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踩我,難道還是我把腳故意送到你腳下麼?”我毫不臉紅的顛倒黑白道。
揚檬檬的瞳孔瞬間收縮:“你……盧落落,你不要無理取鬧。你以爲我沒看見,是你故意來拌我的麼?”
“我拌你?你這是被迫害妄想癥犯了吧。好好的,我幹嘛要去拌你?神經病!”
我鄙夷的翻了個白眼,回頭對樑雨道:“樑雨,你剛剛就在我身邊,應該都看清楚了吧?這可不是我找麻煩,是她故意針對我。”
揚檬檬也氣哼哼的道:“樑雨你說,剛剛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個……”樑雨尷尬的笑道:“剛剛我沒注意啊,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樑雨就在我身後,當然不可能看不清楚我的動作。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我們幾乎天天在一起,所以感情比以前還要好得多。
儘管樑雨明知道是我主動去招惹揚檬檬,也沒有拆穿我。只不過,樑雨畢竟還是顧家的人,兩不相幫已經是她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所以,也沒跟著我一起顛倒黑白誣陷揚檬檬。
儘管如此,揚檬檬依舊氣的不行。她狠狠的瞪了樑雨一眼:“樑雨!你很好。這次的事情,我記住了!”
“盧落落,你也別太得意,我看你還能張狂到什麼時候。”撂下一句狠話,揚檬檬竟然沒有繼續跟我爭吵,反而直接離開了。
揚檬檬走後,樑雨苦笑著對我說道:“落落!你幹嘛又去招惹楊小姐啊。”
“嘿嘿!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是麼?剛剛謝啦!”我抿脣輕笑道。揚檬檬竟然不敢跟我吵,而是退避三舍,這多少讓我的心裡有些暗爽。
你不是家世好麼?你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裡麼?不論如何,在面對我的時候,你也只能退避三舍。
還我張狂到什麼時候?我肯定要張狂到給母親報完仇爲止。
樑雨沒好氣的瞪著我,一副我信你纔有鬼的模樣。
“行了,正主已經走了,咱們在這裡帶著也沒意思,回去吧。”
接下來,我只要碰到揚檬檬,就不停的找揚檬檬的麻煩。
可讓我奇怪的是,揚檬檬一反之前的強勢。雖然爲了維護自己的形象,揚檬檬在有顧家人在場的時候,很少跟我大吵大鬧。
但是,退讓不等於不反抗。
而這一次,揚檬檬真的是一退再退,委屈的就跟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
“落落,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點?”樑雨有些不忍的道。
“過分麼?我可不這麼覺得。”對於揚檬檬的退讓,我的心裡可沒有半點的動搖。這個殺害了我母親的壞蛋,不論受到什麼樣的委屈,都不足以彌補她犯下的罪孽。
看不下去的不僅僅有樑雨,就連顧西念也勸我道:“差不多就行了吧,都這樣了,難道你還沒有出完氣麼?”
“當然沒有,你只看到她現在的可憐相。可這個女人當初害死我母親時那張狂的樣子,你看到了麼?既然揚檬檬想裝下去,那我就奉陪到底。”
我心裡再一次對顧西念有些失望,身處的位置不同,看待問題的方式也不同。顧西念跟我畢竟是兩個世界的人,很難體會我的心情。
返到是莫紹謙,幾乎每天都給我發信息,詢問當天的情況。
“揚檬檬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麼?”
“嗯!跟以前一樣,只要我找麻煩,他立刻就主動退避三舍。”
“這樣的話,你現在千萬要小心。揚檬檬現在表現的越是軟弱,之後的反彈就會越是凌厲。一定要小心謹慎,別還沒報完仇,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嗯!我明白的,放心吧我會小心的。”我心中暖暖的恢復莫紹謙的信息。
跟顧西念不同,莫紹謙顯然更擔心我本人,而不是我肚子裡的那個孩子。
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就又是一個禮拜過去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肚子漸漸的大了起來。
剛開始,還幾乎什麼都看不出來,現在我的肚子已經明顯大了一整圈。
中午吃完飯,我打算帶著樑雨出去散散步,剛剛推開房門,就聽到樓下客廳裡一個人大喊道:“哥,嫂子!我回來了,有沒有人在家啊!”
今天是禮拜六,聽聲音應該是顧西涯回來了。
話音還沒落呢,顧西涯就蹭蹭蹭的跑上了二樓。看到我站在門口,顧西涯咧嘴一笑:“嫂子,你在家呢啊。怎麼也不支一聲?”
話剛說完,周文雅推門走了出來,不滿的瞪了顧西涯一眼道:“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不能安靜一點?要是你爸在家,肯定要訓斥你了。”
顧西涯訕訕一笑:“嘿嘿嘿!這個時間,老頭子肯定在公司工作,怎麼可能在家呢。”
“你父親不在,你就無法無天了是不是?跟我過來!”周文雅沉著一張臉,把顧西涯拽走了。
被拉走之前,顧西涯還朝我做了個鬼臉。
我跟樑雨散步回來,顧西涯正站在我的門口徘徊。見我回來了,顧西涯大喜道:“嫂子,原來你沒在房間裡啊。我正想敲門呢。”
不等我問顧西涯的來意,他就興沖沖的對我說道:“嫂子,陪我一起玩遊戲吧。”
“啥!?”我一口老血好懸沒噴出來。
這小子專門來找我,爲的竟然就只是玩?
樑雨哼了一聲,不滿的道:“小少爺,陸小姐現在不適合接觸電子產品。你要是玩的話,就自己去玩吧。”
面對顧西涯,樑雨明顯沒有對顧西念那麼客氣。
“小雨姐!我就跟嫂子玩一會而已,不會影響到嫂子的。”顧西涯竟然好像有些怕樑雨。
“讓西涯進來吧。”雖然覺得有點坑,不過我也覺得跟顧西涯玩遊戲還是挺有趣的。整天找揚檬檬的麻煩,我也覺得有點膩了。偶爾有個消遣,也不錯。
“嫂子萬歲!”顧西涯大喜。
推門進屋,我小聲問樑雨道:“西涯好像挺怕你的。”
樑雨抿脣一笑:“小少爺小的時候很調皮的,有一次鬧的太過分了,被我打了屁股。”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