧家好像是世交吧?難道,盧女士不想爲揚辯護幾句麼?”
“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跟顧家楊家之間是不是故交,沒有任何的關(guān)係。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不是跟楊震有關(guān)係。”
“這樣麼。”史蒂芬先生聞言,很快陷入了沉思當中。
“楊震,這次我看你怎麼死。”我心中冷笑著道。
史蒂芬先生可是差點死了,我可不相信他會輕易的饒了楊震。
也許,史蒂芬先生也不相信,這件事情的確跟楊震有關(guān)係。
事關(guān)自己的小命,我相信史蒂芬先生,應(yīng)該不會輕易的饒了楊震吧。
“混蛋,放手!我自己會走!”病房外面的走廊中,一個傲氣十足的聲音響了起來。
雖然這個聲音,我只是聽過幾次。但是它給我留下的印象,卻是非常深刻的。
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碰到,如此目空一切的人。
在楊震的眼裡,就彷彿我們這些沒有錢的人都不能算是人,只能算是牲口一般。
只要跟他對視一眼,就能看清楚楊震眼底之中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濃濃的不屑。
楊震的聲音中氣十足,我還以爲這傢伙現(xiàn)在多囂張呢。
結(jié)果病房的門推開之後,楊震被史蒂芬先生的兩個保鏢夾著,就彷彿是拎著一隻小雞一樣,雙腳離著地被擡進了病房。
他們兩個人,把楊震擡到史蒂芬先生的對面一鬆手,楊震就一屁股坐了地上。
“混蛋!你們兩個知道本少爺是誰麼?竟然敢這麼侮辱本少爺,你們給我等著……”
不等楊震的脾氣發(fā)完,史蒂芬先生就冷冷的道:“揚……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吧?我現(xiàn)在很想知道,我究竟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了?你竟然好下毒殺害我?”
史蒂芬先生只是淡淡的說著,甚至臉上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但是聽到他的話,楊震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慌忙顫抖著站起來解釋道:“史蒂芬先生,請您一定要相信我,絕對不是我給您下的毒啊!”
“哦?真的跟你沒有關(guān)係麼?”史蒂芬現(xiàn)身故作驚訝的道。
“當然沒有關(guān)係了,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楊震舉起右手信誓旦旦的道:“如果我做出什麼隊史蒂芬先生不利的行爲,就讓我全家死光。”
……
楊震這個毒誓,發(fā)的可是夠狠的。不僅用自己作保,還把自己的全家也都一塊給算上了。
“真的麼?”史蒂芬先生不喜不悲,從他的臉上什麼都看不出來。
萊因哈特到是氣哼哼的道:“如果發(fā)誓管用,這個世界上就不需要警察了。”
楊震委屈的道:“但是我說的的確是真的啊!”
史蒂芬先生笑瞇瞇的道:“揚……你不要著急,再仔細想想,也許是你遺漏了什麼呢?”
楊震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史蒂芬先生,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會開玩笑啊!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史蒂芬先生您可能不清楚。”楊震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著急忙慌的就開始脫衣服。
“不許動,你想幹什麼?”保鏢隊長馬克西姆,立刻緊張了起來,掏出槍對準楊震。
楊震嚇了一跳,趕緊舉起雙手,陪笑著道:“大……大哥……別開槍,我沒有惡意啊!你看我身上什麼都沒有,怎麼可能對史蒂芬先生做什麼呢?我只是想給史蒂芬先生,看一看證據(jù)而已。”
這個楊震,也是個欺軟怕硬的軟骨頭。被保鏢拿槍一指,竟然不知廉恥的管馬克西姆叫大哥了。
換做平時,他估計看都不帶看馬克西姆一眼的。
馬克西姆微微轉(zhuǎn)頭,詢問史蒂芬先生的意見。
“讓他繼續(xù)吧,我想看看揚能拿出什麼證據(jù)來。”史蒂芬先生緩緩的道。
有了史蒂芬先生的吩咐,楊震脫的更快了,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個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