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點走吧,要是再不走的話就真的來不及了。”夏天焦急的催促我們道。
“幾個小混混而已,不用太在乎他們,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麼樣。”周猛毫不在乎的說道。他是真的沒有把這幾個小混混放在心上,不客氣的說,這些小混混來多少,也未必夠周猛一個人打的。
他當(dāng)然有底氣說這種話。
“不是……現(xiàn)在真的沒時間跟你們解釋,你們快點走啊!”夏天再次催促我們道。
夏天的態(tài)度讓我明白,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別的問題。以我現(xiàn)在的情況,我並不打算拒絕夏天的提議。
當(dāng)然了,我不是想放棄夏天不管。我們現(xiàn)在回到顧家,帶更多的人來幫忙,這纔是當(dāng)下最好的選擇。
自從我選擇開始報仇之後,我的心境已經(jīng)比以前冷靜的多了。不管我喜不喜歡,在面對大部分的事情的時候,我都必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有這樣,才能找到對付楊濛濛的辦法,否則的話,我只會吧自己搭進去。
“周大哥,別說了,我們現(xiàn)在先走!”我對周猛說道。
“可是盧小姐,如果我們現(xiàn)在走了,賀陽的老婆他們怎麼辦?”周猛明顯不想在這個時候退縮。
“我們回去叫人過來支援啊!”我對周猛解釋道。
電話裡面的夏天聽到我們的話,也急忙催促道:“對,你們現(xiàn)在快點離開,真的再晚的話就真的走不了了。”
“那……好吧!”周猛臉色變了變,無奈的聽從了我的指示。
但是因爲(wèi)這麼一耽擱,情況一下子發(fā)生了變化。等周猛把車子發(fā)動起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我們正前方的路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一輛大卡車從旁邊的小路上緩緩的開了出來。寬大的卡車,一下子就將本來不怎麼寬敞的路面,給堵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
“該死的!”看到這個情況,周猛憤怒的錘了一下方向盤。
不用想也知道,正是剛剛那個鄭煜打電話通知了自己的同夥。周猛是真的從來沒有把這個小混混放在心上,所以也根本就沒有在意他究竟在做什麼。沒想到,他卻被一個小混混給耍了。
前面的路走不通,周猛馬上掛倒擋,準(zhǔn)備倒車離開。
不過還沒踩油門,周猛就無奈的對我說道:“對不起盧小姐,看來咱們現(xiàn)在真的走不了了。”
我回頭一看,在我們後面不遠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出了一輛大卡車,同樣將路面給堵住了。
這兩個方向被堵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不用想也知道,別的地方也不可能有給我們離開的通路。
這些人來的速度這麼快,我覺得肯定不是因爲(wèi)這個叫鄭煜的小混混通知的原因。他們這些人,明顯早已經(jīng)在這裡等候多時了。似乎,爲(wèi)的就是對付我們這樣的人。
“完了……這下你們真的走不了了。”電話裡面的夏天急忙道:“你們快點下車,先進院子再說,他們暫時不敢進來。”
“周大哥,把電話給我。”我跟周猛要過電話,對著電話的聽筒道:“夏姐,我們怎麼進去啊?剛剛我們已經(jīng)在周圍繞了一圈了,除了正門就沒有門了,正門不是鎖上了麼?”
不管怎麼說,正門那個鎖的也太嚴(yán)實了,要是從正門走的話,我覺得肯定來不及的。
“那不是我們鎖的……”夏天嘆了一口氣道:“算了,先不說這個,我放下梯子,你們先進來再說。”
關(guān)掉手機,我跟周猛下了車。
第一眼,就看到了牆頭的夏天。跟前兩天我看到她的時候比起來,今天的夏天面色憔悴了不少。
“這邊!”夏天對我們揮了揮手,然後費力的從牆壁上面,順下來了一把梯子。
……
我是一陣的無語,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樑雨之前跟我說過,這個孤兒院是夏天在負(fù)責(zé)的吧?
她自己孤兒院,進進出出的竟然要靠梯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現(xiàn)在不是問東問西的時候,梯子落地的第一時間,周猛就抓住梯子對我道:“盧小姐,你現(xiàn)在快點上去吧。”
“好!”我也沒跟周猛客氣。不是我自私,就算我想讓周猛先上,他也絕對不會同意的。
畢竟,如果我落在後面,除了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周猛的工作可就徹底的別想再幹下去了。僅僅只是丟了工作,這還是輕的。如果顧成國暴怒之下,遷怒周猛也不是不可能的。到時候,周猛會有什麼下場,可就很難說了。
我抓住梯子,緩緩的爬上了孤兒院的圍牆。
“盧小姐,您小心一點。千萬要注意啊!”夏天也知道我懷孕了,小心翼翼的伸手扶住我,生怕我磕了碰了。
院牆的另外一邊,一排桌子堆在院牆的後面,我的一條腿邁過院牆,很快就踩到了東西。
等我過了孤兒院的圍牆,周猛才順著梯子爬了上來。他的速度,跟我比起來可就快多了。只見周猛一隻腳踩著梯子,三兩步就爬到了圍牆上面,然後直接順著牆壁跳到了院子裡面。
等周猛進來,我人還在孤兒院圍牆下面的桌子上,沒有下地呢。
在我們從牆壁爬進孤兒院的時候,那些圍堵我們的人,竟然沒有任何的動作。就彷彿沒有看到我們跑進孤兒院一般。
只是那些卡車,停在路上一動不動,似乎沒有挪開的意思。
“呼。”周猛攙扶著我下了地,我這才常常的鬆了一口氣,哭笑不得的對夏天道:“夏姐,要來你這裡,還真是夠不容易的。都跟上刀山下火海差不多了。”
“盧小姐,真是對不起……我沒想這樣的。”夏天自責(zé)的對我說道。
“沒關(guān)係沒關(guān)係,夏姐您別在意,這都是我自己要過來的。我沒有責(zé)怪您的意思。”我趕緊解釋道:“您還是先說說,這邊究竟是怎麼回事吧?爲(wèi)什麼賀大哥,竟然被警察給抓了?外面那些人,究竟是幹什麼的?究竟發(fā)生了什麼事情?”
我現(xiàn)在是一肚子的疑惑,今天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古怪了,我必須要問清楚才行。